篯鏗的世界處于半奴隸半封建社會,文明程度低下導(dǎo)致民眾都有著各種崇拜,也就是原始的宗教信仰。
從天而降又手持一把赤紅大劍的篯鏗即使不是這些人崇拜的對象,也絕對令人敬畏。
三苗眾人見自己的首領(lǐng)被懸在“神人“身旁的神劍砍斷手腕,更加伏地身子,沒人敢答話,就連看也不敢看上一眼。
三苗的首領(lǐng)叫爪首,以把干草繩編織到頭發(fā)上的多少來判斷身份等級,據(jù)說最高等級之人頭上編織五條麻草繩。
篯鏗看了看暈死在地的那人,頭上有三條草繩,知曉他在部落中地位不低,與跪伏地上的眾人說道,“我此次來有事要與你們首領(lǐng)談,如果沒人帶路,你們就都死在這里吧?!?br/>
大河邊上一處斷崖,幾百號人簇?fù)碇粋€頭編四條草繩的中年婦女聚集在山頂之上,這些人的前邊就是斷崖,崖下是滾滾東逝的大河。
那都領(lǐng)面前站著一人,正是篯鏗,只見他凌空而立,身旁一柄赤紅大劍耀眼灼目,頭頂上有一條應(yīng)龍盤旋。
崖下濤聲宏大可壓不住他的聲音,篯鏗說道,“我是荊山華族族長篯鏗,他們都稱呼我火神?!?br/>
那女人目光中雖然充滿懼色,可并未如篯鏗頭一次碰到那些三苗人一樣倒頭就拜,生硬的拱了拱手,問道,“火神大人來我三苗所為何事?“
篯鏗掃了一眼她身后手持各色土質(zhì)武器戒備的眾人,說道,“如果我出手,你們這些人每一個能夠活著離開,你信嘛?“
女人已見識過篯鏗的厲害,為此犧牲了近百人,當(dāng)她看到被自己“逼到“懸崖邊上的“火神“居然能空懸浮半空時,終于相信那手腕被斬斷兒子的話了。
女人有些后悔初次見到此人的所作所為,不過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她強打精神說道,“如果我族遷回南岸,火神大人是否能夠放我族一條生路?!?br/>
說出此話,代表著她已經(jīng)相信自己這些人不是篯鏗的對手。
篯鏗說道,“我打死打傷你族百十人算作你族聯(lián)合鬼族偷襲火族的懲罰,如果你們燒毀營地返回南岸,過往的事我不會再做追究?!?br/>
話剛說罷,篯鏗渾身上下散發(fā)出金光,而身旁那柄火神劍更是紅光萬丈,瑞彩千條。他大喝一聲,散發(fā)出十幾米長劍芒的火神劍在空中打了一個旋佯裝朝三苗眾人看去,雖最后止住,可掀起的熱浪讓站的比較近的人頭發(fā)烤焦。
剛剛這招看起來堂堂炫目,可實質(zhì)并沒有多厲害,說白了就是利用光學(xué)原理專門嚇唬人用的。
那女人再也繃不住了,俯身在地,口中念念有詞,身后的族人也跟著跪倒在地,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跪拜神靈一般。
篯鏗又恐嚇了幾句,騰空而起,一龍一人朝東北方投去。
篯鏗沒有監(jiān)督江北三苗燒毀營地與南渡,他覺得自己的作為已足夠讓這些人敬畏,短時間內(nèi)不敢再次北顧。
再說制作了足夠的渡河船只,燒毀了營地后準(zhǔn)備渡河的河北三苗。近三千人提老攜幼聚集在大河之畔,他們的首領(lǐng),四繩爪手站在一個土丘之上,高聲喊道,“大爪手曾說中原有天神五族,他們是女媧神的后裔。“
“曾交代我母親不要招惹他們,可我不聽勸告參與到鬼族與火族之間的爭斗才有了今日的禍患?!?br/>
“自今日起,我們供奉的女媧神旁要加上一盞長明燈,以期火神能夠原諒我們,庇佑我們?!?br/>
荊山南部受三苗部欺壓的眾多部落合起來有萬余人,這會他們也聚集在此看著三苗部南渡。
回到白水泊的篯鏗把事情經(jīng)過與女英說了,女英雖不曾見到篯鏗走后三苗的做法,可她依舊想到了關(guān)鍵之處,笑盈盈的說道,“夫君,照你這樣做下去,將來世人供奉的神明之中將多一個火神神位。“
篯鏗回道,“我本就有這個打算,所以才頻頻展現(xiàn)神跡?!?br/>
“這是我最近思考所得?!?br/>
女英對成為神明有很大的興趣,問道,“夫君為什么會這樣想?“
篯鏗說道,“如果我統(tǒng)治了這片大地,世人也都奉我為神,那么以后這個世界將不再會有沖突,人們將安居樂業(yè)的生活?!?br/>
這是篯鏗最近讀書所得,雖然在與相關(guān)專家交流時被人說天真,幼稚,可他固執(zhí)的認(rèn)為另外一個世界不曾有人做到,不代表自己做不到。
他自認(rèn)為真能創(chuàng)造一個和諧世界,在這個星球上只有一個政權(quán),只有一個宗教,那樣就不會再有爭端,人們和睦相處。
女英哪會思考這些,如今她所想的只是推翻姒辰傷,還有如何成為一個“神明“,就像威名遠(yuǎn)播的女媧神一樣。
女英興奮的說道,“如今我有些迫不及待,夫君,你說我們何時發(fā)兵?“
篯鏗見女英只問結(jié)果,并不想與他就此事深度討論,搖了搖頭,苦笑問道,“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
女英如數(shù)家珍說與篯鏗聽,“如今我們可供驅(qū)使的皮甲戰(zhàn)士百人,持矛戰(zhàn)士近千,弓弩手四百?!?br/>
“只是,你讓他們探明去往宜城的水路,我如今還不知你想從路上一路殺過去,還是走水路直取宜城?!?br/>
篯鏗問道,“水路探明沒有?從這兒要多久能到達(dá)宜城?!?br/>
女英說道,“沒有直接能到達(dá)的水道,要過路大澤然后北上,船隊行進(jìn)大概需要近三十天?!?br/>
走水路有很多優(yōu)點,至少不需要戰(zhàn)士搬運糧草,而且不用步行也不會疲憊。
當(dāng)然也會有缺點,兵峰直指宜城,四面八方依然在漢固國的統(tǒng)治之下,如果不能快速的把城池攻破,一旦有人來援救,就只有敗退。
思索再三,篯鏗說道,“還是走路路,徐徐圖之。“
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定下方略,又定下了時間。
三日后,篯鏗手持火神劍,劍指東方,說道,“漢固國主不仁,殺害胞弟,不義,收我供奉確折磨我親人?!?br/>
“如此不仁義之人,我代神明討伐之。“
篯鏗所說有理有據(jù),重瞳與季連就是明證,待討伐宣言念罷,整肅齊備的華族人轟然應(yīng)聲,高舉武器大喊,誓要戰(zhàn)斗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