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雅麗苫空手凝冰,蘇樂只是小吃了一驚,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羅賓站在水面上唱歌并非幻覺。
“你要保護我的話,我們兩個一男一女總是在一起,對外宣稱是男女朋友關系比較方便,這樣你沒有意見吧?”蘇樂平靜地問道。
雅麗苫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臉色略顯不滿,不過她很快平復心情說:“我只需暗中保護你就可以了吧,我們盡量裝作不認識?!?br/>
“這樣保護只是裝裝樣子吧……”
蘇樂有些失望,說實話,他現(xiàn)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不過趁機把雅麗苫發(fā)展成為女朋友這件事雖然機會渺茫,但絕對值得一試。
雅麗苫也不想被認為是做表面功夫,她想了想,掛名女朋友的話,平時方便教授蘇樂一些特殊能力的使用方法,到時蘇樂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話,她就輕松了。
“就按你說的辦吧,我裝作你的女朋友貼身保護你?!?br/>
峰回路轉,雅麗苫居然同意了,她還提出希望可以住到寧海靜舍,這樣各方面都比較方便。
不過寧海靜舍并非學校宿舍,雅麗苫也不是學生,所以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
主人就是楊文禮了,他經(jīng)常不在家,所以也不怎么管這方面的事情,應該是淑蘭同意就可以了。蘇樂于是帶著雅麗苫找到淑蘭提出入住的想法。
“小樂介紹的人當然沒什么問題了,而且這兒的空房子多著呢,租金還可以補貼家用,真是幫了大忙?!笔缣m看起來很高興,“我這就去收拾房間,小樂旁邊的房間就可以吧,也可以看到湖面喔?!?br/>
聽到淑蘭一口答應下來,雅麗苫也十分高興,“謝謝您了,能看到寧海湖真好,我也非常喜歡附近的景色?!?br/>
“那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把房間清理一下?!闭f完淑蘭將茶水放下,就上樓去了。
寧海靜舍已經(jīng)相當老舊,雖然經(jīng)過翻修,但房屋的狀況實在不敢恭維,樓梯發(fā)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雅麗苫并不在乎這些,甚至反而覺得這房子有年代感,使得此處別有一番風味,就這樣她入住了寧海靜舍。
晚上開飯時,看到雅麗苫坐在蘇樂旁邊,還沒等蘇樂介紹這位紅發(fā)女孩,有人搶先表示出敵視的態(tài)度。
“這個女孩是什么人?該不會已經(jīng)住進來了吧?”木蘭大聲問道。
“這是小樂的朋友雅麗苫,要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我們總不好讓人家到別的地方去住吧!再說人家可是付租金的。”淑蘭說道。
“姐姐,我們家又不是開旅館的,這樣多麻煩啊?!蹦咎m依然表示反對。
淑蘭搖了搖頭,接著又嘆了一口氣,然后教訓道:“木蘭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我們家的財政狀況并不怎么好的,再說麻煩的又不是你?”
這樣木蘭就無話可說了,她放棄了阻止雅麗苫入住的想法。
…………
當夜蘇樂有些忐忑不安,不確定的事情太多,讓他怎么也睡不著,想去隔壁找雅麗苫多了解一些情況,又怕把人給嚇跑了,于是他決定以后有機會再說。
“寧海的月色真是美麗啊,仿佛可以看到月面的寧靜之海……才怪!呵呵?!?br/>
蘇樂自己跟自己說著無聊的冷笑話,突然一個黑影從窗邊閃過!
快速思考一番之后,蘇樂決定閉著眼睛裝睡,他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如果是自己錯看了什么,打攪到別人就不好了。萬一要真是有危險,裝睡應該也是有利的。
黑影從房門那邊進入屋內(nèi),躡手躡腳地靠近,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蘇樂的床上,雙腿分開跨過蘇樂的腰間跪下,身體離蘇樂越來越近。
蘇樂已經(jīng)可以聞到體香了,是雅麗苫嗎?怎么也不可能是淑蘭、木蘭、鈴蘭三姐妹中的一個吧?蘇樂實在忍不住了,他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一名忍者裝束的女孩。
來人身穿藍黑色無袖緊身裝,附帶便于活動的超短裙,腿部和手臂都包裹著類似絲襪的黑色密網(wǎng)狀的東西,小臂有護腕,小腿有護腿。
此時女忍者嘴里正含著一根管子,管子的另一端幾乎要插入蘇樂的鼻孔中了。
蘇樂急忙擺頭躲開,然后閉著眼睛一把抓去,想把女忍者抓住甩開,但是剛好抓住兩只小白兔,意外地大而且柔軟,手感非常好。
女忍者“啊~”地嬌喘一聲,然后兩人就扭作一團,女忍者想把什么東西塞進蘇樂的嘴里,蘇樂則拼命想躲開,還一邊大聲呼救。
最先趕來救援的是雅麗苫,她手中快速生出一個冰錐丟向襲擊蘇樂的黑衣女子。女忍者迅速地閃身躲開,這樣她就不得不放開蘇樂,蘇樂馬上躲到雅麗苫身后。
女忍者見夜襲失敗,立即轉身破開窗戶跳出。剛跳下樓,木蘭就拿著掃把追了出來,兩人纏斗了一會兒,女忍者擺脫木蘭的糾纏,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雅麗苫陪蘇樂前往學校,途中蘇樂問雅麗苫:“昨天那個女忍者到底是什么人?”
雅麗苫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說:“不是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嗎?我也不知道!再說很明顯那是東方人,忍者什么的不是你們中國的技術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西方人對于東方的無知讓蘇樂一時無語……兩人進入教室,雅麗苫很自然地坐在蘇樂旁邊,雖然她不是學生,但也沒有人管這個。
“忍者是日本的職業(yè),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先不說這個,你覺得那人的目的是什么?”蘇樂又問道。
“你是不是得罪日本人了,比如偷了什么寶貝,拐騙了什么少女?!毖披惿婚_始敷衍蘇樂了。
蘇樂皺起眉頭,想了想之后說:“有一次我出國旅行的時候,拉肚子急著上廁所,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商場,急忙沖進商場的洗手間釋放了壓力……”
雅麗苫被搞得一頭霧水,“你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快點進入正題?!?br/>
“別急……”蘇樂接著說道:“事后我整理好衣服,打開門走出隔間,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女士,原來我錯進了女士的洗手間!”
雅麗苫笑了笑,“你可真夠笨的!話說這和日本人有什么關系?”
“當時我靈機一動,對諸位女士用日語說‘萬分抱歉,在下看不懂英文’。然后又鞠了幾個九十度深躬,趁女士們都目瞪口呆之時,一溜煙跑了?!碧K樂平靜地說完了故事,然后嘆道:“此事該不會讓日本人知道了吧?”
雅麗苫停止了微笑,她覺得蘇樂的行為非??蓯u,“你真是太差勁了?!?br/>
“別相信這家伙的鬼話!他怎么可能分不清男和女的英文?再說商場里的洗手間還有性別圖標呢!”木蘭也已經(jīng)來了,指出了笑話中的漏洞。
“原來是假的?。 毖披惿徊欧磻^來,“不過地域攻擊的笑話可是不太好哦?!?br/>
被壞事的蘇樂非常不滿,轉過身去看著木蘭的眼睛說:“真是不能忍了,我說個笑話而已,怎么就是鬼話了???!從我再次住進寧海靜舍開始,你對我的態(tài)度就十分惡劣,我不記得以前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能讓你對我如此不滿的?!?br/>
蘇樂的激烈反應讓木蘭有些意外,她將頭扭向一邊,回了一句:“你不記得就算了。”
聽完課以后,蘇樂和雅麗苫又前往圖書館,路上遇到一名黑發(fā)女孩,秀發(fā)長而直,穿著非常奇怪的衣服。
黑長直女孩上身是白色水手服,下身藍色百褶裙,即上世紀甚至在歐美都很流行的美少女戰(zhàn)士變身前的服裝。
對方越走越近,蘇樂忍不住看了一眼這衣著怪異的女孩,對方也禮貌地點頭致意。
這好像是昨天夜里的女忍者……蘇樂這么想著,于是對雅麗苫耳語幾句,然后兩人突然從背后將少女制住,接著就拉入小樹林僻靜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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