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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做愛性愛經(jīng)過 從亓青梅那里告退下來言雨晴

    從亓青梅那里告退下來,言雨晴就徑直回了菡萏院。

    駱朗本想跟媳婦一起退出來,卻被亓青梅又叫住了,他只好對言雨晴說,“珂兒,你且先回去,我等會就去找你。”

    言雨晴沒有搭理他,頭也不回就往回走。

    你等會就來找你,這話他昨天不也說了么,結(jié)果今天不就沒來?有美人在側(cè),只怕是樂不思蜀了吧!

    齊官秀那個嬌滴滴的樣子,她想到就來氣,她腳步極快地回到屋子,在桌子邊氣呼呼地坐了下來,小意見狀,連忙上前詢問。

    “大少奶奶,您這是怎么了呀,剛才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氣成這樣,是不是老夫人又責罰您了?”

    小意掀起干凈的茶杯,給言雨晴倒了一杯水,“大少奶奶,喝口水,消消氣,都怪我不好,我應(yīng)該攔著您的。”

    見她不說話也不喝水,小意放下茶杯,緊緊皺著眉頭,一臉擔心,“大少奶奶……”

    言雨晴勉為其難地對小意擠出了一個笑容,“不關(guān)你的事,娘沒有責罰我?!?br/>
    “沒有責罰?那是為了什么?難道是大少爺惹您生氣了?”

    言雨晴眉間緊縮,腦子里想起剛才齊官秀伏在駱朗身上那一幕,心頭又是一陣酸意,她有些煩悶,“小意,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意挪了挪腳步,有些不放心。

    “大少奶奶,還是讓我陪著你吧,我保證一句話也不說。”

    言雨晴見她不走,干脆站了起來,半推半走地將小意推出了門外,“你別擔心我了,讓我自己待一會兒!”說完她就關(guān)上了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嘆了口氣。

    “好吧……”被推到門外的小意一臉沮喪,又實在放心不下主子,只好隔著門說,“大少奶奶,我就在門外守著,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言雨晴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閉了閉眼,走到了房間里,在梳妝臺前頹然坐了下來。

    小意撅了噘嘴,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嘴里喃喃著,“大少奶奶這是怎么了,從來沒見她這樣生氣過?!彼仡^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嘆了口氣,隨后雙手撐在膝蓋上,托腮而坐,她不敢回下人房,生怕萬一主子等會要找她。

    言雨晴坐著,有些出神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張美得仿佛要滴水的臉龐,失卻了往日里顧盼神飛的色彩,轉(zhuǎn)而多了幾分落寞的憔悴。

    她撫摸著自己的臉,目光愣愣地,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究竟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這么難過,就好像心頭空落落的少了一塊。

    是因為今天駱朗沒有如約來找自己嗎?

    或者是剛才看到他和齊官秀如此親近?

    言雨晴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了窗邊,挑起簾子,打開窗,一陣溫熱的夜風吹了進來。

    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院子里的蟈蟈正在大聲叫著,襯托的這個夜晚更加地安靜冷清。

    她動了動身子,抬頭望著那枚彎彎的上弦月,悵然若失。

    這時候的菡萏院門口,一個披著薄衫的男子推門而入,腳步急促,面色匆忙,正是駱朗。

    方才言雨晴走后,亓青梅命令他送齊官秀回府,駱朗沒有辦法,不得不暫且聽從了母親的吩咐。

    但是他只是將齊官秀送出了駱府大門,便派下人用馬車送她回去,齊官秀自然是不肯,盈盈說自己一個人回去害怕,駱朗心里記掛著言雨晴,便讓自己身邊的小巡護送齊官秀回去,自己則二話不說跑來了菡萏院,任憑齊官秀再怎么鬧騰,他也沒回頭。

    推開菡萏院的門,他看見小意正被關(guān)在門外,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小意已經(jīng)靠著門框睡著了。

    駱朗咳嗽了一聲,小意就醒過來了。

    看見駱朗,小意立刻匆忙站起身,“大少爺,你來了。”

    “噓?!瘪樌时攘艘粋€噤聲的手勢,小意便下意識捂住了嘴。

    駱朗指了指屋內(nèi),沉聲問道,“大少奶奶,睡了嗎?”

    小意搖搖頭,皺著眉頭說,“剛才還聽見大少奶奶的哭聲呢,應(yīng)該還沒有睡?!?br/>
    “她哭了?”駱朗一聽心頭猛然一緊。

    小意撇撇嘴,猶豫了片刻后,點了點頭,“大少爺,我從來沒見大少奶奶這么傷心過,您快去勸勸吧。”

    駱朗沉默了半頃,“嗯”了一聲,便輕聲推門進屋。

    看到駱朗進門,小意終于放下了心,剛才她睡著了,雖然其實并沒有聽到自家主子的哭聲,但是讓大少爺以為大少奶奶哭了,他一定會很心疼吧。

    “嘿嘿,大少奶奶,小意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毙∫獍底孕α诵?,繼續(xù)在門口守著。

    駱朗的腳步很輕,言雨晴站在窗前兀自出神,此時又正好有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響著,她沒有發(fā)覺他的到來。

    看著樹葉影影綽綽的夜色,她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駱朗走到她的背后,停頓了幾秒,輕聲喚道,“何事嘆氣?”

    言雨晴聽到他的聲音,先是驚訝,隨后一顆心又慢慢沉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夜色中的駱朗,長衣如練,散發(fā)著銀白色的光芒。

    隨后她又把頭轉(zhuǎn)了回去,背對著他說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天地間自有可嘆之事?!?br/>
    駱朗一怔,這語氣,帶著一份愁緒和豁達,不像是他認識的燕珂會說的話。

    但是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今日所作所為傷了她的心,反倒更加覺得心疼和歉疚。

    駱朗上前一步,與她并排站在窗前,望著她的側(cè)臉,道,“方才,你哭過?”

    言雨晴眼睫微微動了一下,哭過?她沒有啊。

    雖然心里頭有些郁悶,但是她還不至于動不動就哭吧。

    “誰跟你說我哭了?我沒有?!?br/>
    駱朗看著她的眼睛,“你別逞強,小意都聽見了,她都告訴我了?!?br/>
    言雨晴一愣,這個鬼馬小意,她什么時候哭過了,張口就說瞎話,看回頭不好好收拾她。

    “沒有,你誤會了,我沒有哭?!?br/>
    言雨晴矢口否認,可駱朗卻只覺得她是在逞能,于是心頭的歉意更深,“對不起。”

    他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撫摸她的頭發(fā),可是手卻在半空中停頓住了,因為言雨晴向后退了一步。

    “駱朗,你別以為幾句道歉就能把事情解決,我不是那種傻女人,我不接受?!彼抗饩髲姡恢罏槭裁?,眼前這個男人越是對她好,她越是心里頭別扭,她討厭齊官秀,更討厭齊官秀和他親近,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她就莫名一肚子憋屈。

    “珂兒,”駱朗放下手,解釋道,“昨晚娘命在旦夕,亓表妹今日前來看望她的姑母,這也無可厚非。”

    無可厚非?

    他這話什么意思,說齊官秀來駱府是名正言順、正大光明,她言雨晴拿這事生氣就是小肚雞腸是嗎?

    言雨晴盯了駱朗一眼,賭氣轉(zhuǎn)身走到床邊,踢了鞋子就躺到了床榻上,用被子蒙住了整個身子。

    “你來我這里,如果是為了來教訓我的話,你就走吧!”隔著被子,她的聲音悶悶的。

    駱朗無奈,走到床邊,站在那一團蠶蛹面前說道,“我不是來教訓你的,我是想告訴你,亓表妹是至親,不可避免要來駱府,來者是客,你總不能每次都這樣鬧一回吧?!?br/>
    “我鬧一回?我鬧什么了?”駱朗竟然這么說,言雨晴吞不下這口委屈,掀開被子就斥駁他,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是你巴巴地跑來找我的,我何時鬧過?”

    本以為駱朗前來,是為了來安慰自己的,誰想到他竟然是來勸她大度一點的!

    溫柔賢惠,寬容守節(jié),接受自己丈夫三妻四妾,抱歉,她做不到!

    駱朗擰了一下眉頭,自知說話有些重了,看到她又哭了,便服了軟,“珂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心里只有你,你是知道的,可你也得……”

    心里只有我,我就得做一個逆來順受的好女人是嗎……

    “駱朗,你走吧?!?br/>
    言雨晴突然恢復(fù)了冷靜,重新躺回床上,她將頭枕在枕頭上,閉上眼背對著駱朗,不再與他說話。

    “珂兒,你別這樣?!?br/>
    “珂兒……”

    駱朗又勸了幾句,可言雨晴一聲不應(yīng),動也不動。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夜色漸漸深了,就連蟈蟈聲都漸漸喑啞了下去。

    駱朗無奈,只得轉(zhuǎn)身退出了她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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