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等人帶著武帝的詔令與節(jié)杖,在一路勞頓之后,終于來到了會稽郡。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fā),你只來+會稽郡守陳元良與駐軍司馬汪成親自迎接,眾人寒暄一陣之后,便被引入了郡守府,郡守陳元良設宴款待,眾人分賓主落在,氣氛還算融洽。
宴會之上,放下酒杯,衛(wèi)青率先開口,直接說明來意:“陛下聽聞閩越國攻打東歐,異常關心,這也是此次派遣我等來此的原因,不知現(xiàn)今情況如何?東歐王何處?閩越軍又打到了哪里?”
“東歐軍不低閩越軍的攻勢,已經(jīng)被沖得七零八落,現(xiàn)已推入高山叢林之中,只能做零星抵抗,東歐國內(nèi),水道縱橫,草木茂盛,上遮日光,地面幽暗,東歐國的狙擊使得閩越**隊攻勢受挫,也放慢了推進速度,東歐國也曾派人聯(lián)絡本將,要求支援,因未獲朝廷的指示,我們未敢擅動?!瘪v軍司馬汪成放下手中的筷子,回答道。
“那,會稽現(xiàn)在駐軍總共有多少人?都有什么裝備?”衛(wèi)青繼續(xù)追問。
“本地駐軍人數(shù)只有兩萬,比較擅長山地叢林作戰(zhàn),歷史上,吳越步兵就以強悍耐戰(zhàn)著稱,若是去北方草原或是山地作戰(zhàn)會不適應,但是在南方叢林對付這些南方小國的土蠻還是綽綽有余的?!蓖舫深H有些自得道。
“那太好了,看來皇上此次讓你們出兵援助東歐國的決定非常英明!”嚴助也是面露喜色,興奮道。
“三位大人奉皇上詔令,來我會稽,調(diào)動軍隊,地方自然奉詔效命,只是……只是朝廷制度難違,所以,如征用本地軍隊,必須要見到朝廷的虎符才是。”郡守陳元良面露難色道。
“呵,虎符嘛,尚在皇上手中,皇上說了,此戰(zhàn)乃一小仗,無需動用虎符,所以我們帶來了皇上的詔書。”嚴助邊拿出皇上詔令,邊笑著說道,“虎符要在對付匈奴,大規(guī)模征兵時在做使用?!?br/>
“本將可能古板了點,要本郡調(diào)兵,本將必須要見到虎符!”汪成雖然確定了皇上詔令,但是卻并不買賬,堅持要見虎符。
“那這么說,你要抗旨不尊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風,這時候突然出聲道。
“末將不敢!但是沒有虎符,休想從本將手中調(diào)動一兵一卒,不要以為本將不知道,恐怕這虎符根本就不在皇上手中吧!”汪成瞇著眼睛,冷聲道。
“看來你這郡司馬知道的倒是不少?那如果本官一定要出兵呢?”秦風的眼睛同樣瞇了起來,聲音卻異常的平靜。
“那恕本將無理了,告辭!”汪成隨意的一抱拳,邁開步子就往外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秦風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是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使得汪成的動作頓時一頓,而后大怒。
“你算什么?!本司馬還輪不到你管!”汪成大怒,覺得面上無光,就在剛才他居然因為秦風的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秦風沒有再說話,只是對著汪成的腦袋,輕輕伸出一根手指,頓時一道金色的絲狀劍氣飛出,直奔汪成的后腦而去。
只聽“嗤!~“地一聲輕響,正在行走中的汪成突然一頓,而后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一股鮮血頓時從他的眉心血洞中噴灑而出。
“會稽郡守汪成,公然抗旨,意圖不軌,現(xiàn)已被本官擊斃,來人!將其削首示眾!”看也不看已經(jīng)倒地身亡的汪成一眼,秦風輕輕拍了拍手,當即便給郡司馬汪成扣了一頂大帽子,而后轉過頭來,笑吟吟地看著早已嚇得面色如土的張元良道:“郡守大人,現(xiàn)在可以出兵了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卑職愿遵從詔令,這……這就帶三位欽差大人去軍營?!笨な貜堅疾桓业÷?,尤其是聽到秦風給汪成扣得這個大帽子之后,更是忙不迭地點頭,唯恐慢了一步,也被扣了個謀反的罪名。
“這就對了,大家同朝為官,都是自己人,非要弄得劍拔弩張的,這樣不好,非常不好,本官最見不得血腥了,都把劍收起來吧?!陛p輕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秦風慢慢地喝了一口,悠悠道。
“對!對!大人教訓的是!”張元良不敢有任何異議,連忙點頭。
“那咱們這就去軍營吧?!狈畔戮票仫L伸了個懶腰,轉身說道。
“是!是!是!三位欽差大人這邊請?!睆堅家宦?,連忙小跑在前面帶路。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軍營之中,衛(wèi)青先是對著一眾將士一陣鼓舞,而后開始點兵,隨后三人連同張元良等諸將在營中對著地圖制定了作戰(zhàn)計劃,最終決定先不去東歐國,而是從水路進軍,直撲閩越老巢,來個圍魏救趙,因為戰(zhàn)船不多,眾人只得征調(diào)漁船,而且為了制造聲勢,讓閩越國誤認為是漢軍大軍壓境,原本只要五百條漁船就足夠了,眾人卻直接征了一千條船,只見整片水域都是插滿戰(zhàn)旗的漁船,聲勢好不浩大。
得到消息的閩越王頓時大驚失色,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隨即像想到了什么,連忙帶著人,急匆匆地向著王宮深處的一處宮殿走去。
“小王前來拜見神女,求神女就我!”恭敬地站在宮殿石階之上,閩越王對著宮殿高呼。
“喔~!哦?所為何事?”大殿之中,頓時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不過卻帶著幾分迷糊的味道,似乎剛睡醒。
閩越王不敢怠慢,連忙將漢軍大軍壓境的事情說了一遍,請求他口中所謂的“神女”幫忙。
“嗯,知道了,你且退下,這個本神女自有辦法?!甭犕觊}越王說完之后,那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道。
“是?!睂τ凇吧衽钡某兄Z,閩越王似乎很信服,當即便恭敬得退走了。
“姐,我們這么做似乎不好吧,混個神女玩玩也就罷了,若是插手世俗的事情,被大長老發(fā)現(xiàn)了,即使是貴為‘圣女’,也是要受到責罰的,大長老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贝}越王走遠,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自宮殿之中傳出。
“有什么關系?只是戲耍一下那些漢朝人而已,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蹦堑狼宕鄲偠穆曇?,略帶幾分調(diào)皮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少年問道。
“哎~最近從《巫典》中又學會了些小術法,正好可以試試?!蹦堑狼宕鄲偠穆曇舸鸬?,似乎還有些小期待。
“……”少年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