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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祁承祥的輕咳聲鄭錢咧了下嘴,心道;逗得什么咳啊,你還不如女人呢,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人!
“這一路到盈江郡還遠,藏真要是悶了就到前面與我說說話,也省的這一路寂寞?!逼畛邢榭粗ねざ⒌泥嶅X,眼睛都泛著亮,沒覺得分開有幾天,怎么看著她又變了呢?原本她就穿著清淡,如今換上了這素白的衣裙,再加上頭發(fā)也只用了一支玉簪挽在了腦后,襯著她不施脂粉的面容更顯蒼白,纖弱的身軀腰桿立的挺直,似笑非笑的神情向他望來透著疏離,原來那個低眉斂目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孤傲。
“端王爺萬福!”心里再是討厭看到這個人,面子上的禮數(shù)還是要的。鄭錢垂了眼眸,側(cè)了身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
“呵呵,”祁承祥又往鄭錢的身邊走了兩步,聞著她身上隱隱藥香,心里黯了些,知道她定是身子未愈,還在服藥。他有些歉然的說道:“那御醫(yī)看著年輕,醫(yī)術(shù)倒是不算馬虎的,藏真身子不好,怎么不瞧瞧呢?”
“回王爺話,早就看過大夫,況且也一直沒斷了服藥。我用著那方子倒好。勞您費心了,”鄭錢回得客客氣氣,但話里話外明擺著就是拒絕了。
祁承祥的眉習(xí)慣性的蹙了起來,隨即馬上又恢復(fù)了剛才的一臉關(guān)心:“既是如此藏真就先用著吧,有那不好找的藥材盡管說與本王,不會短了藏真的。用最好的便是?!弊詈笠痪湓捤D(zhuǎn)了頭去對著默然吩咐道。也知道她說的大夫就是這個人了。
“哼!”看著那一身酒氣的王爺對著自己的默然指手畫腳,葉飄冷哼了出聲,一點不給祁承祥面子,他拉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默然向車隊后面走去,“早就給你備下了良駒,就知道你是個管不住的……。”留下一臉尷尬的祁承祥很無趣的站在那里。
“他怎么也跟來了?”望著與默然并肩遠離的身影祁承祥不悅的問道。
“我已經(jīng)收了他做我的護衛(wèi)。自然我在哪里他就會在哪里的?!编嶅X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你收了葉飄做護衛(wèi)?!”這個消息讓祁承祥很吃驚。
“嗯,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這何止是安全啊,簡直就是請了個門神!祁承祥的心里悶悶的想到,單就武技而言,葉飄的劍術(shù)可以說是天下無敵的,招招都是要人命的。作為曾經(jīng)的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殺手他的輕功更是高絕,被他纏上的人現(xiàn)在都成了死人!真是不明白,這樣的人怎么會屈尊到藏真的身邊做個女人的護衛(wèi)呢?難道是因為默然的原因?
就在祁承祥胡思亂想的時候,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透過車窗恨恨的望著他,一手拿著個小刀在一只梨子上剜著洞洞,那動作狠得如同在剜著誰的眼睛一般,口中念念有詞:“又看我娘子!又看!”
靠在車廂邊上的壯漢見此情景不禁搖頭,“主子,照著走法什么時候才能到盈江郡。咱們的人發(fā)來消息說已經(jīng)將昌州翻了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有找到那位。”
“讓他們都小心些,別露了行蹤,將那兩位世子也盯嚴了,別讓他們鉆了空子?!币娖畛邢榛亓俗约旱能囎?,他才收回了一直盯著的視線,順手將挖得像個馬蜂窩似的東西扔給旁邊說話的壯漢,拿起一條濕布巾擦起手來,“再有消息也先截了,待爺看了再發(fā)回宮里。總覺得有哪里被我們疏忽了,昌州也就那么大的地方,一個活人還能飛了不成?!?br/>
“是?!蹦菈褲h捧著個爛梨子一手黏黏的果汁,也不敢抱怨。
“前面的驛站有我們的人,你先下去安排一下,給端王爺找個舒服的地方安置,別慢待了。”為了自家娘子的安全,還是先下手為強吧,總是要把這個沒安著好心的大尾巴狼弄得遠些才踏實。
“是?!眽褲h應(yīng)了,轉(zhuǎn)身跳下了車子,解了車后拴著的一匹黑馬,飛身縱上,絕塵而去。
“常祿?!被氐搅俗约很嚿系钠畛邢椋瑢χ饷娴牡摴f道:“本王看著這次隨著的商隊也是不少。都去摸摸底兒,別大意了?!?br/>
“回主子,一早在長亭的時候奴才就查了,基本都是常年行走的游商,也都帶著貨物,奴才也派人看過了沒發(fā)現(xiàn)異常?!?br/>
“嗯。晚上投宿的時候你安排一些人明早先南下到沿途州郡去征集勞軍的物資吧,就照著內(nèi)務(wù)府單子上的數(shù)量準備。省的我們到了再耽擱時日?!?br/>
“是?!背5搼?yīng)了。
車隊不急不緩地走在官道上,讓路上的行人不時的觀望著。畢竟這么浩大的隊伍也是不常見的。
車廂內(nèi)的祁承祥閉著眼想著父皇在御書房對自己說的話:“那祁方深藏昌州,早晚都是你我父子的后患,你這次出京,無論如何也要誘得這個老賊出來,加上他的兩個兒子一起除掉以絕后患!他在昌州經(jīng)營了十幾載,明的暗的兵馬已經(jīng)有四五十萬,已是成了氣候,蠢蠢欲動。趁著他們根基尚淺,你先將那些暗里與他們交好的州郡的糧草輜重都收斂了,絕了這些亂黨的后路!”
父皇給出的名單讓他目瞪口呆,這些陰奉陽違的臣子,有一些還是與他面子上交好的,甚至保持著書信往來的‘自己人’,只這一點就讓他冷汗嗖嗖,也幸好是自己的性子一貫的老成謹慎沒有說過做過那逾矩越軌的事情,否則若是被這些人抓了把柄咬上一口自己焉有命在?
除!這些心懷二心的人必須除掉!拳頭攥得死死的祁承祥睜開了眼,目光冷冷,周身撒發(fā)著一股寒氣,祁正父子更是該死,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意圖問鼎染指神器,父皇說的對:覬覦江山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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