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送賀毅橫去機場的,但他說我一個人回來他不放心就讓我安心的待在家里吧!
我到底還是沒有扭過他,看著他離開,屋子里一下子就空了。難免的有點不適應(yīng)。
突然,門鈴響了,我還以為是賀毅橫什么東西沒帶所以回來拿了,但剛打開門一群人就沖了進(jìn)來,兩個男人直接將我推到了在了沙發(fā)上。
“你們是什么人?”我開口道。
“熟人,喬薇……為了我弟弟對不起了?!辟R黎站在門口,手一揮,致使著那些人將我架了出去塞到了車?yán)铩?br/>
我怎么都沒想到會是賀黎,上一次她來的時候我感覺她還算是一個好人,如今怎么變化的這么快,難道是有人在后面說什么嗎?要不然,她怎么會去而復(fù)返的來抓我呢?
賀黎坐在我的身邊,我的雙手被綁在后面,雙腳也被綁在一起。
我掙扎了一番看著賀黎道:“賀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黎頗為抱歉的看著我道:“喬薇,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沒辦法,毅橫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只有你出事了他才會低頭回到賀家,這一切才有希望。賀家絕對不能落入那對母子手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你要殺了我?”我不敢置信道。
賀黎搖了搖頭:“殺人的事情我不干,剛好梁雪向我要你,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命運了?!?br/>
“賀小姐,你就不怕毅橫知道這一切嗎?”我開口道。
賀黎握緊了拳頭,眼里閃過一抹狠戾:“所以他永遠(yuǎn)不會知道。而且我是她的姐姐,又將他從小帶到大,就算是聽到一點風(fēng)聲,但你說他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我放棄了掙扎,賀黎說的沒錯,這一切都已經(jīng)注定了,賀毅橫回來的時候肯定會很著急的,但他不會知道誰抓走了我,這個時候他只能動用賀家的能力那勢必會回到賀家,可結(jié)果就是什么都查不出來。
汽車開了很久才緩緩的停下,我還妄想著找個機會能夠逃跑呢!但賀黎做事可以說得上是滴水不漏。
我被他們推搡著下了車,這會天已經(jīng)黑了。
“喬薇,你也不要怨我,這就是你的命。”賀黎走在我的身邊開口道。
我的手腳被綁著,這會根本沒有辦法走路,一個男人將我架在了肩膀上,頭向下,腦袋充血很是難受。
這里好像是一個地下室,里面潮濕異常,散發(fā)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我看見賀黎皺了皺眉道:“梁雪怎么會選在這種地方?!?br/>
“賀小姐,你這樣和殺人有什么區(qū)別?!蔽议_口道。
賀黎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捂在鼻子上的手:“至少不是我動的手。喬薇,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br/>
我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能讓賀黎放過我,我還不想死。我甚至都能想的明白,如果在無人的情況下梁雪一定會殺了我,她做事向來狠辣,我是賀黎的阻礙,同樣也是梁雪的阻礙。
穿過了一個走廊,那男人將我很不客氣的扔在了地上。摔的我渾身都疼。
賀黎蹲下身子將我手上的繩子都解開了道:“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梁雪后天才會到這里來,這兩天的時間你要是有本事逃離這里我就再也不會為難你,但如果不能的話你就自己認(rèn)命吧!”
我還沒回過神的時候賀黎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了,門好像也被反鎖了。我使勁的拉了很久,但絲毫沒有用處。
我看了看窗戶,上面有防護(hù)網(wǎng),根本出不去。賀黎那算是給我機會。
房間之中的擺設(shè)很簡單,就是一個水壺,一個杯子,然后就是一張床。我一個女人也不可能徒手弄壞那防護(hù)網(wǎng),打開門就更不用說了。
開始的時候我還抱著一點希望,指不定能找到個鑰匙什么的,但后來我就放棄了,還不如省點體力來對付梁雪。畢竟梁雪才是真正動手的人。
我躺在床上想著賀毅橫現(xiàn)在會在干什么,他會不會擔(dān)心我。應(yīng)該會的吧!
兩天沒吃飯,我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力氣,壺里的水已經(jīng)被我喝的干干凈凈,再過兩天不用梁雪來我自己都會被餓死在這里。我在這里完全不知道時間,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
我聽到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一看,真的是梁雪。
梁雪的手上掛著鑰匙,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
“喬薇,看來你的運氣是真的不怎么好,怎么惹上賀黎的?”梁雪帶來了吃的,我也沒客氣,拿著饅頭就往嘴里塞,真的太餓了。
梁雪就在一邊坐著,還好心的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慢點吃,別著急?!?br/>
我一邊吃一邊開口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嗎?”
梁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是來殺你的,不過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你不都知道嗎?”我開口道。梁雪是真的喜歡賀毅橫的,無關(guān)他的身份。
梁雪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是都知道,喬薇,我一直都不知道毅橫愛你愛的連賀家都不要了。跑出來怕連累你竟然讓雪薇去當(dāng)替死鬼,甚至不惜利用我。喬薇,你憑什么?”
梁雪越說越激動,我都不知道賀毅橫對梁雪做了什么,能讓她這么的激動。
我沉默著沒說話,賀毅橫為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愛他:“憑他愛我,憑我愛他。”
碰的一聲,梁雪將所有的飯菜全部打落到了地上,除了我手里的饅頭。梁雪很是激動,這會都哭了:“愛……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你愛他?你除了帶給他艱難的選擇和垃圾一樣的生活你還能給他帶來什么?喬薇,要不是賀毅橫警告我不許在動你你真以為你能活到現(xiàn)在?”
我拿著饅頭有些失神,或許梁雪說的沒錯,我能帶給賀毅橫的東西確實太少了。
“喬薇,不要怪我心狠,你消失了那一切都正常了,毅橫還是賀家的大少,他一定會娶我?!绷貉┧浪赖亩⒅?,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