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士兵迅速的將這里包圍起來,而小白也跑回到了任絕的身邊,很快,剛剛那大喊之人便來到了這里,看到地面上躺著的那些個青年,臉色頓時(shí)鐵青。
任絕也看到了那人,居然是這青云城城主韓樂天,而韓樂天顯然也是看到了任絕,不由得一愣,目光頓時(shí)一片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那些個躺在地上的青年看到韓樂天的到來,一個個嚎叫的聲音變得越發(fā)大了,一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的模樣。
“叔叔,您可算來了,要是再晚一些,侄兒可就見不到你了?。。 蹦莻€韓少哭嚎著爬向韓樂天,一把緊緊的抱住了韓樂天的腿,看樣子當(dāng)真凄慘無比,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得。
“叔叔,你可得為我報(bào)仇啊,就是那個人,他看侄兒不順眼,便要放狗咬侄兒,侄兒被那條狗咬的好慘!”韓少邊說著邊看向任絕的方向,眼中滿是深深的仇恨,任絕看著他的這頓表演,心里一陣?yán)湫Α?br/>
韓樂天猶豫了,此時(shí)還不是和任絕翻臉的時(shí)候,自己這侄兒平時(shí)是什么德性他也知道,恐怕這次也是他不占理,只是看著眼前侄子的慘象,內(nèi)心卻又不忍。
韓樂天目光閃爍,一腳將那抱著他腿的韓少踢開,然后快步向任絕走去。
“叔叔!”韓少整個人都懵逼了,以往每次有什么事情自己叔叔都會幫自己解決,這次為什么會這樣?
韓樂天也沒管那韓少,來到任絕面前抱拳施了一禮。
“前輩恕罪,不知我家那孽畜是如何沖撞的前輩,讓您動這么大的火氣?”雖然韓樂天言語間非常有禮,可那雙眼睛卻直直盯著任絕,似乎要向任絕討個說法。
“咳咳,是小韓啊?!比谓^干咳了兩聲。
“原來這人是你的侄子啊,要是早知道是你的侄子,小爺說什么也會把小白給拉回來的,唉,你可能不知,我這戰(zhàn)寵從小性格孤僻,十分怕見生人,一旦有人去陌生人撩撥它,它就會爆發(fā)間歇性狂犬病,這瘋起來的時(shí)候就是小爺我也沒辦法?!比谓^痛心疾首的說著。
韓樂天聞言看向一旁的大黑狗,只見那只黑狗正對著人群里的姑娘歡快的搖著尾巴,眼睛里滿是迷醉的神色,韓樂天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自己現(xiàn)在的家族只剩下自己與這侄兒兩人,想到他的慘狀,那看向大黑狗的眼睛也變得有些泛紅了,而此時(shí)小白也感覺到了韓樂天的目光,頓時(shí)渾身的狗毛炸起,沖著韓樂天嘶啞咧嘴起來。
“小韓啊,發(fā)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唉,你說你侄子沒事干嘛要去撩撥小白呢,小爺覺得還是找個醫(yī)生趕快給他看看,免得留下什么后遺癥,要不行的話小爺可以將他安排去五絕峰修養(yǎng),憑仙家的手段一定可以讓他康復(fù)起來?!?br/>
任絕說著將一只手放在了韓樂天的肩膀,一副惋惜的表情,韓樂天頓時(shí)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從肩上傳來,他想起任絕的修為和他所代表的意義,渾身顫抖間,一雙握緊的拳頭卻漸漸松了開來。
“這到不必了,晚輩侄兒一向頑劣,前輩給他教訓(xùn)也是好的,等他傷好之后,晚輩會帶著他親自來報(bào)答前輩對他的教誨?!表n樂天說著,將那報(bào)答二字咬的很重。
“哈哈,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啊?!比谓^很是無恥道。
“要是沒有事,那晚輩就告退了?!表n樂天說完也沒等任絕回話,大袖一擺便轉(zhuǎn)身離開。
“叔叔,叔叔!你快叫人將那個卑賤的東西抓起來啊,我要親手宰了他?!表n少看著韓樂天向他走來,頓時(shí)高聲喊了起來。
“啪!”一道響亮的耳光在韓少臉上響起。
“你個頑劣之貨,現(xiàn)在就跟我回去!”韓樂天并沒有看滿是震驚的韓少,撂下一句氣急的話,然后很快便離開了。
那群青年也被這突如其來一幕嚇呆了,哀嚎的聲音一瞬被掐在了喉嚨里,沒有任何抵抗的被黑甲士兵抬走,那韓少也被一隊(duì)人馬帶離,只是在離開時(shí),看向任絕的眼神里依舊是滿滿的怨恨與不甘。
等到這群人完全離開后,周圍的眾人頓時(shí)爆發(fā)出一陣盛大的歡呼聲,這個韓少仗著自己叔叔是這青云城城主,糾集了一票紈绔子弟,在這青云城中欺男霸女,為非作歹,這里的人對此皆是敢怒而不敢言,沒想到這次終于栽在了任絕的手里,簡直是大快人心,那些歡呼聲越來越高,甚至還有一些大膽的女子向任絕投來愛慕的眼神,搞得任小爺冷汗直流。
終于,在萬眾的歡呼矚目下,任小爺拖著滿是迷醉之色的小白落荒而逃。
七拐八拐之后,任絕與小白終于來到了這新府邸,剛一進(jìn)門,一人一狗便癱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任絕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熱情的可怕,簡直比自己戰(zhàn)斗一場都耗費(fèi)心力。
這座新府邸面積不小,足有三進(jìn)的大院,里面的布置一看便是出自專業(yè)人士只手,緩了一口氣后,任絕便興致勃勃的帶著小白在這府邸中四處亂逛起來。
忽然,就在任絕來到一座偏廳時(shí),一群人呼啦啦的從那偏廳中走出,紛紛跪倒在任絕面前。
“拜見上仙大人!”高聲齊呼的聲音讓任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誰?”任絕問道。
“回稟上仙,我等是城主遣來侍奉上仙的仆人?!甭牭饺谓^的問話,一人回答道。
任絕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自己與那韓樂天此時(shí)雖然還沒撕破臉皮,可是誰的心里都知道,兩人之間早晚會做過一場,而此時(shí)韓樂天將這群人派到自己的身邊,雖然也合乎情理,可是這些人來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任絕可是心知肚明。
“恩,沒想到這小韓想的這么周到,看來小爺哪天的抽個時(shí)間去感謝一番?!比谓^不動神色的說著,這群人任絕不打算將他們轟走,既然知道了韓樂天的打算,那小爺也不防將計(jì)就計(jì)一番。
“你們中誰是管事的?”任絕問道。
“正是卑下?!眲倓偦卦挼哪侨苏f道。
“那好,這些人以后就交給你了,這府中也皆由你打理,不過有一點(diǎn),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不可去那后堂之中,那是以后小爺閉關(guān)的場所,小爺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如果要是讓小爺發(fā)覺誰進(jìn)入過后堂,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比谓^說著,身上的威壓頓時(shí)炸開,那群人在這威壓中紛紛升起一種窒息的恐懼感來。
“我等謹(jǐn)遵上仙法令?!蹦侨喝藴喩砣绾Y糠,慌忙回答。
“恩”任絕滿意的哼了聲,隨即撤去了威壓,揮了揮手示意那群人離開。
城主府,韓樂天坐在臥室,床上被裹成了如木乃伊般的韓少已經(jīng)睡去,突然地,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黑衣人走了進(jìn)來附在韓樂天的耳朵旁低語了幾聲。
“你是說派去的人他都留下了?”韓樂天端起一旁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后緩緩得問道。
“是的?!?br/>
“哈哈哈,任絕,縱然你是五絕峰的修士又如何,又怎么斗得過我,這次你是是自取滅亡,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韓樂天狂笑了幾聲看向一旁還在沉睡中韓少,扭曲的面容上滿是陰毒。
“侄兒,你放心,這個仇,叔叔會讓那任絕一千倍,一萬倍的還回來?!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