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宇看著葉盈盈付了錢,這筆錢若是對謝榕來說,可不算是一筆小數(shù)目,但顯然,對葉家千金來說,都是小意思。
想到謝榕,阮冬宇的整個人都煩躁起來。
他不知道事情竟然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當(dāng)時,他也有想過,若是霍廷聲真的追來了,他該如何應(yīng)對。
可是不論阮冬宇怎么狡猾,只要謝榕一開口,阮冬宇就沒辦法了。
他對謝榕,向來是沒有辦法的。
而且他現(xiàn)在,還被霍佳彤監(jiān)視著——有些時候,阮冬宇都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霍佳彤親生的了,為什么明明是母子,要搞出這些名堂來?
阮冬宇轉(zhuǎn)念一想,又釋然了。
恐怕,這是他們霍家人的本性吧,他自己不也是對他的表哥,留了那么大一個懸念嗎?
一想到他騙了霍廷聲整整五年,阮冬宇像失去神智一般,低低的笑了起來。
“冬宇……你別這樣……”葉盈盈聽著阮冬宇的笑聲,十分擔(dān)心。
在她的印象中,阮冬宇何曾這么狼狽過?
阮冬宇想的入了神,都忘記了還有葉盈盈的存在。
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咖啡廳,正在門店的大門口。
而此時,阮冬宇想著那些追蹤他的人,不禁邪笑起來。
他按住了葉盈盈的肩膀,將她一把推到了墻上。
“冬宇!”
葉盈盈忍著淚水,她不知道阮冬宇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來桎梏她,她本身身材纖細(xì),臂膀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而且這樣曖昧的動作,阮冬宇是想干什么呢?葉盈盈不明所以地看著阮冬宇,無法說服自己,因為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竟然還留有一絲絲期待。
葉盈盈的期待沒有落空,阮冬宇竟然真的,給了她一個吻。
可是這個吻,是極為蜻蜓點水的,甚至只是側(cè)了側(cè)頭。
阮冬宇的這個動作,只是為了給“那些人”看的。
可是阮冬宇竟然忘了,他們所處的地方,正是大庭廣眾之下。
而此刻,他們周圍正圍上來了幾個人。
照理來說,古鎮(zhèn)上的人都是熱情好客、質(zhì)樸單純的,可是仍然有幾個人渣流氓,他們吹著下流的口哨,對著葉盈盈的身材一陣垂涎。
“這小妞兒,身材是真的好!”
“哈哈哈哈,在咖啡廳門口就跟男人親上了,顯然騷的很啊!”
“走走走,跟哥上去,問問這哥們兒,愿不愿意跟我們共享???”
阮冬宇用手撐著墻壁,感受到了葉盈盈的僵硬。
他也聽到了身后幾個人那下流的語氣,可是這個時候的阮冬宇,竟然真的愿意,去答應(yīng)他們這些無理的要求!
喝到半醉的阮冬宇,只要一想到可以給身下這個罪魁禍?zhǔn)?,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就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管她什么葉家不葉家?管母親會不會發(fā)火?!
反正他已經(jīng)失去了謝榕,再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失去了!
既然她敢插手管這件事,那就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
阮冬宇惡狠狠地想著,幾乎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可是當(dāng)他看到葉盈盈那發(fā)著抖的樣子時,他竟然又不忍心了。
阮冬宇想到了那個時候,剛剛蘇醒的謝榕。
那時候的謝榕也是這樣的,無助而又驚惶,仿佛全世界,只有他阮冬宇一人可以依靠。
阮冬宇的心瞬間就軟了,他沉默著,也沒有再猶豫,而是狠狠地朝著身后的人,打了過去!
重重的拳頭砸到肉的聲音,震驚了所有人!
葉盈盈本來是絕望的,她看到阮冬宇眼底的那股瘋狂,可是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她。
這讓葉盈盈幾乎已經(jīng)死去的心,又重新燃燒起來。
那些小混混很快就被阮冬宇打的落荒而逃,阮冬宇借此機(jī)會發(fā)泄了情緒,竟然覺得胸中暢快了很多。
“冬宇,你沒事吧?”葉盈盈看著阮冬宇有些紅腫的拳頭,連忙捂住傷處,焦急地說道,“你等我去拿冰塊!”
拿著冰塊去敷,應(yīng)該會好一點!
葉盈盈這么想著,可是她剛要離開,卻一把被阮冬宇摟住了腰身!
“不要走……不要走……”阮冬宇迷茫地說著話,卑微地乞求著。
這樣的動作與話語,讓葉盈盈成功站在了原地,任由阮冬宇這么抱著。
葉盈盈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此時的阮冬宇一定是把她當(dāng)成了謝榕,才會做出這么出格的舉動來。
“冬宇,我不走?!比~盈盈連忙安慰著。
在葉盈盈眼里,阮冬宇已經(jīng)徹底迷糊了,所以她覺得,此時更要好好地照顧到阮冬宇的心情。
可是阮冬宇根本就沒有完全醉倒,更不會把眼前的女人認(rèn)錯。
要把葉盈盈和謝榕認(rèn)錯,那是得多么蠢?阮冬宇根本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阮冬宇就是想要抱住一個支柱,讓他能夠汲取力量。
而且,如果他抱的人是葉盈盈,那么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瞞過母親的視線——可是他現(xiàn)在又有什么東西好隱瞞呢?
謝榕的身份暴露了,謝榕也跟著霍廷聲走了,阮冬宇一無所有。
所以,他愿意將葉盈盈當(dāng)成他的一個……發(fā)泄品。
“跟我走吧?!比疃罾_了與葉盈盈的距離,但是仍然牽著她的手。
不待葉盈盈回答,阮冬宇就拉著她走了。
阮冬宇帶著葉盈盈去了酒店,開好了房間。
直到她看到那張柔軟的大床,才知道他們之間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是,葉盈盈并不后悔,她反而覺得這與她的期待,有那么一絲接近了。
只要阮冬宇愿意和她在一起,她甚至可以拿一些小細(xì)節(jié)來做文章,比如要他負(fù)責(zé)什么的,或者謊稱懷孕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葉盈盈有些糾結(jié),雖然理智讓她不能這么做,但是想想也是好的。
“你愿意嗎?”阮冬宇一身的酒氣,也沒有去洗澡,他將葉盈盈攔腰抱起,兩個人一起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葉盈盈緊繃著身體,她沒有想過一切會來的這么快。
但是就這么順其自然,也不錯。
“嗯?!比~盈盈閉上眼睛,答應(yīng)得并不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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