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這樣去吃飯嗎?”他上上下下把她光溜溜的身子打量一番。
“……”窘迫。
宋安然一邊哀愁地吃飯,一邊后悔,昨天晚上她就想到要gou引裴瑾年了,竟然忘記一個禁欲一個月的精力旺盛的男人的可怕。
她今天上午有四節(jié)課,其中兩節(jié)是“滅絕”的,下午還有他的兩節(jié)。
估計她去上課,“滅絕”一定會拿著一整盒的粉筆砸她,還有她脖子上的草莓,梁真真那個八卦女,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天啊,今天她快煩死了。
她揉揉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fā)。
“在想什么?”裴瑾年把一個剝好的蝦放到宋安然的碗里,問道。
“我在想今天下午的課,今天下午我就要被滅掉了?!彼牟辉谘傻匕侵罪?。
“不會?!迸徼甑ǖ亻_口,再次把一個剝好的蝦放到宋安然的碗里。
“誰說不會??!”她相信,滅絕一定會滅了她的,他們“積怨”已久。
“我說的?!?br/>
“什么意思?”難道他不但把系主任收買了,連滅絕也收買了嗎?
“我剛才已經(jīng)讓德爾給你們學(xué)校打了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幾天才能去上課。”
“……”休息?
已經(jīng)開葷了,他會讓她休息嗎?
德爾站在一邊,聽著飯桌上輕松的聊天,心中很欣慰,裴瑾年確實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希望這戲宋安然是真的想通了,不要在讓他難過。
否則,他可能會受不住。
晚上,裴瑾年在自己的書房里辦公,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去公司,忙著讓宋安然“休息”他也沒有辦公,不知道是第幾次結(jié)束之后,宋安然終于太累了,睡著了。他才從她的身體里退出來,給她清洗好身子,才走出臥室,去了書房。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宋安然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睡著,是在裝睡,她需要一些自己的時間。
拿出抽屜里的白色藥片,端了一杯清水,合著清水把藥片吞進(jìn)口中。
恒遠(yuǎn)說,吃完這藥片之后,不會馬上就恢復(fù)記憶,否則,一下子所有的記憶涌進(jìn)她的腦海里,她會承受不了,需要三天的時間,一點點地想起來,中間可能會有一些bu良反映,但是具體是什么bu良反映,還是要因人而異。
也就是說,恒遠(yuǎn)也不知道宋安然吃掉了這片藥片之后會有什么反映。
吃完藥之后,宋安然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翌日,一夜好眠,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做,她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9點多了,旁邊的位置空空的,裴瑾年不再。
她穿好睡衣洗簌下樓,傭人告訴她,裴瑾年公司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去了公司,臨走前,囑咐她醒來之后,好好吃飯。
宋安然坐在餐桌邊,嚼著早餐,努力回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想起什么,結(jié)果她很失望,什么都沒想起來,關(guān)于9歲以前的事情,大腦還是空空一片。
就連昨天晚上,都沒夢到一點以前的碎片。
難道那藥是假的?或是過期了?
不可能,那樣的話,恒遠(yuǎn)干嘛給她。
要不,就是自己根本就不是西爵要找的那個人,他找錯了人?
這樣的想法,讓宋安然感到一絲慶幸,她甚至希望,自己不要是西爵要找的那個人,他找錯了人,她只是宋安然,宋深深的弟弟,從小就生長在S市的縣,父母早逝,跟著爺爺奶奶,只希望自己是這樣的。
中午的時候,裴瑾年打來了電話,囑咐她要好好吃飯之類的,因為早上9點多她才吃了早飯,中午的時候并不是很餓,吃的很少。
然后下午的時候,裴瑾年又打來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宋安然應(yīng)著,心里卻有點失望。
還好,裴瑾年剛一放下電話,好友梁真真的電話就打進(jìn)來了。
宋安然一接電話,那邊就像是個小機關(guān)炮似得開火。
“安然,你怎么又沒來上課?是不是跟你的二十四孝好男友黏在一起?。恳俏矣心敲春玫亩男⒑媚腥?,我也天天跟她黏在一起。你沒來上課是最好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滅絕的那張老絲瓜臉啊,嘖嘖,像是誰上了他媳婦似得,還就是沒評上先進(jìn)教師嗎,至于嗎?……還有還有,咱們新來的那個教英國文學(xué)的那個老師,一節(jié)課去衛(wèi)生間吐了兩次,你說是不是懷孕了?”
梁真真同學(xué)一向是八卦的愛好著,而且在說起八卦的時候,你千萬不要指望她會有順序有紀(jì)律有規(guī)律地說下去,她是思維大跳躍,想到哪說道哪。
“梁真真同學(xué),那個老師是男的,怎么可能會懷孕??。 彼伟踩皇懿涣肆?,不得不承認(rèn),梁真真的思維,她確實跟不上。
“男的就不能懷孕了?我昨天看了一個,里面就有一男的懷孕了,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呢?!蓖苏f了,梁真真小姐,是狂熱愛好者,切最愛**。
“……”宋安然無語,“那是好不好?”
“來源于生活?!?br/>
“……”宋安然無語。
“安然,快跟我說說你和你的二十四孝絕種好男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這幾天沒來上課,是不是他太生猛了,讓你下不了床了?嘿嘿……”電話那邊傳來奸笑。
“……”宋安然的臉立刻就紅到了耳根,她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嘿嘿……”梁真真賊笑。
“梁真真同學(xué),你要是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我現(xiàn)在很忙?!彼伟踩挥X得接梁真真的電話是非常錯誤的一個舉動。
“唉,別啊,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你這態(tài)度,讓我怎么好意思說呢?”
“你最好不好意思說?!薄耙娚x?!?br/>
“我說三聲,你要是沒有什么我喜歡聽的話,我就掛電話?!薄皠e啊?!?br/>
“1?!?br/>
“安然,我真的有事要請教你,現(xiàn)在正在醞釀怎么開口?!?br/>
“2?!?br/>
“給我三秒鐘,我馬上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