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堂看著天俊道:“戰(zhàn)士可以駕馭戰(zhàn)爭,但不要讓戰(zhàn)爭駕馭人類,因為人類還是有自己的本心,而戰(zhàn)爭只是死神吸收生命的工具。一切要從我們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出發(fā),如果你的內(nèi)心告訴你,你要通過血腥來解決戰(zhàn)爭的話,我不在批評你半句,而是直接擊殺你,因為我不想我的兒子淪落為一個失去本心,只知道殺戮的惡魔。我們是戰(zhàn)士,更是軍人。我們肩上擔負的,不只是軍銜榮譽,還有國家的存亡。如果我們只是一味的靠殺戮來解決問題,那么我們回到自己國家的時候,國人或許在我們眼中,也是被殺戮的對象,那么,你還保護什么?你還守護什么?你已經(jīng)喪失了一個做人的本xing,跟不要提保護人類了?!?br/>
“軍人有自己天生的榮譽,那就是守護自己愛的和愛自己的人,給他們一個安寧的生活,一個快樂的家園。給自己的長輩一個頤養(yǎng)天年的地方,給我們的后代一個快樂成長的地方?!?br/>
“我們軍人不是為了殺戮和侵略而生,而是為了守護自己深愛的一切?!?br/>
天俊聽著齊文堂的話,心中不由得思緒萬千。齊文堂看著天俊道:“俊兒,你要記住,殺意不可無,殺念不可有,殺心不可失?!?br/>
齊文堂這么說著,他的身體竟然逐漸的變得虛幻,逐漸的變淡變淡,直到消失。天俊看著這一切,不由得想喊出來,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能發(fā)聲了,天俊急忙運轉(zhuǎn)真氣,但是令他吃驚的是,他的丹田中,竟然沒有一絲真氣。急的天俊頓時汗流浹背,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他將力量不斷的蓄積,蓄積在喉嚨。
“爸——!”
天俊用盡氣力的吼了出來,但是這一方世界也在他的這一生吼叫中,被震得支離破碎。緊跟著就是一片耀眼的光芒,光芒刺得天俊閉上了眼。
當天俊在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自己的房間中。而床邊還站著花海月和十八賢主之首,張遼?;êT驴粗炜⌒蚜?,急忙上前道:“七少,你沒事吧?”天俊笑著說道:“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夢?!钡沁@個夢太真實了,致使天俊的衣服都濕透了。天俊不由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花海月說道:“七少,您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了?!碧炜〔挥傻溃骸皼]想到啊,身體還是太弱了?!?br/>
而張遼上前道:“七少,唐耀身上的追殺令已經(jīng)解除了?!碧炜〔挥傻溃骸罢l干的?”張遼道:“是老夫人向軍部提交的,講明了緣由,陸家也被懲罰了。”天俊不由笑道:“那么,下一步,就是準備迎戰(zhàn)陸九幽了?!?br/>
花海月道:“七少,護衛(wèi)隊一隊已經(jīng)到了,我們隊長也來了,還有就是二隊的副隊帶著五名隊員。其中最強的,就是我們隊長,武王三重,連天和。再有就是二隊副隊,武王一重,周天杰。其余的十二名隊員,全部是武圣五重以上?!?br/>
天俊不由道:“好啊,現(xiàn)在我們的實力有增強了,海月,讓你們隊長進來吧?!被êT驴粗炜≌f道:“七少,我們隊長在得知了田家做的事后,直接帶著人,去將田家在齊家星上的其他基地摧毀了?!?br/>
天俊一聽不由笑言:“哦?很好啊,那么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呢?”張遼道:“在歸海天王的率領(lǐng)下,加上我們的賢主,田家的基地已經(jīng)盡數(shù)摧毀,只剩下田家在齊家星上的大廈了。”天俊一聽,不由起身。海月連忙扶他起來。
天俊坐在床邊道:“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還很快嘛,那我們的傷亡如何?”海月道:“有歸海天王和李罡和夏侯霄泉在,我們基本上沒有折損的,但是受傷的還是有的。”
天俊輕聲說道:“家族沒有派出一兵一卒嗎?”
張遼道:“家族派出了一個軍團供我們指揮,幾天下來,軍團的人馬損失了不少?!碧炜〔挥傻溃骸熬瓦@樣嗎?”
海月和張遼明白,天俊是想知道家族有沒有跟田家宣戰(zhàn)。
而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名護衛(wèi)道:“七少,天武少爺和天月小姐,以及天元少爺來了?!碧炜∑胶偷溃骸白屗麄冞M來吧?!?br/>
天月是第一個沖進來的,看到天俊后,眼圈通紅的就向天俊的懷里扎去。天俊連忙道:“月月,七哥身上可是有傷的,你可輕點?!碧煸录泵κ兆×四_步,看著天俊,眼淚跟不要錢一樣,不斷的涌出。天俊看著不由得心中一痛,他抬起雙手,做一個擁抱的樣子。天月看到急忙撲進了天俊的懷里,緊緊地抱住天俊后,哇哇的大哭起來。
天俊不由笑著說道:“好了月兒,哥這不是沒事了嗎,好了別哭了,在哭我們的月兒就不好看了哦?!边@句話,讓天月哭的更痛了。天俊只有抱著她,輕撫天月的后背。后面跟來的天武和天元看著天俊,看著他已經(jīng)沒有大礙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天俊抱著天月道:“好了好了,月兒,來讓哥看看你最近是不是變漂亮了。”天月抬起頭,天俊看著她哭紅的雙眼,已經(jīng)天月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天俊心中更為痛傷。他一把將天月抱在懷中道:“月兒,哥并不想看到我們的月兒流淚,哥希望我們的月兒能天天快樂的生活,但是每次都是哥讓我們的月兒傷心,哥錯了?!?br/>
天月急忙說道:“不,不是七哥的錯,是月兒太弱小了,不能好好的保護七哥,七哥你放心,月兒一定快速成長起來,好保護七哥?!?br/>
天俊不由笑言:“哥不需要月兒的保護,是個應(yīng)該好好保護月兒。而且,哥需要的是月兒的快樂?!?br/>
而就在這時,天武說道:“哥,nainai說,如果你醒了,就讓你去見她?!碧炜∫宦犝f道:“我馬上就去,好了月兒,你就在這里等哥回來?!倍煸聟s說道:“不,我要跟哥你一起去?!碧炜〔挥傻溃骸昂冒桑覀円黄鹑?,但是你的讓哥換身衣服吧,哥的衣服都讓你的淚給濕了?!碧煸聥尚卟⑷鰦傻恼f道:“哥——?!?br/>
議事廳前,天俊一身勁裝的站在那里。他讓衛(wèi)士進去通報后,得到的卻是讓天俊站在議事廳前。天俊只有站在那里,因為他知道,這是老夫人對自己下屠殺令的懲罰。而天月不干了,嚷嚷著要進去見老夫人,但是被天俊攔住了。天月氣鼓鼓的說道:“nainai不是不知道你身上有傷,還讓你站在這里,我要進去更她說清楚?!?br/>
天俊不由道:“月兒,聽話,跟你武哥和天元哥回去吧?!碧煸逻€想說什么,而看到天俊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絲氣憤,她急忙說道:“哥,你別生氣,我馬山就回去?!碧炜〔挥尚α?,撫著天月的腦袋說道:“哥怎么會生我們月兒的氣呢,不過月兒要知道,nainai是長輩,她這是對七哥的懲罰,哥及要承受你明白嗎?好了,跟哥哥們回去吧?!?br/>
天月三人離開后,天俊直接跪在地上道:“nainai,是俊兒錯了,俊兒認錯,俊兒不應(yīng)該下達屠殺令,俊兒知道自己錯了,請nainai原諒?!?br/>
而議事廳中,一點聲音都沒有。天俊就跪在那里,而花海月想上前,但是于禁說道:“你最好不要上去,老夫人是想讓七少反省,他下達的命令究竟是對是錯,這也是防止七少以后再犯?!?br/>
天俊跪在那里,從中午一直到下午,再到傍晚。天俊跪在那里,一動都不動。而就在這時,李罡等人回來,看在了李罡,花海月趕緊上去求救,天俊跪在那里不吃不喝,本來就在恢復(fù)的身體,怎么能受得了呢。李罡了解后,到議事廳前道:“老夫人,我是李罡,天俊在有錯,也怪我這個當叔叔的沒有管好他,而且天俊現(xiàn)在有傷在身,還是請您網(wǎng)開一面吧。”
議事廳的門緩緩地打開了,老夫人和齊家的一些軍事干部和三大元帥中的一位,浚河元帥出來。老夫人走到天俊的面前道:“俊兒,你知錯了嗎?”天俊抬起頭,當老夫人看到天俊那蒼白的臉se時,心中是悲痛萬分啊,但是老夫人沒有絲毫的表情流露,一臉威嚴又加重了幾分。天俊的嘴唇都干裂了,他看著老夫人道:“俊兒知錯了,但是我齊家的威嚴不是讓人隨便侮辱的,所以,天俊請nainai下令,對田家宣戰(zhàn),將田家從這個世界抹去吧?!?br/>
老夫人不由道:“你為齊家著想,nainai知道,但是你的做法太過偏激,在軍議**,nainai已經(jīng)告誡過你了,你還是不知悔改。本來是要對你執(zhí)行家法的,但是看在你也是為了家族的份上,就算了吧,現(xiàn)在你起來去吃點東西,來書房找我,商量一下如何解決田家。”
天俊一聽,雙目不由閃過一絲jing光??粗戏蛉说溃骸皀ainai你說什么?”老夫人說道:“我說,我已經(jīng)下令了,對田家宣戰(zhàn),田家在我齊家星上最后的那座大廈,nainai已經(jīng)讓人去拆樓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天俊一聽,不由激動的起身,但是剛一起身,天俊只覺眼前一黑,就在沒有意識了。
(大戰(zhàn)即將拉開,且看天俊怎么樣將田家打垮的。請看下回獨戰(zhàn)九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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