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娜疾步匆匆離開的腳步,白炘楠心中的懷疑愈發(fā)嚴重,他坐在椅子上猶豫片刻,拿起手機撥通白依芯的電話;“依芯,你回來一下?!?br/>
“欸?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嗎?我現在……”
“不管你現在在忙什么,現在馬上回來?!卑诪蚤雎曊f道,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就掛了電話。
白依芯拿著已經別掛斷的手機楞了一下,她大哥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嗎?”見白依芯看著手機發(fā)呆,喬安寧關心的問道。
“哦?!卑滓佬净剡^神,聳聳肩,將手機放回包里:“我大哥找我有事!”
“現在?”喬安寧低頭看著桌面上還沒有整理完的資料,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我先跟你一起弄完再回去?!卑滓佬菊f著坐回椅子上,繼續(xù)整理資料。
喬安寧見她不走,自然是好事,可是想到她剛才接的電話,心里不免有些擔憂:“真的沒事嗎?”
“我大哥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沒事!”白依芯出聲安慰道,喬安寧都叫她過來幫忙好幾次了,她今天答應過來,總不能放他鴿子吧!
至于大哥……他每天都在家,她實在是想不出他有什么要緊的事。
喬安寧在白依芯的臉上凝視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繼續(xù)工作。
——寧娜從白家出去,開著車子徑直離開,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弧度,跟她斗!
她收拾不了他們,總有人收拾得了她!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按了接聽鍵:“喂。”
“寧小姐,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蹦腥说统恋穆曇魪碾娫捘穷^傳來。
他們的辦事速度真快!寧娜聽到這個消息后,眼里露出滿意的神色,立即出聲道:“好,我過去取?!?br/>
說完,寧娜掛了電話,開著車去拿東西。
寧娜來到交易的地點,酒吧。
才下午的時間,酒吧里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在喧嘩的音樂中舞動,她好不容易才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熟悉的人。
她走過去,男人看見她以后,出聲說;“跟我來吧!”
“好。”
男人拎著寧娜來到一個包間,才沙發(fā)下抽出一個密碼箱,輸入密碼將箱子打開。
里面豁然是一把手槍!
“這是你要的貨?!蹦腥颂痤^看向寧娜:“錢呢?”
寧娜將包打開,從里面拿出幾疊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你的貨怎么樣?”
男人將箱子推到她的面前:“你要的配置一樣不落!”
兩個各自檢查了自己要的東西沒有問題,才從包間里出去,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寧娜開著車回去。
——下午。
白依芯忙完手里的公司,開車來到白家,一進門就察覺空氣中的氣氛凝重詭異,她的心里微一驚。
“我讓你立馬回來,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白炘楠陰沉著一張臉望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白依芯,出聲質問道。
他的話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這種久違的氣息讓白依芯一時有些反應過來,她張開粉潤的嘴唇出聲解釋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手里有工作要處理,我一忙完就回來了。”
“什么工作那么重要?”白炘楠絲毫不理解白依芯的借口,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的話說到這里,白依芯總算反應過來為什么她會覺得剛剛進來時的氣氛那么熟悉了。
這跟她爸對她的態(tài)度如出一轍!
這個認知讓白依芯心生警惕,她有些年沒有跟她大哥接觸,自然不知道他的性格,可眼下,他的態(tài)度……讓人有種說出的排斥。
“你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白依芯冷靜的出聲問道。
“你跟寧娜之間是怎么回事?”白炘楠沉聲問道。
寧娜?
白依芯的心里露出驚訝的神色,她美眸中的目光看著白炘楠臉上嚴肅的表情,暗自嘀咕道:寧娜來過了?
“我們沒事??!”白依芯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淡淡的出聲回答他的問題。
“沒事?”白炘楠的聲音不由拔高了好幾個分別:“你們之間要是沒事,你為什么唆使小孩子打她?還厲先生,為什么派人跟蹤寧小姐,你們這么折磨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想逼死她嗎?”
白依芯放在膝蓋上的手暗自握緊,她抬起頭對上她大哥斥責的眼神,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寧娜是這么跟你說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管不好?!卑诪蚤乱庾R出聲護著寧娜,看白依芯的眼神愈發(fā)不順眼:“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她救了我的性命,就是我們白家的恩人,你就不許那么對她!”
白依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一口氣從沙發(fā)上起身:“大哥,你的心情不好,這件事情我們改天再聊!”
見她要走,白炘楠急了,厲聲喊道:“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白依芯纖細的手指暗自握緊,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想到他現在腿不方便,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看她大哥的架勢,絲毫沒有發(fā)那個過她的意思。
“她救的是你,跟我們白家有什么關系?”擲地有聲的聲音伴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從外面走進來。
白依芯驚訝的抬起頭,美眸中的目光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穿著黑色西裝的白甯棠從外面走進來,臉色不好,他應該是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了。
“三哥!”白依芯出聲喊道。
白甯棠走到白依芯的面前,停下腳步,目光落到白炘楠難以置信的臉上:“你當初為了大嫂凈身出戶,現在你落難了,我們把你接回來,是念在我們那點血緣的份上,大哥,得寸進尺的人是你?!?br/>
白炘楠被白甯棠訓得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紅一陣,氣得渾身發(fā)抖,他沒有料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敢訓斥他。
“三哥,別說了。”白依芯伸出纖細的手指拉了拉白炘楠的手臂,一個勁兒的沖他使眼色。
“為什么不說?有的事情不講清楚,大家都不好說話?!卑族柑纳焓掷滓佬镜氖滞笞叩缴嘲l(fā)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