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嘴賤……”沈初六白了杜千秋一眼,涼涼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杜千秋滾了一圈,更是不甘心了,“到底是有沒有!”
“有……”沈初六真是受不了杜千秋的八卦模樣,臉蛋通紅的就跑了出去,留著杜千秋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躺在剛才的chuang上。
而紅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好在他不是那種想法……
而得之沈初六和水立寶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的杜千秋反倒是老老實實的趴chuang上養(yǎng)病了。一連幾天杜千秋都乖乖的趴在chuang上,喝著沈初六和紅杏煲的湯。
一連幾天為了防止陸大壯糾集人去報復(fù),沈初六和水立寶就只好在李媽媽這邊將就了幾天,還刻意的告訴水家的人,他們?nèi)チ松蚣摇?br/>
為的就是到時候省的水家的人說閑話。畢竟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都是在古代,被別人知道自己這么一個有夫之婦每天逛青樓,到時候還不被口水淹死?
更何況水家和他們雖然是分家了,但是水立寶的娘畢竟還是他親娘,不得不管。再者說水立寶的娘親對自己也不壞,做人最起碼還是要講良心的。
只是對于杜千秋的病癥總是沒有多大的好轉(zhuǎn),沈初六表示懷疑。但是忙著幫李媽媽想法子怎么吸引青樓的客源,沈初六也就沒有在意。
平時的時候都是紅杏在一旁照顧著杜千秋,因為有了沈初六之后,李媽媽的生意比以前更加的火爆了,所以有沒有紅杏在都是一樣的。因此李媽媽也并不介意紅杏歇著。
“大夫,他好些了嗎?”紅杏很是擔(dān)憂的詢問著,畢竟已經(jīng)臥床這么久的時間了,到現(xiàn)在杜千秋還是說他一動身子就覺得腰疼,八成這一次傷的很厲害。
“這位公子的身子以前的時候受過重傷桑,現(xiàn)在究竟是因為以前的舊傷造成的,還是說因為最近一次造成的實在是分不清楚?!贝蠓蚩粗}象并沒有覺得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一次次的來,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肯定是給自個丟臉,所以大部分的大夫都會推脫是舊傷。
紅杏每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會自責(zé)一下,要不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杜千秋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單單是想一想,紅杏的心理就難受的要命。
“一會我去開個溫補的方子,稍稍的調(diào)理一下就可以了?!背酥猓蠓蛞膊恢肋€能做點什么,就差沒灰溜溜的走出去了。
大夫剛剛想要推開門的時候,沈初六剛剛端著煲好的湯走了進來,正巧見著大夫要出去,沈初六隨口問了一句“大夫,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大夫剛剛想要開口,杜千秋就馬上搶過了話茬“大夫說我身體很虛弱,需要你好好的煲湯做好吃的給我補一補,絕對一天都不能夠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