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嬌聽完,心想這該不會就是易華天說的那個專家吧!可是那樣的專家到這邊做學術(shù)交流,跟醫(yī)院的這群護士應該沒多大的關(guān)系吧!總不能所有護士都那么勤奮好學,期待那個專家的座談會吧!
“學術(shù)交流不是經(jīng)常有的嗎?為什么我看大家好像都特別興奮?”玉嬌嬌又好奇地問。
“你是不知道啊,聽說那個專家身邊的得力弟子,是個超級無敵大帥哥,而且還是藍眼睛的?!蹦莻€護士說得有點夸張,表情也配合得天衣無縫,就是夸張。
玉嬌嬌總算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那個專家身邊的帥哥,看把醫(yī)院這群護士給迷成什么樣了,這還沒見到呢,就已經(jīng)花癡成那樣,要是真見到了,還不得該打針的抽血,該抽血的掛水,全亂套了。
看那護士匆匆離開的樣子,玉嬌嬌只能無力地搖搖頭,然后進了明眧稀的病房,跟他說話,為他擦身,幫他按摩。
邊忙活,邊想著,一會兒得去找易華天問一下,是不是那個明天要來學術(shù)交流的專家,就是那個可以為明哥哥帶來希望的那個專家。
照顧完島島睡著,她就直接打電話給易華天,現(xiàn)在餐廳的事情已經(jīng)忙得差不多告一段落了,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一倍以上,這還只是她計劃的一小部分,至于剩下的那些計劃,得慢慢來。
易華天很快就出現(xiàn)在玉嬌嬌的餐廳辦公室,進了辦公室,他四處看了看,說:“不錯,這裝修跟你的風格很像,就是這個辦公室會不會太小了?”
玉嬌嬌怒了努嘴說:“不小了,那邊那個門里面是我讓曲經(jīng)理隔開的休息室?!?br/>
易華天哦了一聲,然后走過去打開休息室的門,看了一眼又關(guān)上,說:“不錯,姐姐還挺會享受。”
玉嬌嬌白了他一眼,說:“胡扯,這個休息室是為了以后帶島島來這里的時候,可以給他休息,你以為呢?”
易華天伸手摳摳鼻子,說:“我小人之心,我小人之心。”
“坐吧,正事兒問你呢?!庇駤蓩芍钢嘲l(fā)讓易華天坐。
易華天一屁股坐下來,沙發(fā)咯吱響了一聲,他尷尬地調(diào)侃:“你這沙發(fā)質(zhì)量不過關(guān)??!”
玉嬌嬌則是嗤笑著說:“你應該先考慮一下你的自身原因,是不覺得最近衣服褲子都顯小了?你要是胖得跟肥貓一樣的話,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的,咱爸不是也挺胖的嗎?”
易華天臉上刷刷好幾條黑線劃過,不過很快就又消失,因為他真的就像玉嬌嬌說的,最近衣服褲子都覺得顯小了……慘!“你不是說有正事的嗎?怎么說來說去也沒說到正事上去呢?”
玉嬌嬌暗自偷笑,但是很快又變得嚴肅,問道:“是不是那個專家,明天就會到醫(yī)院?”
易華天明白玉嬌嬌問的是哪個專家,便輕輕點頭,說:“是的,明眧稀能不能醒過來,勝敗在此一舉?!?br/>
她整顆心都開始變得激動,心里說不清的期待,說不清的興奮,很快,她的明哥哥,就會醒過來了!
“明天,我也能去嗎?”她現(xiàn)在的身份挺尷尬的,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她不知道她該以什么樣的方式來面對。
易華天想了想,說:“那得看谷俊卿去不去啦,如果他去的話,你可以借著照顧島島一起去,如果他不去,那你去了……我就不知道你還怎么跟人家解釋了?!?br/>
玉嬌嬌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然后說:“俊卿他一定會去的,一定會的,明天我也一定會去的,一定要去的。”
易華天看著有點魔障的玉嬌嬌,輕輕搖頭,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比島島跟谷俊卿更加令她放不下的,那么就只有明眧稀一個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易華天說完,起身拉了玉嬌嬌一把,又說:“不早點睡,明天可就沒精神去見專家了?!?br/>
玉嬌嬌吶吶地點了點頭,任由易華天拉著她出了辦公室,然后幫她鎖了餐廳的門。
第二天,玉嬌嬌一早來到谷俊卿家,照顧島島起床吃喝拉撒洗之后,門鈴就響了,她還納悶呢,就見谷俊卿過去開門。
易華天走了進來,看了谷俊卿一眼,就直接往里面走,正好看到玉嬌嬌抱著島島站在陽臺上,便沖她眨了眨眼。
因為背對著谷俊卿,所以谷俊卿并沒有看到易華天的這個小動作,反而是看到站在陽臺上抱著島島的玉嬌嬌身體微微一僵,覺得有點奇怪?!霸趺船F(xiàn)在來了?”
易華天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然后一臉嚴肅地說:“今天那個專家過來,我已經(jīng)很醫(yī)院那邊聯(lián)系好了,那個專家那邊之前我也跟我那個客戶聯(lián)系好了,今天到醫(yī)院之后先去看明眧稀,下午再舉行他們的交流會?!?br/>
谷俊卿本來還準備轉(zhuǎn)身拿公文包,突然聽易華天這么說,他微微一愣,然后轉(zhuǎn)過身,慢慢坐到沙發(fā)上,看著他問:“時間怎么提前了嗎?”
易華天點頭,說:“那個專家過幾天就要去澳大利亞進行醫(yī)術(shù)交流,所以時間只能提前?!?br/>
谷俊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伸手看了一下手表,說:“那我們直接過去醫(yī)院吧,公司那邊我會交代陳秘書下午再開會,你也交代一下吧!”
易華天聳聳肩,說:“我早就交代過了,只是,你家這個小的,怎么辦?”
谷俊卿想了想,猶豫了一下,說:“島島就在家里好了?!?br/>
“不行!”
“不行!”
玉嬌嬌跟易華天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因為聲音有點大,她抱在懷里的島島嚇了一跳,癟著嘴要哭的樣子。
玉嬌嬌一時心急,看到島島要哭,她才連忙哄著說:“乖,乖,島島不怕,不怕啊。”
谷俊卿也被他們兩個的神同步嚇一跳,看著他們兩個的眼神都有點疑惑,最后只淡淡地問:“為什么不行?”
問的是易華天,也是玉嬌嬌,問完,谷俊卿看著他們,等待他們反對的解釋。
易華天看了玉嬌嬌一眼,說:“她才照顧島島多久,如果再發(fā)生之前那樣的事情,就不應該了?!?br/>
易華天的解釋很給力,就連玉嬌嬌也覺得就算她是谷俊卿也會再次考慮這個問題,畢竟谷俊卿剛剛就是在猶豫的,只不過憑著他對她的信任,才又覺得讓島島跟她一起留在家里。
易華天的答案已經(jīng)出來,那么就剩玉嬌嬌的答案了,谷俊卿轉(zhuǎn)頭看著站在一旁的玉嬌嬌,挑了挑眉示意她的解釋。
玉嬌嬌猶豫了一下,她剛剛真是急糊涂了,才會那么沖動?!叭绻悴辉谒磉?,只有我一個人照顧他,他的安全感會再次缺失,他本來就很沒安全感,就算你不抱他,只是偶爾在他面前露個臉,或者能聽到你的聲音,他就會特別有安全感,這點是我給不了他的,所以我不敢保證如果那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你,他會不會哭翻了?!?br/>
想來想去,玉嬌嬌就只能從島島身上下手了,只有島島才能牽制谷俊卿的心,所以綜合他們兩個的解釋,谷俊卿應該會帶上她跟島島。
谷俊卿沉默著,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易華天在解釋的時候,玉嬌嬌竟然還贊同了,易華天是在變相的對玉嬌嬌不信任,而她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還點頭贊同,這不是很奇怪的嗎?
看著谷俊卿一點反應都沒有,玉嬌嬌跟易華天兩個開始抓急了,內(nèi)心有點忐忑,但是這次怎么也得沉住氣啊。
谷俊卿這次想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摸了摸額頭,說:“那行吧,你帶著島島跟我們一起去?!闭f著看向易華天,賊笑了一下說:“你得負責看好她,免得再發(fā)生那樣的事?!?br/>
易華天只感覺渾身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吞了吞口水,點著頭說:“沒問題?!?br/>
于是,易華天開車帶著谷俊卿跟玉嬌嬌還有島島一起上路去醫(yī)院,這次難得谷俊卿跟玉嬌嬌一起坐在后座,島島在玉嬌嬌懷里,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看看玉嬌嬌,又看看谷俊卿,然后自己伸手到嘴邊吃兩下子,再一陣咿呀咿呀笑一笑。
醫(yī)院里比往常任何時候都不一樣,地板更加干凈了,走廊更加安靜了,醫(yī)生臉上的笑容更加和藹了,護士臉上的妝容更濃了…總之就是從醫(yī)院門口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無論是人還是醫(yī)院的桌桌椅椅,顏值都翻了一倍。
玉嬌嬌抱著島島,跟在谷俊卿跟易華天兩個身后,來到明眧稀的病房,雖然平常她每天都會來,但是這次是跟在谷俊卿身后來的,那這個認識的故事難免會打一下招呼,還好今天日子挺特別的,一路上花癡的護士姐姐們顧著對鏡梳妝,都忽略了玉嬌嬌跟在谷俊卿身后,加上玉嬌嬌故意低著頭貓著身體,讓人更加難以看清,只有一兩個護士對她笑笑。
這一笑笑,已經(jīng)被谷俊卿察覺到了,迎面來的護士看著像是在對他笑,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那兩個護士是在跟后面的玉嬌嬌笑,這點又讓谷俊卿更加懷疑玉嬌嬌了。
病房內(nèi),白菲菲抱著粉粉,一邊哄著粉粉一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明眧稀,心里說不出的悲傷,好不容易她跟他結(jié)婚了,沒想到他卻變成這樣,她能不傷嗎?
看到谷俊卿跟易華天進來,她一愣,隨后又微微一笑?!澳銈円瞾砝??”
“還有誰來了嗎?”易華天好奇地看著白菲菲,在病房里找了一遍也沒看到人。
谷俊卿白了易華天一眼,說:“人在廁所里呢!”
易華天這才恍然大悟地看了廁所門一眼,嘿嘿笑著說:“難道程家樂?”
玉嬌嬌一聽程家樂,心里微微一動,許久沒見程家樂了,婚禮那天,她甚至都沒能在人群里見到他,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個時候。
易華天的聲音才落下,程家樂就從廁所里出來了,看到一屋子的人,他微微笑著說:“人來齊了?!?br/>
谷俊卿經(jīng)常跟程家樂有聯(lián)系,因為他們有在合作的賬目,因為不想跟谷氏集團搶珠寶行業(yè)的生意,所以新晉集團已經(jīng)在逐漸的轉(zhuǎn)型中,只不過還得時間慢慢調(diào)整。
“那個專家什么時候來?”白菲菲抱著粉粉,看著眼前這幾個男人,還好有他們在,要不然她都要懷疑她是否能撐得下去,以前總是自以為是無所不能的,沒想到無能起來有點爛泥扶不上墻的節(jié)奏。
“應該快了?!币兹A天看了看手表,輕聲說著:“放心吧,專家來了院長會直接先把他帶過來跟他的主治醫(yī)生做會診?!?br/>
“坐著等一下吧?!背碳覙份p輕搭在了谷俊卿的肩膀。
谷俊卿輕輕點頭,走過去坐下,他這一走,才讓其他人看到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玉嬌嬌,她有點心虛地看了白菲菲跟程家樂一眼,微微笑著動了動手表示打招呼。
白菲菲跟程家樂都看著玉嬌嬌不解,難道傳聞是真的?傳聞谷俊卿已經(jīng)有了新歡,每天帶在身邊一刻不離,難道真的是真的嗎?
易華天嘿嘿笑了一下,說:“你們看什么,這個是島島的超級育兒師?!?br/>
“超級育兒師?”
“超級育兒師?”
白菲菲跟程家樂異口同聲地說完,看了一眼玉嬌嬌懷里的島島,安靜地四處看,他們信了,因為島島輕易不給外人抱,而她能這么抱著島島,說明真的是易華天說的超級育兒師。
“你隨意?!惫瓤∏浠仡^跟身后的玉嬌嬌說了一聲,面無表情,語氣更是淡得見底。
玉嬌嬌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后看了其他人一眼,為了不讓他們覺得一個外人在他們覺得尷尬,玉嬌嬌抱著島島往病床靠近了一點,看了明眧稀一眼,心里默默的說她來了,接著就抱著島島來到窗口的位置,這里亮堂,孩子都喜歡亮的地方。
谷俊卿他們幾個開始說專家的事,也不知道那個專家到底有多厲害,總之所有的人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專家身上了,都希望這個專家能讓明眧稀起死回生,包括玉嬌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