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敬德忖度了起來,一時沒有決定。
“老爺,您當初答應了小姐,一定會善待小小姐的?!鄙蛞糖浦鴺s婉淑可惡地嘴臉,忍不住咬牙,她是沒地位的陪嫁丫鬟,只盼著顏敬德能夠念在小姐的面上,饒了小小姐。
“什么小姐?老爺,您還在惦記著那個死人嗎?”榮婉淑不樂意了,一想起那個禍害的狐貍精,肚子里就火氣直冒。再看見那張和狐貍精一樣的臉,更是怒火沖天,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都給我閉嘴,顏靈玉,你丟失顏家的玉石,罰你在祠堂跪上一炷香的時辰。之后的事,再說?!鳖伨吹聮吡搜壅跔巿?zhí)地兩人,做出了決定。
“什么,一炷香?老爺,您也太寬容了吧。顏家的臉面竟然只值這一炷香的時間,說出去豈不是更讓人笑話?”榮婉淑一聽,竟然處罰如此輕,自然不樂意了。
“爹爹?!鳖侅`玉有些困惑地喚著,怎么還是要懲罰?她不過是沒了那本領而已。
顏敬德聽著她們的話,腦中禁不住想起那些個經(jīng)商對手的臉,面上閃過幾分惱怒,“將時間延長至一天一夜,之后,讓人將顏靈玉搬進西苑。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容許她出府?!苯^對不能夠讓那些人看到她,否則一定會牢牢記住今日的笑話。
顏靈玉只覺得心里一寒,西苑,那是最破敗的院子,就連家丁丫鬟都不會住的地方。而且,永不出府,這是打算抹殺她存在的痕跡嗎?
“老爺,這才對嘛。怎么也不能夠讓外人看了笑話去。”榮婉淑聽到這個消息,滿意了。不能夠出府,那豈不是相當于顏家只有自己的女兒才被外人知道。
自己再稍稍傳出些消息,呵呵,就算你有狐貍精的臉,沒人看到,看你怎么出去勾yinren!
“老爺,這不公平。”沈姨反駁了起來,自小便被禁足是要小小姐老死在顏家么?
“爹爹,你是在怪我猜錯了那玉么?”顏靈玉眼里一陣酸澀,將放好的玉拿出來,心疼得讓她的手都在微微發(fā)顫。
“哼?!币豢吹侥怯瘢伨吹碌呐鸶?。
顏靈玉腦里一陣盤算,不行,她不能夠就這樣被埋沒在顏家深處,那樣,她還怎么復仇。說不定不等她十六歲,便會被那兩人陷害了去。
“爹爹,我剛剛騙你的,這塊玉才是真正的好玉?!鳖侅`玉將那散發(fā)強烈觸覺的玉石遞到顏敬德面前,努力地讓他相信。
“哎呦,死丫頭還真懂得審時度勢,可惜了,晚了,就憑你怎么一張巧嘴,也改變不了你沒了你那狐貍精娘親的本事,空長著一張勾daren的臉。”榮婉淑掩嘴笑了起來。
顏敬德手中的書飛向了顏靈玉拿著玉石的手,“啪!”玉石掉落地上。
他本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匆忙走進的家丁的話打斷了,“老爺,游家管事在大堂等候,說是有要事相商。”
顏敬德瞥了一眼顏靈玉,一拂袖,走出書房。
“管家,將大小姐帶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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