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兩人都笑起來,聊了一會,相互留了對方的電話。
電影節(jié)準(zhǔn)時開始,各路明星逐漸登陸紅地毯,鎂光燈閃爍,粉絲尖叫。梓廉進(jìn)入會場的時候,氣氛一度嗨到了最高點。
溫小暖被記者們擠來擠去,一時應(yīng)付不過來,自己覺得很蠢,剛想出問什么問題,明星就入場了,好不容易擠到前面去了,又不知道要問什么。
通道對面的蘇珊卻做得很順手,跟明星調(diào)侃不斷,問的問題又搞笑又犀利。這么一比,溫小暖真覺得自己是個徹徹底底的新人。
不過,蘇珊對她也多有照應(yīng),自己問完問題,就會把溫小暖往前推一推,溫小暖特別感謝她。
反倒是那個劉曼曼,讓溫小暖頭疼的不行。她剛問問題,她就在一旁搗亂,要么大聲問自己的問題,要么干脆把溫小暖給全部擋住,讓她不能提問。
明星都進(jìn)場后,溫小暖找了地方休息,電臺的主持人從她面前過,調(diào)侃道,“你們報社讓你這個新人來采訪,賭注也夠大的?!?br/>
溫小暖自責(zé)的扁著嘴,“是我非要跟著來的,把這次的采訪搞砸了,我可能要滾蛋了,好好的機(jī)會都被我錯過了?!?br/>
“呵呵,誰讓我大慈大悲呢,一會給你找個地方,保證不讓你滾蛋?!?br/>
“真的嗎?那太感謝了,我采訪到好新聞,稿費歸您?!?br/>
“你稿費夠吃頓西餐嗎?”主持人笑問。
“應(yīng)該……夠吧。”溫小暖傻傻的抓抓頭,模樣可愛又調(diào)皮。
溫小暖傻傻的等著,主持人果然給她安排了一個位置,在明星的后排坐著,雖然沒有大用處,但是她可以聽到明星們私下議論每一部劇的入圍跟制作人。
也算是有所幫助。
蘇珊去廁所,經(jīng)過她的位置,俯身走過去,“你做的這么靠后,怎么拍照片?!?br/>
溫小暖說,“我都懵了,不知道要做什么?!?br/>
“哎呀,看到什么都拍,回去可以看圖說話嘛。記者就是沒新聞造新聞啦?!?br/>
溫小暖尷尬的笑笑,“看圖說話,我最不拿手。”
蘇珊指了指另外一邊,“你看劉曼曼,跑的多歡?!?br/>
溫小暖轉(zhuǎn)頭,就看到劉曼曼在攝影機(jī)中間穿梭,跟攝像大哥拉關(guān)系,找位置,“她確實有當(dāng)娛記的潛質(zhì),我對這方面還真是不行,做個訪談什么的,安安靜靜的新聞還可以。”
蘇珊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頭,“那好吧,我去忙了?!?br/>
電影節(jié)的活動持續(xù)兩天,晚上溫小暖跟簡美瑤一起吃飯。
簡美瑤看她一個吃貨竟然無心用餐,擔(dān)心道,“別太緊張,我上午采訪了不少導(dǎo)演,回去可以交差了?!?br/>
溫小暖歪在椅子里,一下一下戳著面前的意大利面,“跟那些前輩一比,我真的什么都不行?!?br/>
“別這么說,他們在記者圈混了多少年。你的風(fēng)格跟他們不同,沒必要走一樣的路線?!?br/>
“女神,我對不起你的厚望,你推薦我來,我還給你拖后腿?!睖匦∨行┎缓靡馑?。
簡美瑤說,“也不是啊,你剛才聽到那兩個演員有交流,還拍到她們互動的照片。這就是條新聞,最起碼可以戳破她們關(guān)系破裂的謠言。”
“勉強(qiáng)算吧……”
“好了,我家小吃貨,快點吃飯吧,要是再把這里餓瘦了,那么多木瓜不是白吃了。”
簡美瑤又往她胸口瞟,溫小暖噗嗤一笑,勉強(qiáng)吃了一半面條。
晚上,牧珩錫打來電話,溫小暖忙拿著手機(jī)跑到走廊里去接。
“什么時候回來?!?br/>
溫小暖的心情不好,聲音也顯得低沉,“明天晚上就結(jié)束,如果有大新聞就多留一晚?!?br/>
牧珩錫沉默了一會,問道,“什么事讓工作狂不開心了?”
溫小暖本就不開心,他這么一說,頓時覺得心里委屈,嘆了口氣說道。
“沒有不開心。就是我第一次參加這么大的場合,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大叔,我是不是最蠢的記者,都不知道要怎么采訪?!?br/>
電話那邊似乎在抽煙,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確實,還沒見過比你更蠢的?!?br/>
整天為了一條新聞,搞的跟拼命三郎一樣,一條短信,都能把她騙到郊區(qū)去。該說她沒腦子還是說她太敬業(yè)。
“哎!”溫小暖一聽,急了。
這是火上澆油吧。
“也不算特別蠢。你不是暗訪環(huán)境污染跟留守兒童嗎。那么在乎民生問題,又何必在意娛樂圈的八卦。你做的事情比他們更高尚,何必跟那些飯后談資相提并論。”
有道理耶。
溫小暖趴在酒店的窗臺上,看著樓下璀璨的燈光,“我只是覺得他們都很優(yōu)秀?!?br/>
“你也不錯,至少我還滿意。”
“你確定?”溫小暖全神貫注的聽電話里的答案,小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她還以為自己在大叔眼里是個邋遢不修邊幅的野丫頭呢。
“當(dāng)然。”牧珩錫又吸了口煙,“能做我的太太,說明你還沒蠢到極限。”
“……”確定是夸她嗎?
“喂,你這個不折不扣的資本家,怎么一點審美都沒有?”隔著電話,溫小暖的膽子也大了,敢跟他嗆聲。
“沒有審美,才能選你做牧太太?!?br/>
“哎……你臉皮可真厚……”溫小暖翻著白眼,撇著嘴。
“還有比主動親男人更厚嗎?”
這事還能不能翻篇了,一言不合就拉出來說一遍。
“我說了一百次了,我是給你做人-工-呼-吸!不是強(qiáng)吻!”溫小暖氣的咬牙切齒,怎么她感覺自己越生氣,大叔的心情越好呢。
“接吻的時候,自己都不會呼吸,還幫別人?”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溫小暖要暴走了,臉頰滾燙。
“……好,雖然你不會呼吸,但是你在床上的表現(xiàn)還不錯。”牧珩錫嘴里叼著煙,聲音聽起來特別迷人。
“……”溫小暖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對著電話吼,“牧珩錫!你混蛋!”
“敢罵人,膽子不小?!彪娫捘沁叺哪羚皴a瞇著眼睛,唇角邊揚著一個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