這天晚上梁佑睡在了云祉筑好的巢里。
畢竟巢里和外面不是一個環(huán)境,能住好點為什么要住差的呢。
其實住在這個大巢穴里有一些微妙的意味,因為在動物的世界里,他們的巢穴一般是給伴侶,子女住的。
梁佑表示了解,但在這個世界里,她的伴侶就是云祉,所以也沒有什么不能住,早住早安心,晚住可能沒有這個待遇了。
梁佑平躺在寶石巢穴里,一身黑衣覆身,她睡的很端莊。
但意識覺醒,雪蓮洞難免有點冷,梁佑準備施點術(shù)法熱熱身。
云祉坐在邊上,他也很端莊,看著梁佑說:“栯栯,你冷嗎?”
梁佑掐手指施法的動作一頓,靜靜看向他。
云祉在下一刻變成了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這應(yīng)該是他的原身了,他體型不大,像一只可愛的薩摩耶,眼睛圓圓的,黑不溜秋。
他朝著梁佑走來,然后蜷進了梁佑的懷里,乖巧可愛,聲音糯糯的說:“我的狐貍毛可以給栯栯取暖?!?br/>
這年頭,妖魔鬼怪見面一般是不現(xiàn)原型的。
云祉這波現(xiàn)原型非常真誠,讓梁佑不好意思都不好意思拒絕他。
她頓了下,看著自己肚子上萌萌的絕美狐貍,沒忍住的薅了一薅他的腦袋,表示對他原型的尊重與喜愛。
云祉兩個雪白的耳朵向外揚著,顯然歡樂,他模樣很看著很純真,但他很真情實感的悶哼了一聲。
是嘶啞的少年的聲音,一點也不萌,很男人,帶上了赤果果的渴望。
梁佑頓了一下,再次想起了云祉發(fā)情期的事情。
小狐貍不惜現(xiàn)原型也要騙抱抱,挺不容易。
但她很無情的收了自己摸狐貍毛的爪子,無情的說:“不用?!?br/>
云祉聽到梁佑說不用也不走開,而是在原地直接化成了人形,變成了好看的少年模樣。
他一現(xiàn)身就直接在梁佑的懷里,側(cè)躺著壓著梁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梁佑看。
然后他就乖巧的把腦袋埋在了梁佑的肩窩里,小動物樣的用腦袋蹭梁佑。
他的耳朵沒有收,雪白的尾巴也沒有收,他把其中的一條尾巴延長了,將尾巴伸到梁佑的手心。
蓬松的尾巴毛蹭在梁佑的手心,柔軟,有點癢癢的。
梁佑沒有摸云祉的尾巴毛,而是以一種既不主動也不拒絕的渣男姿態(tài)保持不動。
云祉呼吸重了些,他腦袋從梁佑的肩窩里出來,問梁佑:“我對你好嗎?”
梁佑肯定點頭,說:“還可以?!?br/>
云祉看著她的眼神帶上了火熱的熱切,他一眨不眨的盯著梁佑,聲音啞啞的:“那我們可以破鏡重圓了嗎?”
因為沉靜的看她,說:“不可以。”
云祉用尾巴尖蹭梁佑的手,委屈的低頭,但很快他就重新鼓起勇氣,對梁佑表達了訴求,“可是我發(fā)情期來了,我想要你?!?br/>
梁佑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云祉。
其實她的真實想法是可以,云祉待她很好。
懷疑自己戴了綠帽,他還是可以繼續(xù)婚姻,發(fā)現(xiàn)自己被和離,頂著不能回狐族的風(fēng)險,他還是選擇了自己。
他還會主動擋大招,會心疼人。
好人,加上長的及其好看,她表示她愿意。
但是這一段,其實是強制愛。
梁佑只好板著一張臉,嚴肅的說:“不可以?!?br/>
云祉遭到二次打擊,再次低垂了腦袋,只露出一雙雪白的狐貍耳朵,再抬頭時,他快要哭了,一雙眼睛淚光盈盈的看著梁佑,乖巧的說:“那你摸摸我耳朵好不好?”
“我好難受?!?br/>
他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紅暈,鼻息也重了一些,他壓在了梁佑的身上。
梁佑道貌盎然的說:“好吧?!?br/>
她抬手摸了摸云祉雪白的耳朵。
云祉看著她的目光愈發(fā)直白,原本黑色的眼睛也泛出強勢的金色光澤,狐尾從梁佑的手上劃下,蓬松的大尾巴伸展蔓延,繞成了一個圈,籠在他和梁佑的上方,仿佛是一層紗,也仿佛一個大的籠罩,把他和梁佑封閉的罩在一個狹小的空間。
他豎著耳朵看著這個明明可以屬于他的人。
想要,今晚就要,不要再等到明天,就算卑鄙也想要,這個發(fā)情期就要,這長長的一個禮拜他想要她來滿足自己。
以后的每個發(fā)情期都想和她一起度過。
他想要他的狐后。
他情不自禁的把唇壓在了梁佑的唇上,品嘗梁佑的味道。
梁佑沒料到他有一招,因此沒來的急拒絕,還沒回過神,就被小狐貍拽的一起墮入了讓人沉淪的黑海。
小狐貍抬著一張俊俏的臉,吻梁佑吻的專注。
他心中編織的渴望越來越濃,他不容置啄的解了梁佑的衣帶。
梁佑回神時,衣服被退了大半,她準備走過場激烈反抗一下。
一貫乖巧的小狐貍抬著金色的眼眸,強勢的盯著她,把她的手慣在五色毯上
……
……
……
這晚雪蓮洞的月色格外美麗,持續(xù)美麗了六個白天晚上。
梁佑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睡了兩天,這才緩過了神來。
她醒來的時候,云祉也醒著,他躺在梁佑身邊,耳朵和尾巴甚至都沒有收好,看著梁佑的眼神分外繾綣。
梁佑換了個方向睡,不再朝向云祉。
她的腰卻被云祉摟住了,少年的胸膛寬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甚至能找到安全感。
梁佑其實不會把這些事情太當(dāng)真,本來她就是系統(tǒng),根本就不是人,把上床或者和人之間的愛情當(dāng)真,對她來說不過是自尋煩惱,或者自取滅亡。
不如當(dāng)過眼云煙。
所以她當(dāng)下就思考起了劇情,原主就是這時候把云祉逐出師門,結(jié)束師徒關(guān)系的。
那她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和云枝建立師徒關(guān)系了。
她轉(zhuǎn)過身子,面朝云祉:“你知道你這幾天有多禽獸嗎?”
云祉抬著雪白的一張臉看她,他手抓著她的衣襟,那張漂亮的臉上甚至寫著無辜這兩個字。
梁佑沒推開他,眼睛撇了一下,再次端了起來,她面無表情的冷酷說:“我不會原諒你?!?br/>
頓了下,她接著補充道:“除非你拜我為師?!?br/>
------題外話------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所以沒有五章,只有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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