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濤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派人來監(jiān)視凌雨晴搬離的情況。本來曲婉和凌雨晴還想爭取一下,想著昨晚凌濤太過于生氣了,第二天也許氣能消一些,誰知道凌濤根本就不見她們母女,連電話都不接。
去求凌老太太,她老人家也是冷眼旁觀,根本就不管這件事之余,嘴上更是沒有一句好話。設(shè)計陷害凌天雅的那件事,凌雨晴把關(guān)美怡也牽連了,凌老太太現(xiàn)在煩死凌雨晴了,又怎么會幫著她說話?
而且凌老太太還指派了管家張姐一起監(jiān)視凌雨晴,明確的表示除了衣物和生活必用品之外,凌雨晴不許帶走凌家任何一件東西。
往日里,張姐是最會討好曲婉和凌雨晴母女的。到了這會兒,張姐也知道凌雨晴在凌家是沒用了。眼看著凌天雅和阮澤晏馬上要結(jié)婚了,凌家以后還不是凌天雅說的算?所以,張姐也開始各種不待見凌雨晴,嚴格遵守凌老太太下的命令,一絲不茍的監(jiān)視著凌雨晴。
此時的凌雨晴就像是一只人人厭棄的舊拖把一樣,在凌家的每個人都恨不得她馬上離開,真真的墻倒眾人推。曲婉就算是有心挽留她,可是也力不從心。
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曲婉也算是冷靜下來。不管怎么樣,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必須留在凌家。
沒有辦法,事到如今,凌雨晴只能離開凌家??墒撬^慣了豪門小姐的生活,根本就不想回到黃大煒身邊過苦日子。
曲婉也舍不得女兒回到黃家,就準備在外面給她找個酒店先住著。
可是卻發(fā)現(xiàn),不管她們?nèi)サ侥囊患揖频?,只要是以‘凌雨晴’這個名字辦理入住,酒店都會拒絕接待。
無奈,曲婉便想著以她的身份證辦理入住,結(jié)果卻被酒店告知,只能曲婉本人居住,凌雨晴沒有辦理登記,不允許入住。
曲婉為此在酒店還大鬧一番,結(jié)果酒店直接說要報警,完全不給曲婉面子。
到了這會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凌濤給酒店方面施壓了。曲婉是沒有想到凌濤會真的做這么絕,用盡手段逼迫凌雨晴改回黃雨晴,這是徹底不準備認這個女兒了。
曲婉知道,只要凌雨晴在這邊,她的一切活動就全部在凌濤的掌控范圍內(nèi)。沒有辦法,雖然不甘心,也只能讓凌雨晴回到黃家。
zj;
而黃家人也傳出話來,除非凌雨晴改回黃姓,認祖歸宗,不然也不讓她進黃家的大門。
事情逼得曲婉母女走投無路,最后只能讓凌雨晴改回了姓黃,從此以后,凌雨晴再也不存在,而黃雨晴與凌家從此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遠騰集團的總部是一棟64層的大樓,是這座城市地標性的建筑,是人們向往仰望的地方。
此刻,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冷若冰霜的阮澤晏率先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票集團的高層,幾乎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密布著細汗。現(xiàn)在不是夏天,所以不熱,遠騰集團是規(guī)模龐大的企業(yè),所以辦公大樓里常年開放恒溫空調(diào)。
真正導致那些人冷汗連連的人正是那位**oss阮澤晏。
財物總監(jiān)小心翼翼的靠近杜剛,壓低聲音問道,“杜先生,阮總這幾天發(fā)生什么事了?簡直冷的嚇人!”
杜剛干笑兩聲,“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他才不會說,是因為老板在凌天雅那里吃了癟,留宿不成功。上次在餐廳,阮澤晏高調(diào)向凌天雅求婚,結(jié)果當晚仍舊被凌天雅拒之門外,也難怪凌天雅不愿意和老板親近,當初可是老板不分青紅皂白在湖心島囚禁人家一個星期,還對人家那么暴力,但凡是個女人都會有心理陰影,更何況是凌天雅那么有個性的女人。
而且,自從求婚那天之后,凌天雅就沒有聯(lián)系過老板。老板也似乎在鬧別扭,也不主動聯(lián)系凌天雅,卻還是沒出息的安排人繼續(xù)觀察凌天雅,每天還必須向他匯報。
結(jié)果,人家凌天雅每天正常生活,老板卻越來越陰郁
杜剛真是不明白,老板這不是在自己找虐受嗎?
這時,阮澤晏的秘書克里斯汀走過來,“阮總,顧之謙先生已經(jīng)在會客室等您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