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摩斯沒有發(fā)現在納蘭刑天的異狀,只是看見他在哪里一直觀察被切割的草叢怔怔出神。
納蘭刑天轉身,對帝摩斯說道:“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老師的這一刀的確很震撼,只要看見過就會難以難忘?!?br/>
“這些離現在的你還很遙遠,只是讓你看到刀術的境界表現形式,有一個追求的目標,而下面我教導你的才是你現在練習的心課程。”帝摩斯說道。
帝摩斯跳上支架上的長長的橫木,站在左端,他連著刀鞘揮動破浪刀,氣息迸發(fā),拍打著藤繩吊著一個個大約一米長的木頭,然后那些木頭開始左右擺動,因為拍動的時間先后不易,毫無順序規(guī)律可言。
帝摩斯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長長的布條,他蒙住自己的眼睛,拔出破浪刀,擺出起手式。
然后他往前踏步,步伐之間,是九步的痕跡,一邊踏步,一邊揮動起刀術基本八式。
“劈砍?!彼麚]動手中的破浪刀,往下一劈砍,勁風舞動,帶起一片光華。
“橫掃?!钡勰λ箼M過手中刀,在面前揮舞出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弧形。
“削斬?!钡勰λ褂沂謫问謷嗥鹌评说?,往前傾斜豎立起輪下。
“掠斬?!钡勰λ褂沂忠粋€回旋,手中的破浪刀網上輕輕一掠。
“突斬?!彼沂址词治盏?,往前一突、
“跳斬?!钡勰λ剐∨軆刹?,突然挑起猛然劈砍而下。
“后退斬?!钡勰λ雇笠徊叫√?,手中武器一個橫掃。
“拔刀式。”帝摩斯收刀回鞘,左手把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往前一個瞬息的寸步,人影一閃而逝,右手突然拔刀,明亮的刀光一閃而過,令人措不及防。
木頭擺動,毫無規(guī)律可言,就看見帝摩斯的身形如蝴蝶繞樹一般靈巧異常。
一步踏過,一步揮刀,在那些木頭擺動的間隙靈巧移動,稍有遲疑或快慢就會被擺動的木頭撞擊到身體,然后失去平衡,跌落到下面的水塘里。
帝摩斯自左邊道右邊,然后又至右邊道左邊,來回兩個來回,雖是蒙著眼睛,但是如同平路一般,毫無阻礙。
帝摩斯演練了兩個來回,才停下動作,跳下架子來,然后去掉蒙眼的黑布,走到納蘭刑天身邊。
此刻的納蘭刑天已經是看得驚呆了,這樣的練習應該是超出了自己現在的接受能力,難度是呈現幾何級上升。
納蘭刑天緩了緩才回過神來,說道:“老師,需要我這么做?”
“這個對于你來說是難了一些,但是可以在開始練習的時候把開頭的難度降低一點,讓所有的木頭都保持這同樣的擺動幅度和規(guī)律,那樣會簡單一點,然后在一點點加深難度?!钡勰λ箍戳丝醇茏由蠑[動的木頭,說道。
帝摩斯把蒙眼布條和破浪刀遞給納蘭刑天,說道:“你上去試試。”
納蘭刑天接過兩件物品,然后一個翻越,跳上木架。
納蘭刑天逐一讓木頭慢慢停了下來,然后回到爆出氣勁,讓所有的木頭按照同樣的方向和同樣的幅度同時擺。
然后納蘭刑天才細細觀察,這橫木長度大約有十二米左右,其中有五個擺動木頭,他觀察木頭的擺動幅度和方向記載腦子里,然后才蒙上了黑色布條。
第八十三章
納蘭刑天試探著擺出刀術起手式,然后舞動起手中的武器,回憶起剛才記憶中木頭擺動的幅度和規(guī)律,耳邊聽著木頭揮動的呼嘯聲音,開始試探著踏步。
他的動作有些遲緩,也不夠流暢,憑借著記憶,他踏過了第一個擺動的木頭,聽見身前身后的木頭擺動呼嘯聲音,他感覺自己越發(fā)緊張了。
“檢測到宿主心率加快,是否開啟輔助模式?!?br/>
天啟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不?這一次我不需要作弊,我要自己來?!奔{蘭刑天在心底暗暗拒絕了天啟的建議。
他回到,往前橫掃,然后踏步,感覺到木頭飛舞過,然后踏過第二個木頭。
劈砍,手中的破浪刀繼續(xù)揮舞,整個動作此刻顯得支離破碎,一點也不完整流暢。
掠斬,納蘭刑天右手一個回旋,手中的破浪刀網上輕輕一掠。
然后接上下一步動作踏步過去,只是這一次卻不那么幸運,時機把握的差別,讓納蘭刑天步子慢上了一步,然后被來回擺蕩的木頭撞到,然后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落在下面的水塘里去。
納蘭刑天掙扎著站立了起來,然后爬上了岸邊,他渾身濕透,微涼的風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帝摩斯看見了,笑道:“第一次能過兩個,算不錯了,這算是孰能生效的技巧,多多練習,對你的反應力,判斷力都很好的提升?!?br/>
帝摩斯看了看納蘭刑天渾身濕透的狼狽樣子,說道:“今天,橫木上的練習就到這里吧,等明天你去橡木鎮(zhèn)回來以后,再好好的練習?!?br/>
“好的,老師?!奔{蘭刑天點頭,他心底還是有一點黯然,果然沒有天啟的幫助,這才是他正常的水平。
只是這是練習,他不想靠著天啟的作弊一樣的提示練習,和人戰(zhàn)斗生死相搏的時候那是為了活命無可厚非,只是平日的練習他還是想加強自己的力量根本。
他收拾好武器,回到木屋內,換了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出門繼續(xù)練習平日里練習的劍術。
……
第二日,納蘭刑天起得很早,因為想到今天要和維克作交易,便早早的起了穿,和帝摩斯一起吃過早飯,才背負好打包好的疾風馴鹿皮,然后出門去了。
自狩獵開始后,附近至出口的道理納蘭刑天已經基本完全熟悉,只有森林深處沒有進去過,因為帝摩斯告誡過那里的魔獸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應付的。
沿著熟悉的小路,一路小跑,沒多久就來到了森林的入口處。
入口處那個血紅的告示牌仍是醒目,只是此刻在納蘭刑天看來卻完全不一樣了,想著最初進入時的狼狽和現在的自在,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狀態(tài)。
納蘭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