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出人意料
“嗯,阿秀,你去試試!”
愛德華那象鬼火樣的碧綠眼睛從場中一眾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了剛才那位服務(wù)員身上,不緊不慢地道。
“啊!我……”
被稱為阿秀的女服務(wù)員輕呼一聲,不禁滿臉的愕然。
她還真沒想到,愛得華竟然會挑她去喝那酒。
不過,剎那的愣怔,阿秀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在至尊海王的海鮮廳里,愛得華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阿秀可不敢違背這位高級洋管事的命令。
望了望桌子上的酒杯,阿秀徑自走向了白露的位置。
剛才愛得華給五人倒了五杯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當(dāng)時,除了李一鳴喝掉了他面前的那一杯外,其他三人,都沒有動過。
此刻,阿秀選擇了白露面前的那杯酒。
阿秀伸出了手來,握住了那只高腳玻璃杯,心中無來由地就是一陣忐忑。
雖然阿秀也絕不相信,這酒會有問題。但是,被四周無數(shù)人的目光注視著,卻還是讓她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稍稍遲疑了一下,阿秀終于端起了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
包廂里的氣氛陡然變得無比的壓抑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阿秀身上,每個人的臉上,也都現(xiàn)出了期待的神色。
“好象沒事??!”
剎那的凝滯,終于有人在旁邊輕聲道。
“是?。∵@小姑娘已喝了一口了,好象沒什么異常?。 ?br/>
有人附合。
“看,她又在喝了,而且是大口地在喝了!”
議論聲更大了些,聲音也漸漸變得有些高亢起來。
不錯,阿秀在淺淺地抿了一口后,咋巴了一下嘴,好象感覺并沒什么異樣。
所以,現(xiàn)在她大膽地喝了起來,咕咚咕咚地連灌了好幾口,看她的神情,好象很是享受的樣子。
“哈哈哈!諸位,大家看到了吧!”
侯俊肆意的大笑聲響起:“你們看,我們的服務(wù)員,已喝了好幾口了,沒什么事吧!”
“這也就是說!”
侯俊的目光陡地望向了李一鳴,手指也是猛地指到了他的臉上:“這小子所謂的這酒中有問題,完全就是污限,他這是想用這低劣的技倆,吃這霸王餐!”
“哈哈哈!”
侯俊肆意地狂笑著,神情陡地變得猙獰而怨毒:“敢敗壞我們至尊海王的名聲,敢在我們至尊海王撒野,小子,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給我……”
侯俊叫囂起來。
但是,她狂吠的兄弟們給我上的那個上字,還在喉嚨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清脆刺耳的乒乓聲響起,緊接著,傳來了一個女子的痛吟聲:“??!……”
“這?”
侯俊一愣,卻猛地似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轉(zhuǎn)頭望去。
然而,一望之下,侯俊渾身劇震,臉色也剎那變得如同便秘般,無比的古怪起來:“阿秀,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肚子好痛!……”
阿秀痛苦地彎下了腰,雙手捧著小腹的部位,晶亮的額頭上,已是滲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而一張臉上,更是現(xiàn)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
再看她的腳邊,一只高腳玻璃杯已碎成了碎片,一灘鮮紅如同血液的酒汁,撒滿了一地,顯得是如此的刺目。
剛才的那聲乒乓聲,正是阿秀手中的高腳玻璃杯落地發(fā)出地。
“啊,阿秀!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
侯俊驚呆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剛才還喝得非常愜意的阿秀,怎么眨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慘樣。
而且,看阿秀的這個情形,貌似是真的中毒了。
那么,難道!……
侯俊渾身一震,心頭一個不祥的念頭陡地浮了上來。
但是,這怎么可能,這絕不可能?。∵@酒怎么可能會有問題呢?
侯俊腦袋瓜子嗡地一聲,差點所有的腦筋全部短了路。
“啊!這小姑娘真的中毒了,她真的中毒了!……”
四周終于爆發(fā)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每個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剎那都變得無比的精彩起來。
或疑惑,或震驚,或興奮,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難道這酒真的有問題?”
有人驚疑。
“這也有可能??!聽說這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是幾百年前法國拿破侖1816世大帝時期釀造的酒?!?br/>
議論聲四起,有貌似對酒很有研究的人,在旁邊發(fā)表了意見:“經(jīng)歷了幾百年,說不定這酒已經(jīng)變質(zhì),產(chǎn)生了什么病毒細(xì)菌也不一定??!”
“哦!這倒也是有可能!”
附和的人越來越多:“不然,剛才那小伙子和這小姑娘,喝了這酒不會出現(xiàn)這現(xiàn)象?。 ?br/>
嗡嗡的議論聲驟起。但是,看到了那位女服務(wù)員阿秀的痛苦樣,現(xiàn)在所有人的觀點,卻都偏向了這酒有問題。
“不,這絕不可能!這肯定是這小子做了什么手腳!”
震驚中的侯俊,陡地似是回過了神來,猛地再次怒吼道。
“?。 ?br/>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望向了侯俊,許多人的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這還要推脫責(zé)任,好象有些過份了吧!”
客人中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低聲咕嚕道。
“不,各位”
侯俊定了定神,提高了聲音:“阿秀剛才喝的酒,是放在他們卓上的。說不定那小子早就在酒里做了手腳。剛才這里亂哄哄的,誰都沒有注意到?!?br/>
“所以!阿秀喝的酒,不能做數(shù)?!?br/>
侯俊目光陡地轉(zhuǎn)向了愛得華,聲音變得高亢起來:“只有喝了愛得華先生手中的酒,才能真的可以證明?!?br/>
“哦!……”
四周再次響起了一片驚異聲,大家的目光再次都落到了愛得華身上。
此時此刻,愛得華的手中,還捧著一個酒瓶。
這正是那瓶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
由于珍藏版拿破侖1816的天價,這次是由愛得華這位海鮮廳的經(jīng)理,親自出來服務(wù)的。
所以,自那瓶珍藏版拿破侖1816被愛得華當(dāng)眾開封后,一直是由他親手捧著,甚至剛才倒酒,也是由他親自上前。
這也就是說,這瓶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到目前為止,只有愛得華一人接觸過,其他人根本沒有靠近這酒的機(jī)會。
因此,侯俊這才提出,只有喝了愛得華手中的酒,才能證明這酒是不是有問題。
“嗯!侯經(jīng)理說得不錯!”
愛得華這時也總算回過神來了。
他剛才也是被阿秀突然出現(xiàn)中毒的現(xiàn)象而震驚,愣在了當(dāng)場。
此刻,一聽侯俊的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
愛得華那里還會猶豫,連忙附和道:“只有喝了我手中的這酒,才能真正證明這酒是否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