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叔,秦征還年輕,理當以事業(yè)為重,況且,你們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即使秦征再有頭腦,也無手足無措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就當整個車內(nèi)都其樂融融享受著若離若離的曖昧之時,尹若蘭適時開口了,她這算是直接否定了錢明智的說法兒,同時也在向秦征暗示,她吃醋了,竟然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談婚論嫁,置她于何地,但是,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的說法還是很委婉的,而且說得理直氣壯,同時又把戰(zhàn)火引到了錢明智的身上,正像她說的一樣,秦征還年輕,男兒當志在四方,這一次錢明智和秦狼捅出這么大的漏子,確實需要一個力挽狂瀾的人進行補救……
錢明智被人捅到痛處,尹若蘭說得沒錯,戰(zhàn)友情深,這個決定是他在幾杯酒下肚之后冒然做出的,冒然的要頂下一家醫(yī)院的部分股份,這件事情,他想想也略有些后悔。
“若蘭,你怎么能這么說錢叔呢。”秦征不滿的回頭撇了一眼平靜的尹若蘭,解釋道,“錢叔也只是為了幫助戰(zhàn)友?!?br/>
這一次,就連錢初夏也不幫著錢明智了,雖然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楚,道:“爸,別怪我說你,一千萬的缺口呢,這也太大了,就算變賣了咱們所有的家產(chǎn),也不過二百萬而已,以前你小打小鬧的幫助戰(zhàn)友,那是咱們家里的條件不錯,能幫自然就幫了,況且,在秦征的打理之下,青藤畫館的營業(yè)額總算能保持基本的平衡,可是,您這次怎么破釜沉舟了。”
見自己的女兒都不幫自己,開車的錢明智依然肯定道:“成不成功,在此一舉了,你也知道,你秦叔在醫(yī)術上有些獨到見解,這也是我和他商量的結果,有他在,相信不至于血本無歸的?!?br/>
很快的,秦征三人就在錢明智的帶領下來到市南郊的醫(yī)院,這個醫(yī)院不大,住院部和門診部共設在一幢五層的樓上。
來到秦狼的房間里,這還是尹若蘭第一次見到秦狼本人,在她看來,秦狼正像的他的名字一樣,眼神像是一頭狼,極具侵略性,甚至周身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煞氣,讓人不敢與其對視,就其人來說,秦跛子,這三個字足說明他的情況,他的一只腳瘸掉了,然而,這并不影響他整體的氣勢。
“叔叔好?!眮淼角乩堑纳砬?,錢初夏變得十分乖巧。
“二叔……”秦征也叫了一聲,卻被秦狼瞪了一眼。
“你就是秦征的干姐姐吧。”看了眼一旁的秦征,秦狼的目光全部落到尹若蘭身上,“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要優(yōu)秀?!?br/>
“你也不差?!币籼m沒有回避秦狼侵略性的目光,兩個人對視著,她緩慢道:“醫(yī)者不自醫(yī),你這腿傷是二十年前留下的吧?”
“你懂得醫(yī)術?”見尹若蘭能準備的說出他的傷勢,甚至還說出了準確的時間,秦狼眼睛一亮。
“略懂?!币籼m揚起一抹笑容,自信道,“比起您的智商,要高那么一點兒?!?br/>
秦狼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嫣能聽不出尹若蘭這是在借著醫(yī)術的高低在諷刺他和錢明智做的事情,這老家伙感覺臉上無光,不由得瞪了錢明智一眼,不悅道:“就這么點事,你用得著滿世界嚷嚷嗎?”
“死瘸子,紙能包住火嗎,也怪咱們,確實沒有經(jīng)商天賦,非得打腫臉充胖子,這下好了,沒辦法收場了?!?br/>
“要不是你多喝了那兩杯貓尿,能做出這個決定嗎?!?br/>
“是誰拍著胸脯保證說,沒有你治不了的骨病……”
……
見兩個人又斗嘴,錢初夏頭大的閉上眼睛,而秦征則拉著尹若蘭出了房間,并且順手把門關上了。
“若蘭,你是不是有想法兒?”秦征掏出一根將軍煙,自顧的點上了。
看著秦征吞云吐霧,尹若蘭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道:“你想一輩子平凡嗎?”
“誰想當普通人,讓餡餅砸死?!鼻卣魃钗丝跓?,輕啐道。
“那這就是一個平臺了?!币籼m自信的幽幽的說著,道,“人的能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化腐朽為神奇,像你的這兩位叔叔,這一次顯然是惹火燒身了,估計也是被戰(zhàn)友算計了,掉進了這個事非坑里面,而你叔叔的醫(yī)術遠達不到神醫(yī)的標準,所以,也就無法救這家醫(yī)院于水火之中,但是你不同,你還年輕,有著遠大的前景……”
尹若蘭委委道來,總之,在她的口里,秦征最大的資本就是年輕,最大的本事還是年輕……
秦征卻聽出了門道,尹若蘭這本明是指了一條明路,而且還暗示,什么都不要怕,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嗎。
這神棍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角,左手的食指與拇指微微的摩挲著,道:“不管我以后達到什么樣的高度,只要有你的支持,我相信這個高度是無止境的?!?br/>
“你快要結婚了?!币籼m笑吟吟的說著,“而且錢初夏也不錯,漂亮、干練、年輕……”
“你也年輕嗎?!鼻卣魅鐚嵉馈?br/>
“我已經(jīng)快要四千歲了?!?br/>
“我考慮著是不是要移民到阿拉伯?!鼻卣鬓D(zhuǎn)移話題。
尹若蘭一怔,詫異道:“你移民到沙漠里做什么?”
“我記得沒錯的話?!鼻卣鞒榱丝跓?,猥瑣道,“那里好像是一夫多妻制的國家,只要有能力,妻子可以是無上限的?!?br/>
尹若蘭:“……”
“說點正事兒,你覺得這間醫(yī)院值多少錢?”秦征在這方面也不是專家,而且即使尹若蘭愿意,能借助她的法力,但也不能花冤枉錢不是。
“我也不知道?!币籼m的答案讓秦征很是意外,“這要看了才知道。”
“咱們這就看看?!闭f行動就行動,這一千萬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就這樣買一堆垃圾回來,這讓秦征會大大的肉疼。
尹若蘭沒有反駁,跟著秦征一層層的查看,大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才站在了第五層上。
“這間醫(yī)院值一千萬?”秦征又點上一根將軍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顯得十分抑郁。
尹若蘭也搖了搖頭,少有的嘆了口氣,卻還帶著一點點的無奈,兩個人之前將這醫(yī)院仔細的看了看,按照折損率,這里的儀器加起來都不夠一百萬,算上床位、房子,五百萬足以拿上,那剩下的四百萬……
顯然,即使秦征不懂,也看得出來,錢明智和秦狼被他們的戰(zhàn)友騙了。
最為可笑的是,出資一千萬,竟然只占得這間醫(yī)院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這家醫(yī)院本來的主人以這棟樓的方式入股,要占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鼻卣魅拥魺燁^,狠狠的踩滅了,又捻了幾腳,道,“這家醫(yī)院我要定了。”
“你準備出多少錢?”尹若蘭玩味道。
“五百萬,頂多五百萬,而且是全部,債務咱們不負責?!鼻卣饕а狼旋X,像是見到了仇人,這家醫(yī)院的主人還真是殺熟呢,在他這個銷售高手看來,這種下三爛的招術用在了自己人的身上,簡直是下作。
“有什么別的想法嗎?”尹若蘭幽幽道。
“當然有了?!鼻卣骱俸俚男α艘宦?,道,“咱們夫妻同心,其力斷金嗎?!?br/>
第二天,秦征和尹若蘭在錢明智和秦狼的介紹下,終于約定在上午十點的時候,要見見這家醫(yī)院的主人——柳鐵。
“爸,你們也太過分了?!卞X初夏得知這家醫(yī)院的最高價只值六百萬的時候,臉色當即變了,這憑空被人宰去四百萬,任誰也會肉疼的。
“明明是我?guī)退?,達到雙方互惠互利,我哪里知道這個鐵公雞竟然殺熟,太不地道了?!卞X明智恨恨道。
“鐵公雞還真干得出來,看來咱們那點戰(zhàn)友情,他全然沒有看在眼里?!鼻乩堑难壑芯馑纳?,雖然跛了一只腳,但行走的速度依然不慢。
終于,在十點鐘的時候,一行五人見到了柳鐵。
柳鐵和錢明智、秦狼的歲數(shù)相當,小眼睛、小鼻子,大嘴的面相,見到了錢明智和秦狼,大方的上來,來了個擁抱,道:“兩位老哥,決定了?”
“決定個屁。”錢明智被柳鐵騙了,相當不爽,指著柳鐵的鼻子,道,“鐵公雞,我信任你,才讓你開價的,竟然報價一千萬,還要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這有錯嗎,我這間醫(yī)院確實值這個價兒?!绷F一怔,解釋道。
“到這個時候,還有意思嗎?”秦狼開口了。
“好了,你是柳叔是吧?!边@時,秦征站出來,一口咬定,道,“你這家醫(yī)院沒有病源,本身就不賺什么錢,這里的主治醫(yī)師也都是些二把刀,隨便的江湖游醫(yī)就比他們強,另外,你這棟樓也老化了,醫(yī)療器械更新也不及時,總得來說,這間醫(yī)院是間快要倒閉的衛(wèi)生所而已,我這樣說沒錯吧?!?br/>
“衛(wèi)生所有這樣大嗎?”雖然并不認識秦征,但這個時候他站出來,錢明智和秦狼都默認了,那他就算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
“五百萬塊,你賣就賣,不賣我們就走了?!鼻卣鳑]理會柳鐵,強硬道。
“你們走吧,我不賣了?!绷F也強硬道。
“那咱們走?!闭f著,秦征就暗示另外四人按照之前的約定行事。
其實,秦征并不怕柳鐵不賣這間醫(yī)院,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和尹若蘭通力合作,齊演了一場鬼戲,把柳鐵嚇得不輕,以至于把欺騙錢明智和秦狼的動機全部說出來了。
原來,這間醫(yī)院勉強還是營利的,雖然不夠豐厚,但也足養(yǎng)家糊口,但是,柳鐵的媳婦不上道兒,賭錢竟然輸四百多萬,被人扣了,如果柳鐵一個月內(nèi)不還錢,他媳婦就要被人剁去雙手,一時間,他去哪里找這么多錢,現(xiàn)實逼著他要賣掉這間醫(yī)院。
而按照市場價格,這間醫(yī)院只值五百多萬而已,秦征能出得了這個價格,也算看在他是錢明智和秦狼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的份上,算是宅心仁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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