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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見面自拍人妻圖片 鐘璃玥坐在穆瑤床邊用冰水

    鐘璃玥坐在穆瑤床邊, 用冰水洗了帕子, 一塊接一塊地給穆瑤換, 可她身上的溫度還是不見往下降。

    只是比剛剛在青梅苑耳房相比,狀態(tài)看上去好了不少, 她只是閉著眼睛輕微呢喃, 像是發(fā)高燒一般。

    聽到外間有動靜, 順著珠簾望過去, 鐘璃玥知道, 是玲瓏跪在了外頭, 她沒做聲,依舊為穆瑤換著帕子,心里祈禱著, 春桃能快點兒將那位叫沈言的太醫(yī)叫過來。

    大約過了兩刻鐘, 馨茗殿外終于傳來了動靜, “主子,沈太醫(yī)來了?!?br/>
    “讓他進來?!辩娏Йh站起身, 就看到一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太醫(yī)拎著藥箱進來,不是她瞧不上人家年紀(jì)輕,畢竟太醫(yī)院里年紀(jì)大的,經(jīng)驗要足。不過現(xiàn)在是實在沒有其他辦法, 林啟軒救了穆瑤, 如果在太醫(yī)這一關(guān)害了他們, 那他自己也拖不了干系。

    “微臣見過璃嬪娘娘。”沈言將藥箱放在地上, 跪地行禮。

    鐘璃玥擺擺手, “免了,先看看穆小主如何?”

    沈言將帕子蓋在穆瑤手腕上,這才跪地細(xì)細(xì)診脈,好半天,他站起身躬身道,“娘娘,穆小主用的藥太過剛勁,雖然實現(xiàn)服了天山雪蓮,可還是不能抵擋全部藥效,臣開個方子,穆小主按臣開的方子連著泡上七日,每日要泡足兩個時辰,同時服用一個月,才可保身體無恙?!?br/>
    鐘璃玥沒想到這藥竟然這么烈性,“你開藥,春桃,你跟沈太醫(yī)去太醫(yī)院抓藥,你親自去熬藥,不準(zhǔn)經(jīng)他人手?!?br/>
    看著沈言坐下來寫藥方,鐘璃玥想了想,“沈太醫(yī),穆小主今夜只是著了涼,染了些寒氣,你覺著呢?”

    沈言手中的毛筆一頓,隨即點點頭,“穆小主身體并無大礙,吃些藥調(diào)理著,風(fēng)寒自然就會見好,璃嬪娘娘說的極是?!?br/>
    沈言說著,又寫了一份藥方,主要是治療風(fēng)寒的。

    鐘璃玥擺弄著手腕上的玉鐲子,“沈太醫(yī),這宮里的事兒,可大可小,知道的多,可能命就不會太長。”

    沈言站起身,躬身一禮,“璃嬪娘娘說的極是,微臣什么都不知道?!?br/>
    看著沈言離開,鐘璃玥瞇了瞇眼,這小太醫(yī)不簡單啊。

    鐘璃玥一直守在穆瑤身邊,直到春桃將藥浴準(zhǔn)備好,她才招呼宮女將穆瑤扶進去。

    “春桃,你在這兒守著,水溫注意著,不能讓其他人靠近?!辩娏Йh囑咐之后,這才回了偏殿。

    她坐在偏殿的主位上,看著下面瑟瑟發(fā)抖的玲瓏,這丫頭已經(jīng)跪了一個多時辰了,“你可有什么要說的?”

    這一問,玲瓏的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娘娘,奴婢真的是不知道,我家小主在宴席上說有些憋悶,讓奴婢陪她出去走走,可奴婢隨著小主剛離開宴席沒多久,就感覺后脖頸一疼,緊接著就不省人事了,等奴婢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青梅苑東南角的梅林里,娘娘明鑒,奴婢真的不知道我家小主出了什么事兒啊。”

    “這么說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鐘璃玥蹙著眉,“你說有人打了你,打你的人什么樣兒?在什么地方打的?”

    玲瓏使勁兒磕頭,額頭都開始淤血,“娘娘,奴婢真的沒說謊,奴婢沒看見什么人打了奴婢,地點,地點就在青梅苑后殿的閣樓附近,求娘娘為奴婢做主啊?!?br/>
    “看來你是不說實話,不如去慎刑司走一遭,本宮倒覺著,那是個好去處?!辩娏Йh聲音淡淡的。

    玲瓏嚇得不行,“娘娘,奴婢說的真的是實話,娘娘您饒了奴婢,奴婢以后一定更加盡心看護主子,絕對不敢粗心大意,求娘娘?!?br/>
    鐘璃玥看著玲瓏驚恐的表情,一時間也拿不準(zhǔn)她到底知不知情,好半天,“沒護好主子,還敢求本宮饒了你?來人,將玲瓏?yán)氯?,重打二十大板,所有人都去看著,這就是護主不力該有的懲罰!”

    “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饒了奴婢這一次,求娘娘?!?br/>
    玲瓏的聲音漸行漸遠(yuǎn),取而代之的是外面板子聲和玲瓏的叫喊聲,鐘璃玥手指敲著桌案,第一次罰了人,她的心里并不平靜,可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她不知道玲瓏是奸是忠,她甚至都不確定,那藥是不是玲瓏親自下的。

    想到這里,鐘璃玥后背一層冷汗,若穆瑤身邊的宮女這般,那她的呢?春桃會如何?

    兩個時辰過后,看著穆瑤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在床上,身上發(fā)著些許薄汗,鐘璃玥終于松了一口氣,“春桃,你留在這兒照顧著穆小主?!?br/>
    “主子,您先回去歇著吧,累了大半宿了?!?br/>
    鐘璃玥點點頭,“穆小主夜里有什么,記得來報?!辩娏Йh囑咐以后出了馨茗殿,秋云一直等在外面,看到鐘璃玥出來,一句都沒多問。

    八月十五的月亮,大而圓,走在這綠瓦紅墻的皇宮內(nèi),鐘璃玥抬起頭,見方的天,一輪明月高掛,“秋云?!?br/>
    “奴婢在?!?br/>
    “你說,這月光凄美,是不是跟宮墻里的人一樣?”鐘璃玥有些感慨。

    秋云低著頭,“娘娘怕是累了,才有這等感慨?!?br/>
    鐘璃玥笑了笑,“是累了,回去睡覺?!?br/>
    剛踏進清音閣,英順迎了上來,“娘娘,皇上等您半天了。”

    華元祉?“皇上不去冰玉宮陪柔婉儀了么?”鐘璃玥很是不解。

    “奴才不知,皇上來了有兩個時辰了?!庇㈨樆氐?。

    兩個時辰?從穆瑤開始泡藥浴他就來了清音閣?這華元祉不陪他即將出生的兒子或者女兒,跑她這兒來干什么?

    想歸想,鐘璃玥不可能不進去。

    清音閣正殿燈火通明,秋云推開正殿的門,鐘璃玥就看到華元祉一身明黃的龍袍,氣質(zhì)威嚴(yán)地坐在主位上,似乎一直在等她。

    看得出來,這位大佬臉色并不好。

    秋云很是識趣地將殿門關(guān)上,留下華元祉和鐘璃玥兩個人。

    鐘璃玥福了福身,“見過皇上,您不是去冰玉宮了么?怎么這么晚還等在臣妾這兒?”

    “你不想與朕解釋解釋,這么晚了,干什么去了?”華元祉冷聲問道。

    “皇上以為臣妾做什么去了?”鐘璃玥反問,“難不成,皇上以為臣妾和哪個男人私會去了?”

    “你!”華元祉氣不打一處來,等了她大半夜,這個該死的女人連句軟話都沒有。

    “皇上不必動怒,您來清音閣,也沒提前讓臣妾知道,臣妾又不會未卜先知,怎么知道皇上等在清音閣?”鐘璃玥說道。

    “巧舌如簧。”華元祉冷哼一聲。

    “皇上這是夸臣妾呢?臣妾今兒晚上受驚了,難道還不能出去散散心?”鐘璃玥說道。

    “只是這樣?”華元祉問道。

    “那還能是哪樣?皇上,擺脫,整個皇宮都是你的,臣妾就問,這整個后宮,除了皇上你,還能找到另外一個帶把的男人不?”鐘璃玥氣哼哼地說道。

    華元祉聽到這個“帶把的男人”差點兒沒被自己口水嗆到,“你,誰準(zhǔn)你這么說話的?”

    鐘璃玥笑了笑,“皇上你這話說的,嘴是臣妾的,難道不能說話?那皇上你下一道圣旨,就說不讓臣妾說話,臣妾一定遵旨。”

    華元祉讓她氣的,平復(fù)半天,喝了兩杯茶才緩過來,“朕知道你今兒晚上受了委屈,所以只是去冰玉宮坐了坐就來看看你,你可倒好,不在寢宮不說,還說話氣朕!”

    鐘璃玥沒想到,華元祉是來安慰她的,這不把人家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么?“皇上,那您這么不早說,臣妾一進門,您就板著一張臉,臣妾心里害怕著呢。您說,到底是誰想害臣妾?還跟侍衛(wèi)通.奸,我呸!皇上你這么英明神武,臣妾用得著侍衛(wèi)么?”

    華元祉覺著鐘璃玥說的話雖然沒什么毛病,可怎么聽著都別扭。

    “朕已經(jīng)交代云貴妃徹查此事,一定給你個交代?!比A元祉輕咳一聲說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沒有,朕補償給你?!?br/>
    鐘璃玥想了想,“我就知道,皇上最疼臣妾,皇上給臣妾弄條狗吧,再弄只貓怎么樣?”

    “你喜歡小動物?”華元祉挑眉問道。

    鐘璃玥搖搖頭,“才不是,我可不喜歡小動物,我喜歡大的,皇上,你給我弄個大的狗,什么阿拉斯加,牧羊犬的,都行,越高大越好,這樣臣妾有安全感。”

    華元祉完全沒聽說過鐘璃玥說的狗的類型,可他絕對不會承認(rèn),堂堂帝王連狗都不知道嗎?“朕回頭讓德福去找找?!?br/>
    “臣妾多謝皇上。”

    “道謝都不真誠?!比A元祉輕哼一聲,“你歇著吧,朕回乾坤殿了,還有事情要處理。”

    鐘璃玥心下一喜,“臣妾恭送皇上?!?br/>
    “您似乎很喜歡朕離開?!?br/>
    “哪兒能啊,皇上您日日為國事煩憂,實在是勞累辛苦,臣妾擔(dān)心還不來及呢?!辩娏Йh像模像樣地說道。

    “哦?”華元祉挑挑眉,“既然如此,璃嬪不如隨朕一同處理政事,免得你擔(dān)心朕?!?br/>
    鐘璃玥:……“皇上,臣妾去了不就是搗亂嗎?皇上快去忙吧,明兒一早,臣妾給您送湯喝。”

    “朕要你親手燉的。”華元祉說完,終于離開。

    鐘璃玥松了一口氣,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還睡個屁覺啊,現(xiàn)在去煲湯吧!

    華元祉回到乾坤殿,夜幕中,云貴妃一身暗黑色緊身衣等在暗處,看到華元祉回來,這才走出來。

    “皇上溫香軟玉入懷,臣妾還以為皇上今夜不回來了。”云貴妃語氣調(diào)侃,與鐘璃玥見到的判若兩人。

    華元祉瞪了她一眼,“進來。”

    進了乾殿,德福很是貼心地將殿門關(guān)嚴(yán),云貴妃直接找了個地方就坐下了,根本沒用華元祉相讓。

    華元祉似乎對此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緊皺著眉頭,“柔嬪為何會懷孕?朕發(fā)現(xiàn)你是越來越不得用了,留你何用?”

    云貴妃也不生氣,“你那么多妃子,為什么懷孕你來問我?你不跟人家睡,人家就能懷孕嗎?”

    “少廢話,小心朕將你趕出去!”華元祉面色不善。

    云貴妃站起身,“臣妾告退。”

    “回來!”華元祈氣的不行,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消停。

    云貴妃轉(zhuǎn)過頭,“皇上不是不想看見臣妾么?”

    “無論如何,柔嬪的孩子不能要,朕只給你十天時間?!比A元祉聲音帶著狠厲。

    “我說皇上,您這太苛刻了,就十天?”云貴妃面色不好,“韓芷柔能隱瞞身孕過了三個月,絕對不是簡單的女人,這差事我干不了,您不如找您那心尖上的璃嬪娘娘,我看她最合適?!?br/>
    “不干就滾出皇宮?!比A元祉怒道。

    云貴妃聽了這話,這才不情不愿地應(yīng)下,“臣妾遵旨就是,何必總是威脅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