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真的,初夏信了,現(xiàn)在連家都不想回,留在了我這里過夜?!痹妻姆宀唤靡狻?br/>
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在林初夏感情失意的這段時間里,加倍的對她好。
“那你干脆跟林初夏把生米煮成熟飯?!敝x安若提議,“省得她一天到晚惦記著我家末寒哥哥。”
“我都沒建議你跟末寒哥生米煮成熟飯,你反倒建議起我來了?你瘋了吧?”云弈峰不以為然。
他再怎么喜歡林初夏,也不會在“性”的上面強(qiáng)迫人家。
謝安若悶哼:“你又不是正人君子,裝什么裝?”
“我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你若是正人君子,就不會給我出這個餿主意?!?br/>
“你不也半斤八兩,配合得挺高興的?!痹妻姆宀恍嫉卣{(diào)侃,“你把末寒哥藥暈后,我不信你沒對末寒哥做其他事情!末寒哥身材很好吧?你沒非分之想?”
“你少套我話!我當(dāng)時拍照的時候都緊張得要死,哪有時間想男歡女愛!”謝安若解釋。
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她確實看到江末寒那健碩的胸膛,臉紅心跳得厲害。
不過,緊張的情緒要大于她的想入非非。
“行吧!反正,他倆應(yīng)該不會再發(fā)展感情了?!痹妻姆搴V定。
謝安若卻狐疑:“你確定這樣成嗎?”
“成!一定成!我了解末寒哥,也了解初夏。他倆就是那種‘對方不主動表白,打死自己也不主動’的人?!痹妻姆逵欣碛袚?jù)道。
謝安若突然間沉默了。
“怎么不說話了?睡著了?”云弈峰接著問。
謝安若惆悵地嘆息:“我也和初夏姐姐一樣,不敢主動向末寒哥哥表白。”
“你跟末寒哥的事,我可管不了。反正,我該幫你的,都已經(jīng)幫到位了,你若再不爭取,真怨不得別人。今晚就聊到這,我要睡了。”云弈峰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謝安若坐在床頭,放下手機(jī),望著窗外發(fā)起了呆。
她都已經(jīng)算不清自己是從什么時候暗戀上江末寒的。
好像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末寒哥哥了。
可是,末寒哥哥為什么不喜歡她呢?
“咚咚咚——”此時,房門被人叩響。
“安安,你睡了嗎?”門外響起周綺琴的聲音。
“還沒睡。”謝安若應(yīng)道。
周綺琴隨后推門而入,手里端了杯牛奶:“安安,媽媽給你熱了牛奶,你喝完早些睡?!?br/>
說著,她將牛奶放在了床頭柜上。
跟陸晚棠的婆婆周綺舒的嬌縱跋扈不同的是,周綺琴相對溫柔體貼。
謝安若立即端起牛奶杯,咕嚕咕嚕地喝下肚。
“安安……”周綺琴隨后在床邊坐下。
“嗯?”
謝安若喝完牛奶,周綺琴抬起手,主動接過杯子,握在手里,語重心長道:“我今天無意間看到你的手機(jī)了?!?br/>
“嗯?我的手機(jī)怎么了?”謝安若反問。
周綺琴微微蹙起了眉頭,聲音發(fā)?。骸澳愫湍┖哪菑堈掌?,是怎么回事?末寒不是結(jié)婚了嗎?你怎么會跟末寒不穿衣服躺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