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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我與女友性交 第章官字兩個口姚芳憶激動地

    第213章“官”字兩個口

    姚芳憶激動地說道:“其實我們也恨黥國人,但我們沒有你那么勇敢。我……崇拜你!”

    陸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所在的部隊里,有很多來自各國的軍人。所以我聽得出來:你說話帶有魏國口音,你爸爸的魏國口音就更重了?!?br/>
    姚芳憶說道:“是的,我家原在魏國,我爹十幾歲的時候被爺爺奶奶帶到魯國定居,所以他說話帶有濃重的魏國口音。我受他影響,有時說話也會帶出一些魏國腔調(diào)?!?br/>
    陸靖嘆道:“那你們現(xiàn)在是回不去了?!?br/>
    姚芳憶臉上露出悲戚的神色,說道:“我家來到魯國之后,有三十多年一直與魏國老家的親友保持著聯(lián)系,還經(jīng)常有生意上的往來。但自從魏國被黥國滅掉之后,那里所有的親友就都音信全無,不知是死是活。就算他們還活著,也肯定被剝奪了一切財產(chǎn),過著奴隸般的日子!”

    陸靖心情激動,雙目直視著姚芳憶,然后握起她的雙手。姚芳憶雙手輕輕一掙,沒有掙脫,也就任由他握著了。

    陸靖看著姑娘那嬌艷的面容,心中卻忽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擔(dān)心感覺。

    過了一會兒,少年終于想到自己擔(dān)心的是什么,于是說道:“你猜我現(xiàn)在希望你怎樣?”

    姚芳憶一楞,隨即羞紅了臉,低頭輕笑了一聲道:“我猜不出。你說吧~”

    陸靖嘆了口氣,兩手稍微握緊了些,說道:“你其實猜錯了,我現(xiàn)在最希望你的是:不被官府當(dāng)成是魏國難民!”

    姚芳憶驚訝道:“怎么可能?!我家來此定居了四十多年,交稅也交了四十多年,我去世的母親是地地道道的魯國人,我也出生在魯國,而且從未去過魏國,怎么可能被當(dāng)成是魏國難民呢?!而且官府也從來沒這么說過呀!你這個擔(dān)心恐怕是多余了吧?”

    陸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就算我多嘴了吧。但是世事往往難料,就象我這兩年來的經(jīng)歷,哪件事是可以預(yù)料到的呢……”他停了一會兒,又說道:“何況,“官”字兩個口,人話和鬼話都由著他們說。萬一這些家伙想干壞事,你剛才的這些理由能說服他們嗎?”陸靖說這話時,心中想到的是那無比歹毒的當(dāng)今相國—田崗!

    雖然此時天氣不熱,但姚芳憶聽著陸靖的話,額頭上竟然冒出細(xì)微的汗珠,眼神中露出一些驚恐。

    陸靖掏出汗巾遞給她,但綠裙美女楞楞地看著遠(yuǎn)處,沒有接過汗巾。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姚芳憶看著陸靖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陸靖又嘆了口氣,溫柔地為她擦了擦汗,然后說道:“與黥軍打過仗之后,我方才知道:他們究竟強到了什么程度!齊國被滅是注定的,因為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說不定,整個中州大陸,甚至整個天下,被黥軍全部攻占也是遲早的事情。到那時,就算我們離開了魯國,又到哪里才能找到躲避黥軍的樂土呢?即便是北極仙境,恐怕也未必能避開戰(zhàn)禍吧!”

    談到這里,兩人心情都十分黯然。

    陸靖輕聲道:“今天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要走了。以后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會來看你的?!?br/>
    姚芳憶說道:“即便不買藥,你也要來看我哦?!?br/>
    陸靖微微一笑道:“嗯,一定!”然后轉(zhuǎn)身,剛要出門,卻又回頭笑道:“你看我這記性,連那十金幣的收據(jù)也忘記給你了。”說著,就掏出那張字跡優(yōu)美的十金幣收據(jù)。

    姚芳憶沒有伸手去接收據(jù),卻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你還說很喜歡我的字哪!卻又這么急著還給我。我跟你說?。喝绻惆盐覂H僅當(dāng)成賣給你藥的人,我就收下這張東西;但如果你把我當(dāng)好朋友,那就不要還給我了!”

    陸靖趕緊將收據(jù)放入懷中,高興地道:“當(dāng)然是朋友,而且我希望是非常好的朋友!你和你爸都是我的朋友!”然后抓起姑娘的手親了一下,就出了門。

    .

    陸靖騎上馬,剛跑過街道拐角,就看到前方比平時多攔起了一道臨時路障,幾個官差正在檢查路人,不遠(yuǎn)處還站著十幾個士兵。雖然陸靖略有些緊張,但仍放慢馬速走了過去。

    一個滿臉橫肉的官差將陸靖攔了下來,大聲喝問:“你!哪里人?去哪里?”

    陸靖平靜地回答道:“我是風(fēng)雅城的,到這里游玩打獵,現(xiàn)在要回家去?!?br/>
    那滿臉橫肉的官差顯然聽得出,陸靖說話是地道的風(fēng)雅城口音,于是不耐煩地一揮手道:“過去吧!”

    一個年紀(jì)較輕的官差將路障移動了一下,陸靖一夾馬腹,奔馳而過。

    .

    姚芳憶的父親名叫姚桐,此時正在店中清點和整理昨天新運到的藥材,濃郁的藥香彌漫了整個藥店。

    忽然,姚桐看見藥店內(nèi)變暗了一些,而且自己面前的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人影。他急忙抬起頭,看到大門口站了一個身穿官服的人。雖然這人背對著店外的陽光,看不清面目,但姚桐能從這人的身形和穿著一下子認(rèn)出是誰。

    姚桐急忙停下手里的活,上前打招呼:“梁大人來啦,快請里邊坐,小店最近新到了大批上好藥材,請問梁大人需要些什么?”

    那人名叫梁勢,是這片區(qū)域的保長,官職不高。姚桐稱他為“梁大人”實在算是非常的客氣,簡直可以稱得上拍馬屁了。

    梁勢長著一張很長的驢臉,平日里很難得露出笑容。此刻他面色更是極為陰沉,緩步走入店中,隨意掃了幾眼,然后冷冷地問道:“你女兒呢?”

    姚桐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仍回答道:“小女也在這里,請問……?”

    “叫她出來!”梁勢很不客氣地打斷了姚桐的問話。

    姚桐無奈,大聲叫道:“芳憶!芳憶!快出來,有貴客找你!”

    姚芳憶快步走了出來,看見臉色不善的梁勢,便呆呆站住,看向父親。

    梁勢用手指著姚氏父女,大喝了一聲:“都呆著別動!”然后他快步走到門外,朝西面大聲喊道:“他們都在這里!”

    門外很快響起很多人的急促腳步聲。姚桐父女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何事,緊張得呼吸急促。

    一群官差涌了進(jìn)來,其中幾人猛力將姚桐父女按在地上,熟練地戴上鐐銬,另一些人則開始翻箱倒柜。

    “梁大人,怎么回事?。课覀兛蓻]做犯法的事?。 币ν┯煮@又慌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