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楊康不知道郭靖在想什么,他只是盯著郭靖那張俊顏,看著他臉上的那抹微笑,忽然間渾身莫名地熱了起來。去看網(wǎng)--.7-K--o-m。
他知道郭靖長得很英俊,是不同于他男生女相的那種充滿男性化的英俊。這么一張俊顏,卻總是板著一張臉,很少露出肆意的笑容。
有時候,楊康還會暗自琢磨著,也許郭靖才是那個被重生的人,否則他們兩個在一起,怎么看都覺得郭靖更加的老成穩(wěn)重吧?
不過楊康也發(fā)現(xiàn),郭靖不是不喜歡笑,而是只是對著他笑而已。這個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讓楊康很得意,因為只有他知道,郭靖笑起來,其實非常的誘人,就像是一塊平靜如鏡的死水,忽然被春風吹過,起了波瀾一般讓人移不開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漣漪慢慢蕩開、擴散、然后不知不覺地隨著起伏。
楊康看著郭靖臉上的這笑容,忽然間悟了。
若說郭靖對他的那點心思,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那還真是騙人的。那他呢?這些年是不是也很可恥?明明知道對方的心思,卻一直坦然地利用著享受著不給回報?
還是他不敢面對?
郭靖對他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他不曉得。他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在意的,他也不曉得。楊康昏沉沉的腦袋也無力去思考這些難懂的問題,他只是知道一點,他現(xiàn)在很生氣。
郭靖發(fā)現(xiàn)楊康微瞇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惱怒,正在猜測這又是為了什么時,忽然發(fā)覺楊康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他的臉。
微燙的指尖劃過他的眉梢、眼角、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感到那指尖摩挲著他的唇,郭靖的心狂跳,卻愣愣地不敢擅動。
他聽見楊康頤指氣使地命令道:“以后不許對其他人笑?!?br/>
怎么忽然說這么一句話?郭靖不解,但看著楊康艷若桃李的臉頰,不由得嘆氣道:“你喝醉了。去看網(wǎng).?!?br/>
“不!我沒醉!”楊康和所有喝醉的人一樣,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他執(zhí)拗地坐起身,反而把郭靖向后推去,把他壓倒在軟榻上,固執(zhí)地用手摩挲著郭靖的唇,堅持地說道:“快說,以后不許對其他人笑,不許再靠近任何女人……”楊康頓了頓,不放心地再加上一句道:“男人也不行!”
郭靖一怔,從心底慢慢涌上的狂喜,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淹沒了。
康弟在吃醋!
他本以為,要讓康弟開竅,會等上很久很久。有些悲觀主義的他,本來打算再守在他身邊幾年才能有所回報。沒想到,原來在康弟心里,早就有了他……郭靖想到這里不禁苦笑,知道自己可能還是太樂觀了,可能康弟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所有物,那次他和黃瑢一起走時,也沒見到康弟多生氣。
郭靖這么一想,熾熱的心就冷了下來。不過他也習以為常了,這么多年,他的耐性早就被楊康打磨鍛煉得無比堅強,所以此時雖然失望到極點,也能迅速恢復正常的表情,打算坐起來。
雖然從紫玫那里得知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可能相愛的,但郭靖卻不打算這么急地付諸于行動。畢竟他太了解楊康了,如果真的霸王硬上弓,說不定會讓他們兩人反目成仇。所以,郭靖在對著醉得面若桃花的楊康時,拿出了旁人無法想象的克制力,打算把他從他身上推起來。
但郭靖還是小瞧了楊康發(fā)酒瘋的品性,不過也不能怪他,郭靖自小和楊康一起長大,草原上多烈酒,卻從沒有一次看到過楊康喝醉的樣子。也可能是楊康每次都恰巧會在喝醉之前停杯,也可能是以前根本沒有值得楊康貪杯喝悶酒的事情發(fā)生。今晚楊康喝了不少,陸冠英特意給他們挑的酒是入口沒有多少酒味,但后勁十足,再加之里面放了幾倍的催情劑,這時酒勁上涌,楊康更是越發(fā)的不清醒。
此時神志不清的楊康壓在郭靖身上,他只知道他提出的要求郭靖非但沒有答應,反而要推他起來。這下把楊康氣得不輕,心里反復地回放著郭靖今夜和那名美女竊竊私語的畫面,身體里忽然有股叫嫉妒的火種騰地一下席卷了全身,讓本來就混沌的大腦更加地混亂。去看網(wǎng).。他決定屈服于本能,抬手把已經(jīng)坐起來一半的郭靖重新地推了回去,頭一低,就那么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吻了上去。
有那么很長的一段時間,郭靖整個人都是呆滯的狀態(tài),直到楊康把唇移開,郭靖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懊惱地想把對方拽回來,好好地再吻一次。只是他還沒行動,就發(fā)現(xiàn)那移開的唇竟順著他的臉頰移到了他的耳畔,沿著他的脖頸往下吸吮而去。
“康弟……你……”郭靖忍不住把坐在他身上的楊康拉了起來,看著他那被一層水汽蒙住的清亮雙眼,因為而微紅的眼角,還有那因為親吻而變得微腫的雙唇,郭靖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樣的反應,分明就是中了什么催情的藥劑。
郭靖一時也沒有想太多,青樓里的酒有催情劑也不是什么怪事,況且楊康喝了很多,也有可能是酒氣惹起的。只不過看著這樣的楊康,郭靖的眼眸開始因為而變得深沉起來。
如果……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若抱了他,會不會得到原諒呢?
郭靖的內(nèi)心糾結(jié)地激烈掙扎著,卻忽然聽到撕拉地一聲,自己的上身一涼。
郭靖聞聲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坐在他身上的楊康正拿著他那把匕首,一點點地把他的衣服劃開。
楊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很熱,非常熱。而面前就有個溫涼舒適的身體,又是他的郭靖,他極力地想要更加貼近對方。只是這衣服太礙事,可他不知道為什么手腳無力,越著急越解不開郭靖身上的腰帶,情急之下想到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匕首,想都不想地便抽了出來。
郭靖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楊康手里削鐵如泥的匕首,他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刻著自己名字的匕首劃開衣服。只是楊康拿著匕首的架勢危危險險的,又接下去劃開他的褲子,郭靖怕酒醉的他傷到自己,便伸手想去搶過來。
楊康自是不肯,兩人這么一伸一退,匕首就那么掉了下去,還好郭靖在危機時向后縮了半寸,這才沒成為太監(jiān)。但那匕首還是蹭過了郭靖的大腿內(nèi)側(cè),劃破了些皮。
這一下驚得郭靖什么都沒了,連忙趁楊康沒回過神時,把那匕首扔到一邊。
楊康并沒有注意到郭靖受傷了,他整個人就像在油鍋里煎熬一般,重新把郭靖推倒,然后低下頭在他的身體上肆虐著。他只知道跟隨著身體的而行動。
郭靖被他弄得本來平復的又挑了起來,他低頭看著在他胸前動作的楊康,忍不住伸出手碰住他的臉頰,固定著讓他看著他的臉,不讓他再繼續(xù)。
楊康只是愣了片刻,便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郭靖倒抽一口涼氣,然后因為楊康的身體碰到了某處而悶哼了一聲,卻固執(zhí)地沒有放開手中的鉗制。他深深地看向楊康迷蒙的雙眼,緩慢地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楊康一怔,水霧氤氳的雙眼彎成了兩道新月,紅潤的唇笑著勾了起來,毫不猶豫地輕吐道:“你是我的郭靖?!?br/>
郭靖這下徹底被擊潰,雙手像是有自己意識般地迅速脫去了楊康的衣服,兩人肌膚相貼時,那舒服的感覺,讓他們同時輕嘆。郭靖想借機反身壓過去,但軟榻很窄,無法翻身。不過這軟榻倒是很長,他倒是可以起身把楊康向后壓去,只是楊康卻說什么不讓他起身。
在現(xiàn)在楊康的認知里,郭靖還沒有答應他剛才的要求,不能讓他跑了。
郭靖雖然不能翻身,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個角度,可以把楊康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盡收眼底。尤其當他直起身時,那優(yōu)美的線條、泛著粉紅誘人的身體……都讓他恨不得壓在身下好好品嘗。好吧,其實他還是不滿足只能用手來感覺。郭靖越想越不甘心,但那雙手卻一點都不客氣地滑過眼前的美景。
楊康渾身上下早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好幾個月都沒有過情事的他此時的自制力更是為零,他低喘著把郭靖游移的雙手引導到他的火熱之處,對方也不用他指示,自動自發(fā)地替他紓解著。
楊康細細地呻吟著,渾身輕顫,直到最后連坐都坐不住了,弓著身用額頭抵在了郭靖的胸膛上。
郭靖感到手中的物事軟了之后又硬了起來,不由得繼續(xù)動作著,如此這般不知道了幾次,他卻發(fā)現(xiàn)壓在他身上的楊康早已滿面緋紅地睡死了過去。
大失所望的郭靖只能仰天長嘆,不過好在這樣的情況他已經(jīng)遇到過無數(shù)次了,只能熟練地默運先天功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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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康從睡夢中醒過來時,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的頭痛欲裂,然后就發(fā)覺自己正壓在郭靖的身上,而他們兩人誰都沒穿衣服。
楊康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后就看到郭靖赤著的胸膛上,滿是青紫點點的淤痕和抓痕。
楊康的腦袋嗡地一聲,更痛了。
他反射性地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光潔如昔,什么痕跡都沒有。他的記憶就到昨天他把郭靖壓在身下那里就中斷了,但他卻知道,他身體里有種虛弱的感覺,就像是發(fā)泄后的……楊康不敢再向下想去,咬著牙掀開被子。
白色的……還有紅色的……
縱使早就有心理準備,楊康仍是被震得頭昏眼花。
他……他果真是對郭靖下手了嗎?
郭靖在楊康醒的時候就醒了,準確的說,他其實一直都沒睡。但當楊康掀開他被子的時候,他就不能再裝睡了。郭靖睜開眼睛,目光復雜地看著抱著頭苦惱的楊康,清了清嗓子想說昨晚其實他是被人下藥了。
但郭靖這句話卻沒有說出口。
因為楊康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對他說道:“放心,我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