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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男孩性交視頻 甲號本丸上

    甲-31號本丸,上午十點三十分。

    一期一振帶著隊伍來到本丸的鳥居前時,發(fā)現(xiàn):一切已不是他之前從星野純夏那兒了解到的模樣了——

    是的,從星野純夏進入甲-31號本丸的一刻起,她就使用時之政.府技術部門特地為出勤人員研制的終端,將這里的一切傳給一期一振,方便這位隊長帶領隊伍行動。

    由傳輸過來的圖像看來,這座暗墮本丸在外觀上應與平常的本丸無異,甚至刀劍付喪神們還維持著正常的內番。但是現(xiàn)在,本丸一片荒涼。草木光禿禿的,樹枝七零八落,頹圮的房屋寂靜無聲,毫無人氣。

    “一期哥,主殿還沒有新消息傳來嗎?”平野藤四郎擔憂地問道。

    一期一振看了一眼終端,最新的消息仍是在9點10分發(fā)來的,讓他一定要避免分開行動,帶領全隊去二樓支援一隊。

    “空氣中飄蕩著不凈之氣?!笔型钃u了搖頭,詢問身旁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尋常的地方嗎?”

    “唔,有一些吧?!比赵率掌鹆诵θ?,難得露出了不快的神情:“感覺……再不快一點的話,可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br/>
    這是似曾相識的,和分靈之間的感應。

    星野純夏氣喘吁吁地合上房門,迅速地在門縫處貼上一層符紙。

    “從賣藥郎那里高價買回來神秘符紙,希望能撐上一會兒??!”純夏抹了把頭上的汗,轉過身,開始質問鳴狐和骨喰:“你們倆呢?不過一會兒功夫,怎么把他們仨刺激得失去理智,還給我弄了一身傷回來?”

    她一邊生氣,一邊半跪下來,快速用靈力對他們的本體進行修復。

    “主殿,還請不要怪罪鳴狐和骨喰!”小狐貍著急地說道:“三位殿下明明一開始時還很正常,不知為何忽然發(fā)狂,并隱隱有暗墮的跡象。吾等不了解情況,無法下手,只好一路奔逃?!?br/>
    “從他們的‘氣’來看,與其定義為發(fā)生‘暗墮’,不如說是原來的封印松動了?!碧商冻练€(wěn)地開口。

    “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他們原來就暗墮了嗎?”

    “對?!奔兿倪f回鳴狐的本體:“這座本丸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付喪神和審神者之間大規(guī)模的對戰(zhàn)。一期、藥研、鳴狐都在那次事件中碎刀了。”

    “……原來如此。他們是在聽到一期哥因為錯過馬當番‘被懲罰’的時候,變得不對勁了?!?nbsp;骨喰補充道:“退剛開始還笑著,忽然開始發(fā)抖。前田和秋田也不安起來。之后我們聽到了一聲刀鳴,天空倏忽暗下。我趕快出去察看情況,回來后,叔叔已經(jīng)和他們打起來了?!?br/>
    被他一提醒,星野純夏也想起了剛才鍛刀室中的場景。

    她和太郎太刀推測:審神者或許還沒有死,而且很有可能就被關在二樓的房間里。三日月宗近的本體雖然也在鍛刀室,卻毫發(fā)無損,因此三日月也可能活著。然而,純夏剛給一期一振發(fā)過消息,就感到空氣中的靈力發(fā)生了劇烈波動。緊接著,就像電影《寂靜嶺》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切換時的景象一般,鍛刀室中的斷刃紛紛震動起來,刀匠的血在地上流淌,好像有意識地在向他們腳下聚集。

    走!

    太郎太刀猛地拉開門,將發(fā)呆的星野純夏推出門外,然后拉住她的手向二樓奔跑。

    屋內外已一片漆黑,這樣的環(huán)境,對于大太刀來說十分不利。但值得慶幸的是,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受傷的鳴狐和骨喰藤四郎。

    “不知道今劍、江雪和小狐丸怎么樣了?!奔兿囊荒槦o可奈何:“今劍我并不擔心,夜戰(zhàn)本就是極化短刀的天下。小狐丸和今劍在一起,也不需要過于擔心。倒是江雪,左文字的房間在本丸深處……”

    “江雪殿的戰(zhàn)力,在太刀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碧商稖睾偷貏裎康溃骸凹词勾丝烫焐璩粒嘈乓越┑畹膶嵙?,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只能先這么想了?!?br/>
    星野純夏從袖中拿出御守,熟稔地附上靈力,分給三位付喪神。

    “目前可以知道是,這座本丸的成年刀,大多折斷在那場和審神者的戰(zhàn)斗中?!睘榱朔奖?,她干脆憑刀劍們外表的年齡來稱呼:“現(xiàn)在還存在的刀劍,以短刀為主。鍛刀室門前的血跡是短刀的……且不止屬于一振。因此,短刀們很有可能親眼目睹了本丸的事變,并且受刺激發(fā)生暗墮?!?br/>
    “為什么門外的血跡屬于短刀,而非鍛刀室中的刀?”

    星野純夏沉默。

    “主殿在進入鍛刀室后,發(fā)現(xiàn)了被丟棄的刀帳?!碧商短嫠卮鸸菃刑偎睦桑骸袄锩娴牡丁由衔覀儎偛庞龅降钠揭?、秋田、五虎退和小夜左文字,正好是十四振,與刀帳中記錄的一致。”

    沒有刀逃出來。

    或者說,他們進去時,就抱著碎刀的決心。

    純夏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短刀身上并沒有明顯的暗墮的氣息。聯(lián)系之前從‘裁決者’那里得來的資料,我懷疑,是這座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抽出了短刀身上的暗墮之氣,并將其集中于己身,用極高的神性壓制暗墮。”

    匪夷所思。

    駭人聽聞。

    “為何審神者會與刀發(fā)生爭斗?”鳴狐問道。小狐貍靜靜地窩在他肩頭,一聲不吭。

    星野純夏還未來得及回答,一陣強風襲來,將整個門掀翻。

    “既然有疑問,為何不直接來問我呢?”

    “鳴狐殿……和這位不知名的審神者?!?br/>
    來者身著華美的出陣服,發(fā)飾上的流蘇順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映著弦月紋樣的雙眸半闔,卻能讓人確切地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了你的身上。

    ——天下五劍之一,三日月宗近。

    三振刀全部出鞘,嚴陣以待。

    星野純夏被太郎太刀掩護在身后,緊緊地捂住口鼻。

    原因無他,是這位【三日月宗近】身上的血腥味……實在太重了。

    “三日月宗近,你剛才殺了人?!惫菃刑偎睦杀涞刭|問:“是審神者嗎?”

    “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殺死的,還算不算人類呢?!比赵聹\淺地笑著,從身后拽出一個尸體來——“這是審神者嗎?”

    星野純夏艱難地從太郎太刀身后鉆出來,看到尸體后,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可真是嚇到我了……”她隨手從袖子里摸出一把扇子,扇了兩下后,掩住口鼻,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嫉妒,怨恨,不甘,暴怒……政.府是從哪里找到這么個審神者的?而且還暗墮了?難怪死相如此凄慘?!?br/>
    “您能看出這個嗎?”三日月宗近一臉驚嘆。

    “不然我也不會來這里了?!毙且凹兿睦硭斎坏鼗卮?。

    “那真是太好了,我本以為還需要戰(zhàn)斗一段時間,您才能冷靜下來。”三日月宗近收起刀,彷若對銳利的刀氣毫無知覺一般,對星野純夏提出邀請:

    “在下是審神者的近侍。審神者已死,貴客不妨與我上樓一敘。”

    同時,江雪、今劍和小狐丸也與趕來的第二部隊會合了。

    “我們和主人,被一層結界隔開了。”小狐丸抱著手臂,“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蹤影,所以,主人他們很有可能在另一個被隔開的空間里面?!?br/>
    “就像寂靜嶺的表里世界?!毙√旃坊顫姷匮a充。

    一期一振微微頷首,轉向江雪左文字:“江雪殿,您有什么打算嗎?”

    “這座本丸的小夜,因為不曾暗墮,所以并未被封印記憶,只是有時候……記憶略有錯亂?!苯┳笪淖珠]上雙目,平淡地說道:“……他告訴我,本丸的審神者,是溯行軍一方的大將?!?br/>
    隔著一層薄薄的結界,三日月宗近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不可能!”星野純夏一合扇子:“審神者需要接受嚴格的靈力審查,而溯行軍中能偽裝靈力的家伙,不超過三個!”

    “如果是審查出了紕漏呢?”

    “那只有在政.府成立早期?!?br/>
    她冷靜下來,將扇子抵住自己的額頭:“甲-31……正是最早一批成立的本丸。你的意思是,溯行軍利用了審查的空子,在審神者之中插入了自己的人。而且,這個人……地位不低!”

    “這只是一種可能?!?br/>
    這個審神者,偽裝了五年的好人。

    這五年中,他始終溫和儒雅,對所有刀都尊敬以待,把他們當成真真正正的神明。他似乎身體不好,很少走出房門,可從來不會苛待他們,也不主動干涉他們的生活。

    可不知從何時起,本丸中的氣氛變得暴躁起來。不同刀派間的摩擦時常爆發(fā),手合見血也成了常有的事,就連藤四郎家族中的短刀們,也不時發(fā)生爭吵。

    一期一振跪在審神者房間前,請求他出面調和。審神者只溫言安慰,又推脫身體不適,命令壓切長谷部送一期回去。

    微妙的平衡在一個雪天被打破。

    加州清光在手合中錯殺堀川國廣,和泉守兼定知道后,連夜趕回殺死了加州清光,又反被大和守安定重傷。最后,他自己跳了刀解池。

    審神者被長谷部請來后,先是阻止了大和守安定要跳刀解池的舉動,接著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第二天,大和守安定眼神空茫地跟隨隊伍出陣,并在戰(zhàn)場中碎刀。

    石切丸作為那一天的近侍,在收拾審神者的房間時,敏銳地察覺到了審神者身上有一股極似溯行軍的“不凈之氣”,以及屬于大和守安定的——沾上可疑液體的內務服。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三日月宗近。

    當晚,石切丸被審神者召喚到鍛刀室,因不明原因碎刀。

    “我們最初以為,審神者只是被人控制了。一期一振他們對審神者有了戒心,從不讓自己的弟弟與審神者單獨接觸。我們勸服了長谷部,讓他盡力再鍛出石切丸——或者太郎太刀?!比赵伦诮f道:“可是,這只是一個開始?!?br/>
    審神者將手伸向了短刀。

    “主殿!”一期一振跪在審神者面前,語氣誠懇而又卑微:“弟弟們年齡尚幼,若主殿有需要,請讓我代替弟弟們?!?br/>
    “你在說什么呀,一期哥?!背龊跻饬系氖牵恢北凰Wo在身后的弟弟忽然說話了:“我們很高興,能和主人親近?!?br/>
    說著,亂藤四郎帶著五虎退走出了一期一振的保護圈,跪在了審神者面前

    審神者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想保護兄長。”他寵溺地說道:“算了……我并不在意……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就一起來吧。”

    一期一振被審神者的靈力強行壓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弟弟被審神者帶進房間。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半晌無法起身,最后被三日月宗近帶走。

    一期一振不知道的是,他走后不久,亂藤四郎和五虎退就因刺殺審神者,被壓切長谷部砍殺。

    “他其實并沒有開‘寢當番’,只是想讓我們產(chǎn)生了誤會,加深對他的恨意罷了。大和守安定,是被他下了咒術才死的?!?br/>
    “長谷部跳刀解池前,問他,為何要去做這一切?那個男人笑著回答,因為想要看看,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我們才能暗墮?!?br/>
    [主,為什么要我們暗墮?]長谷部又問道。

    [品級越高的刀劍,暗墮后的力量就越強大。]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滿足這位可悲的近侍的最后的愿望:[溯行軍無法召喚四花的刀。沒辦法,只能從時之政.府里撿了。暗墮后的刀神智扭曲,最容易被控制,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那一百天,宛若惡獄。

    “最后本丸的刀,加上碎后重鍛的短刀,只剩十四振。一期一振又鍛出了鶯丸,并安排他長期在外遠征。只希望在他死后,鶯丸能照料他的弟弟們。”

    “你們在鍛刀室看到的刀帳,是一期修改后的。”

    “這位溯行軍的大將,自恃力量強大,行為傲慢,他不屑于管我們的事,因此也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破解了他的術法,留下了鶯丸?!?br/>
    之后的事,與純夏猜測的基本一致。

    三日月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打算先下手為強。他們在鍛刀室與“審神者”展開了最后的決戰(zhàn)。

    “這位‘審神者’,被我們重傷??上В閭兌急徽蹟?,只剩下我?!?br/>
    “他們拜托我,活下來。于是我吞噬了他們的力量。”這位風華絕代的天下五劍笑得風輕云淡:“完全吞噬會導致我體內的靈力變質,所以我順便將短刀們身上的暗墮之氣也吞噬了……嘛,反正也不差這一點。讓短刀們回到無憂無慮的時光,這也是我做的,本應該很完美,誰知竟然被您的刀破壞了?!?br/>
    “溯行軍的那家伙呢?”純夏問。

    “那一位呀……”

    審神者被他囚禁在二樓。因為他知道,審神者體內有跟蹤器,審神者一死,就會引起溯行軍的注意,甚至引來他們的攻擊。刀匠被殺,無新刀可用,本丸的情況又讓他和鶯丸無法離開,只好一日挨過一日。

    一開始還好,只是近日他暗墮的程度加深了,常常無法控制力量。之前政.府來的五個人,除了第一個人是被試圖逃跑的審神者殺害的以外,其他四個都是在他力量暴走時被誤傷的。

    最后,為了徹底殺掉審神者,鶯丸也將力量給他了。

    聽完事情的始末,星野純夏等人久久地沉默。

    “審神者死了,想必溯行軍也要來了,請您盡快帶付喪神們離開。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來解決。”三日月睜開半闔的雙眼,露出了驚訝的笑容:“嗯,在為我悲傷嗎?哈哈哈……總歸拿人錢財,替|人|消|災?!?br/>
    他打算和趕來的溯行軍同歸于盡。

    莫名的,星野純夏心中就冒出了這個想法。她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么,卻最終無話可說。

    “很抱歉?!彼缓蒙钌畹貜澫卵?,身體前傾,雙手貼地:“我一定會和政.府反映的,絕不不允許……絕不允許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

    時之政.府對本丸的審查,通常是一季度一次。而甲-31號本丸的事變恰發(fā)生在本季度檢查前,不能不說這是【審神者】特意為之的結果。

    但不論怎樣,政.府的失職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之前對所有審神者的靈力進行二度檢測,如果多多關注各本丸的情況,如果將這些刀劍分靈當成真正的下屬而非流水線上的工具……

    “我很抱歉!”星野純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過于激烈的情緒:“刀劍付喪神由審神者靈力誕生,因此刀劍要殺死審神者,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他們之前只考慮刀劍是否會噬主,卻忽視了審神者本身的善惡……抱歉,我真的很抱歉?!?br/>
    三日月宗近端坐在墊子上,并沒有讓她起來,只是凝視著她,然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聲喟嘆,感情復雜至極。

    “小姑娘,有形的事物終會毀壞,我們只是在這一天而已?!彼酒鹕恚魈K微微搖晃:“何況我們被召喚出來,就是為了與歷史修正主義者作戰(zhàn)?!?br/>
    “如今……哈哈哈,也算是死得其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