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局里的工作,周笙把那三個死活非要去他家里吃火鍋的熊孩子支開,然后開車去柳青平的學(xué)校接他。
周笙到的時候柳青平還沒出來,他見學(xué)校旁邊有家花店,進去后抱著一捧玫瑰花回車上了。
等柳青平下課后就看到了周笙發(fā)給他的信息:案子結(jié)束了,我在校門口等柳老師。
他笑了,給周笙打過去。
在車上等著的周笙看到他的電話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柳老師下課了?”
“嗯,所以周隊來接我是要償還我那天的加班費嗎?”柳青平頓了一下然后又補了一句,“按小時收費,我可是很貴的?!?br/>
周笙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兒:“柳老師一個小時多少錢?我今天晚上要包夜~”
“……”好吧,柳青平承認耍流氓自己是敗給周笙了,“我到校門口了你在哪兒?我怎么沒……”
他的話還沒問完,就看到周笙從停在離學(xué)校有點兒遠的拐角的車上下來了,手里還抱著一捧玫瑰花。
周笙雖然是個警察,但是長相卻更像個家里有錢、不務(wù)正業(yè)的紈绔子弟。
所以當(dāng)他捧著鮮艷的玫瑰花,嘴角還帶著得意又不太正經(jīng)的笑容往學(xué)校門口走的時候,著實吸引了不少路人的駐足觀望。
柳青平知道自己應(yīng)該也往前走,這樣能縮短周笙和自己之間的距離,也少吸引些路人的目光。
可當(dāng)他看著周笙這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他只剩下心跳和悸動,竟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動。
等周笙走到柳青平身邊把花塞到他懷里時,甚至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在給他們拍照、錄像。
可這兩個人就像是沒看見似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若無旁人的緊緊抱在一起。
周笙在柳青平耳邊輕聲說著:“這些能不能抵你的課時費?”
柳青平微微一笑:“花很美?!?br/>
周笙心里暗罵:這腹黑男,這話的內(nèi)在意思不就是不能抵嘛。
“好了,我們再不走也要上新聞了?!绷嗥剿砷_他。
周笙往旁邊一看真的圍了不少人正盯著他們看,有的還議論紛紛。
而他呢,也不管那些,拉著柳青平的手大搖大擺的往停車的地方走了。
柳青平也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拉著自己走,上了車他把花放到后面后他問道:“我們兩個大男人之間你買什么花???”
“大男人怎么了?戀人之間送花多正常啊,再說了你是我的人,老公想疼你有什么不對嘛?!敝荏弦稽c兒也不害臊,說的好像每天被壓的是柳青平一樣。
柳青平也不拆穿他:“是是是~謝謝你的花,我很高興。”
周笙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說道:“哦對了,高婷婷和扈玉琳找到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臉上也都被刻了數(shù)字,高婷婷臉上刻的是06、05——趙曼出事兒的那天,扈玉琳臉上刻的是061237,是趙曼的學(xué)號?!?br/>
“就算她們臉上沒有被刻數(shù)字,怕是以后精神也正常不了了?!绷嗥秸f道,“比那些數(shù)字扎根更深的是她們對于趙曼的恐懼,沒了臉上的傷疤,心上的疤痕也無法痊愈,不安、害怕的心理會一直糾纏她們的后半輩子的?!?br/>
“這就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吧?!敝荏项D了一下又說道,“對了,咱們組策劃打算拍個視頻,算是呼吁抵制校園霸凌的宣傳片?!?br/>
柳青平聽了連連點頭:“這個太有必要了,不過就是又要辛苦你們了。”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這世上不幸的事兒越來越少我們才是真正的不辛苦?!?br/>
車開了半天了柳青平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咱們這是去哪兒???”
“去酒店。”
“酒店?”
周笙看著他:“你有什么可驚訝的啊?你又不是未成年,帶你去個酒店怎么了?”
柳青平:“你少來,我是問你不回家去酒店干什么?!?br/>
“你想回家干什么咱們?nèi)ゾ频昃透墒裁础敝荏险Z氣輕快,故意逗他。
他開車柳青平也不好做什么,只是懲罰性的掐了一下他的腰:“說正經(jīng)的。”
周笙:“大紫、吳淞和居居在我那兒呢,又要吃火鍋?!?br/>
柳青平:“那你還要帶我去酒店?”
“原來吃完飯咱們倆還能獨處干點兒壞事兒,現(xiàn)在呢,晚上我那兒住他們仨,你那兒住著你弟,咱們可就什么事兒都干不了,你放心,我告訴了居居,把你弟也叫上,他們倆不談戀愛呢嗎。”
柳青平聽了笑著明知故問道:“所以你和我單獨相處是想干什么?。俊?br/>
周笙把車停到了路邊,解開安全帶就沖著柳青平壓過去,最后停在離他的唇幾厘米的的距離。
“當(dāng)然是干你啊柳老師~”
看著自己眼前這張無比熟悉的臉,柳青平還是止不住的心動,他伸出手扶住周笙的后腦壓向自己。
于是兩個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只不過周笙還沒來得及深入柳青平就放開了他。
“到底是誰干誰到了酒店就分明了?!绷嗥降脑捳Z里有一絲警告的意味。
而周笙卻全然不知,意猶未盡的盯著他好看的臉繼續(xù)作死:“不想吃飯了,想吃你?!?br/>
柳青平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像是沒聽見似的看向窗外:“這是不是你之前提的那家炒菜特別好吃的館子?走吧,好餓啊~”
說著他就解開了安全帶,然后拍了拍周笙的后背示意他要下車。
周笙極其不情愿的從他身上起來:“撩完了又不負責(zé)任,你可真是耍流氓專業(yè)戶啊,真應(yīng)該把你抓起來!”
柳青平看著他一臉的怨念無奈的笑著,等下了車他主動牽住了周笙的手:“一會兒到了酒店讓你在上面。”
“……!”周笙聽了瞬間走不動路了,他攔在柳青平前面,臉上又驚又喜,“你再說一遍,誰在上面?”
柳青平看著他的眼睛特別認真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周笙,你在上面。”
“我艸!”周笙聽了心撲通撲通直跳,甚至比自己第一次做零還要緊張還要興奮,“走走走,我們快吃飯,趁著你沒改變主意要趕緊把你拖回酒店給睡了?!?br/>
周笙只顧著興奮,卻沒看到他身后的柳青平一臉不懷好意、意味深長的笑容。
吃飯的時候周笙高興,喝了不少酒,而柳青平則以一會兒有人要開車為理由沒喝酒。
等倆人吃完了就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一進房間剛關(guān)上門喝的有點兒多的周笙就把柳青平按在了門上。
“青平啊……”他拍著柳青平的臉,“……我啊,其實早就想上你了……”
柳青平臉上帶著腹黑的笑,不慌不忙的脫了自己的外套:“哦?那你整晚是不是都要在上面?”
“對啊!讓你見識見識你老公我威武的樣子!”周笙說著還亮了亮自己肱二頭肌發(fā)達的胳膊。
柳青平點了下頭,接著一下子就抄膝把周笙抱起來:“讓你在上面的體位那么多,夠我們一宿不睡的了?!?br/>
……
“我操你大爺柳青平!你不是說我在上面嗎!”
柳青平一臉無辜,“……這不你在上面呢嗎?”
周笙炸毛了:“我要在上面的意思是我要上你,不是給你玩兒什么臍橙式!”
努力耕耘的柳青平:“……不好意思,那是我理解錯了。”
周笙軟在柳青平身上:“……艸~……”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