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的鬧劇緊緊持續(xù)了不長時間,畢竟兩人都不普通人,雖然這樣的吵吵鬧鬧每天都在進行著,但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顏芳,你怎么看”停止了嬉鬧,唐軒看著森顏兒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不是黑榜的人,黑榜中有能力在你眼皮底下偷天換日的只有教官一人,但顯然不會是他,其他人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會是軍方的人,如果是軍方的人,不會如此的畏首
畏尾,直接打過來便好,畢竟我們才是見不得光的人,在聯(lián)系到林侯的身份,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
“倭國的忍者”兩人相視一眼,一起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追!”
唐軒剛想追出去,可是卻一陣眩暈感傳來,瞬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剛邁出去的腳還來不急踏實,便摔倒在地。
“唐軒,就在這吧,本以為藥效在對面天臺上的時候就會發(fā)作,沒想到竟然耗到了現(xiàn)在,你果然厲害”。森顏兒走了過來,冰冷的盯著倒在地上的唐軒。
唐軒看著走過來的森顏兒卻無奈的一笑“顏兒,你在玩什么,現(xiàn)在可不是玩的時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森顏兒卻沒有笑,只是掏出了手槍,緩緩的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唐軒。
“哈哈”唐軒笑的更大聲了,“像,裝的真像,哈哈,這種槍我見過,打出來的不是彩帶就是小紅旗,你在搞什么,哈哈”
“砰!”清脆的槍響打破了黃昏的沉寂,也打斷了唐軒的笑聲。
沒有紅旗,
也沒有彩帶,
一顆子彈實實在在的打穿了唐軒的右肩。
沒有想象中人被子彈擊中的慘叫聲,甚至彷佛連周圍車輛的聲音,工地施工的聲音,風聲,呼吸聲,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
時間靜止在了這一刻,安靜的可怕。
唐軒拖著中彈的右肩坐起身來,目光呆滯的看著森顏兒。
呆呆的,靜靜的。
然后下意識的想抬起自己的右手,但右肩已被打穿,鮮血順著彈孔汩汩的往外冒著,他嘗試了兩下,發(fā)現(xiàn)手已經(jīng)暫時廢掉了,根本抬不起來,便又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扇了下去!
這一下,用盡了全力,兩顆帶血的牙齒都從口中蹦飛了出去。
可這一巴掌下去,他卻愣住了。
疼!
“為什么會疼,不應(yīng)該的,不應(yīng)該疼的,是夢,夢里是不會疼的。”
唐軒目光呆滯的低聲的嘟囔著,說罷,又抬起了手,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臉再次扇去。
“醒啊,醒啊,**到是醒啊!”
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扇著,左半邊臉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口中的鮮血也吐了無數(shù)口,但彷佛被打的并不是自己一樣,他只是機械的抬起自己的手,然后一下又一下的扇了下去。
“夠了!”
森顏兒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了唐軒的眉心。
“都結(jié)束了,軒,對不起,我。。?!?br/>
“砰!”
空曠的廠房里又響起了沉寂的槍聲。
唐軒的大腦一片空白,常年的殺手經(jīng)驗讓他聽出來這槍聲并不是手槍的聲音,而是狙擊槍。
短暫的失神后,他便看到了令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狙擊彈正擊穿了森顏兒的左前胸,一朵緋色的血花悄然綻放,染紅里那一身婀娜的黑衣,那宛如精靈般的女子也被狙擊槍的巨大沖擊力帶的向后幽然倒去。
“不”唐軒嘶叫著,再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沖到森顏兒身前,摟住了她下墜的身軀。
“軒,對不起,我。。。?!?br/>
“不,我可以救你,一定可以的!”唐軒用手堵在了森顏兒的傷口上,可是血還是不停的流出來,他傻了,急忙換了另一只手,沒用,血還是不停的流出來。
“軒,沒用的,我已經(jīng)。。?!?br/>
“不,有救的,一定有人能救你,對!師傅,師傅一定可以救你,顏兒,你堅持住,我?guī)闳フ規(guī)煾?,我們說好的,我要帶你去見師傅,讓師傅看看我的新娘子,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我們這就去”說罷,便抱起了森顏兒,瘋一樣的跑了出去。
三陀山四面平坦,一山突兀,不與群峰相連;遠望如龍盤曲而從東蜿蜒到西,縱跨懷俞市800余里地。
山峰攢簇,蜿蜒起伏,似蛟龍騰空。
深褐色的山頂隱現(xiàn)在白云中,顯得蒼老而神秘。
三陀山地勢險峻,并非旅游和居住的好去處,所以也鮮有人來往。
而此時,一個20出頭的少年正抱著一個同樣年輕的姑娘,瘋狂的對著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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