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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插媽媽小說全文 貢洛根據(jù)郁緋攻過

    貢洛根據(jù)郁緋攻過來的姿勢本以為她會跟自己刀劍相向、硬碰硬,卻不想,郁緋只是虛晃一招,這邊劍尖還沒碰到他的大刀,那邊腳尖輕移,身形一轉,轉到了他的側面。而原本要碰到大刀的劍也劃過刀身,往貢洛的左臂劈去!

    貢洛最討厭的就是江湖人的這種身法,虛無縹緲、滑不溜秋的,見郁緋的劍就要劈到自己的左臂,他連忙向右邊一撤,雖然左臂仍然被劃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但好歹這個胳膊是保住了。

    “格老子的!你他娘的&&&&&*****&&&!”貢洛對著郁緋又是一陣亂七八糟的辱罵。

    對于他的辱罵,郁緋只是冷笑一聲,手中的寫意被她扔到空中,腳步轉換間,身形如同一個幻影,在貢洛再次看到她時,她已經(jīng)到了自己面前,赤手空拳朝著他的脖頸處砸了過去。

    避之不及的貢洛被一圈砸倒在地,哎呦哎呦的痛苦的哀嚎著。脖頸處不比其他地方,這一拳直接砸的他頭無法擺正,眼前直冒星星。

    郁緋一拳砸過,右手手掌一攤,空中的寫意將將落在了她的手心。右手一揮,寫意劍尖直直對著倒在地上的貢洛刺了過去——

    抓住貢洛的頭往空中一舉,郁緋冷聲對戰(zhàn)場上其他的烏扎爾將士喊道:“你們的主將首級在此!還不快束手就擒!”

    見自己將軍的首級被敵軍提在手里,烏扎爾人瞬間驚恐四散,亂做一團,在北疆將士的圍攻下最終全部被俘。

    全身是血的元和走過來,對著郁緋道:“此戰(zhàn)多虧有阿緋姑娘,否則……”

    郁緋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父親還在時,她參與北疆的戰(zhàn)事大大小小也有不少,這些在戰(zhàn)場上死去的將士們不少都是她認識的袍澤兄弟。

    無論上面神仙怎么打架,最容易波及到生命的還是他們這些基層將士。

    父親生前最是愛護自己的兵將,她郁緋現(xiàn)在能護他們一分,也算是對死去的父親一分安慰。

    “整理戰(zhàn)場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貢洛的頭我會帶回去祭拜父親,余下的你看著辦吧!”對元和說了這么一句后,郁緋找到自己的戰(zhàn)馬,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李修文在軍營焦急的等待著,當探子來報前方戰(zhàn)況不容樂觀時,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放了郁緋的機會。他馬上去地牢放了郁緋,讓她帶兵去支援。

    只要郁緋扭轉了戰(zhàn)局,有這戰(zhàn)功,就算暫時找不到她沒殺原紹的證據(jù),她也不用再繼續(xù)待在地牢了。

    “阿默,你說阿緋會贏的吧?”他忍不住問著身邊一直仿若影子般的少年。

    如果郁緋在,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就是之前給她玉佩的陳默。

    “六皇子放心,阿緋姑娘之前就參與過北疆的戰(zhàn)事,這場戰(zhàn)役對她來說應該不算太難?!标惸馈?br/>
    剛說完他的耳朵動了動,對李修文繼續(xù)道:“外面有馬蹄聲,殿下不妨去看下,或許是阿緋姑娘回來了?!?br/>
    李修文聞言出了營帳,只見遠處郁緋單人一騎,飛速的向著軍營奔來。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焦慮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眼見郁緋就要進入營地,他上前幾步,迎了過去。

    “阿緋,咱們贏了嗎?”他急切的問道,待離得近些看到了郁緋手中拎著一個瞪大了眼睛、死狀凄慘的人頭時他禁不住嚇的后退了一步。

    郁緋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的人頭往自己背后隱了隱。

    “這是……烏扎爾主將的人頭嗎?”在措不及防的驚嚇之后李修文緩了過來,然后問道。

    “嗯?!庇艟p淡淡應了一聲,然后眼光一閃,看到了李修文身后的陳默。

    陳默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拱手一禮道:“恭喜阿緋姑娘手刃仇人?!?br/>
    他竟是李修文的人嗎?郁緋直覺不太可能。

    先不說之前李修文一直在京城,從來沒來過北疆,而陳默在他之前就一直待在北疆。而且陳默曾經(jīng)說過他是兄長的手下……那現(xiàn)在他怎么會和李修文混在一起?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郁緋對陳默點點頭,然后對李修文道:“這個人頭,我要帶回去祭拜父親?!?br/>
    “好?!崩钚尬幕亓艘痪?,然后又對郁緋道:“早前我讓人置辦了一個冰棺,你兄長……你回京可以直接運送冰棺回去?!?br/>
    即使是在冰天雪地的北疆,如果不用冰棺,人死后尸體也很難完好的保存一個月。此前她一路趕過來又進了地牢,兄長的尸身若不是李修文置辦的冰棺,可能真的等不到她運到京城。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李修文道:“多謝!”此次她承他的情了。

    李修文陪著郁緋走到原郁玄的營帳,現(xiàn)在里面放著的是盛放他尸體的冰棺。

    郁緋將貢洛的人頭放在棺前,然后望了望四周,將桌案上的酒壺拿過來,在棺前倒了一杯酒。

    “大哥,阿緋敬你一杯,喝完這杯酒,阿緋就帶你回家?!?br/>
    李修文擔心的看著她,卻見她一直不曾掉落一滴淚,甚至眼眶都沒有紅,只是她抬眼的瞬間卻露出了那仿若一潭死水的幽幽黑眸。

    “阿緋,過幾日就是除夕了,你……”你可不可以陪我過完除夕再走……李修文沒有說出這句話,他知道,她還有兄長,還有郁家,還有那么多人需要她牽掛,而自己,在她心中,可能只是一個曾經(jīng)有過交集的六皇子而已。

    郁緋抬眼看向他,他卻苦笑著說著沒什么。

    “六皇子您還是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陪大哥靜靜待一會兒?!庇艟p淡淡道。

    “好,你不要太傷心,有事喊我。”李修文對她輕聲說著,見郁緋不再說話,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營帳。

    他走出去帳門前最后看了一眼郁緋。十八歲的少女,本應該在燦若驕陽的年紀,做一個被父母小心呵護、捧在手心的明珠,而她,卻如同枯朽的腐木,就那么靜靜的坐在冰棺前,不辯喜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