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換班時沒有時間間隙,如果有人進(jìn)來,不可能不被家丁發(fā)現(xiàn)的咯!”沈示刀分析著說。
岳靈問道:“怎么啦?”
“這里沒有可以隱蔽的,而你們的守衛(wèi)又森嚴(yán),看來只有對莊里環(huán)境比較熟悉的人才可以殺得了你爹!”
“那就是說,殺我爹是我們莊內(nèi)的人咯!”岳靈看著沈示刀說道。
沈示刀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關(guān)著。
岳靈走過去開了書房的門。
沈示刀走進(jìn)書房里面,看了看四周的窗戶,窗戶有一處破裂的地方,居然有一雙眼睛。
沈示刀裝作沒見到。
沈示刀將眼光放回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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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的一張信箋,沈示刀卻也好像沒看到一樣。
坐到椅子上去,沈示刀笑著說:“喝酒!”
“你進(jìn)我爹書房就是為了喝酒?”
“去拿酒,我要陪你爹聊天!”
沈示刀笑了笑。
“你是不是瘋了?我爹死啦!”岳靈怒火地說。
沈示刀看了看窗外。
“岳老,你站在門外冷不冷,進(jìn)來陪我喝酒吧!”
門外傳來一陣拍手掌的聲音。
“精彩,精彩!沈示刀不僅刀法如神,沒想到大腦也是如此只好!”岳家川拍著雙手走了進(jìn)來。
“過獎了?!?br/>
“你怎么知道我沒死的?”
“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院前就只有幾棵樹,不足以藏人,所以要刺殺的人絕對沒有藏身的地方,躲在外面也絕對會給家丁發(fā)現(xiàn)。而就算是莊里其他人在這里被家丁發(fā)現(xiàn),家丁也必然會知道,可是偏偏家丁不知是誰殺了你這不就很不可思議嗎,如此一排除我就猜有可能是家丁下的手??墒俏矣謴脑漓`那里獲知家丁每次是八人一起,他們都在一起,總不成八個都是殺你的兇手吧。所以我就斷定不是家丁下的手。情況都分析之后,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沒死!”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靠你出色的聽覺?”
“不是,我剛才瞥了一下窗口,那道破裂口,不巧,你的眼睛都暴露在我視線內(nèi)了。而且我猜想也只有岳老才會這么清楚他書房有窗戶這么一道孔,所以我就請你進(jìn)來陪我喝酒!”
“好,好,厲害!沈示刀,果然是沈示刀?!?br/>
“厲害沒用,要有酒喝,還要聽故事!岳老,你的故事!”沈示刀笑道。
“靈兒,去拿爹珍藏的女兒紅!”岳家川對岳靈說道。
“好!”岳靈笑了笑,笑的很燦爛退了出去。
沈示刀笑了笑說道:“想不到,岳老的女兒演戲也演得挺不錯,居然讓我誤以為你真的死了,可是我倒是不明白岳老你為何要裝死?”
岳家川笑了笑走向書桌,拿起了沈示刀忽略的那張信箋。
“因為這個!”岳家川拿起那張紙。
“這張信箋?”沈示刀看了看上面十個大字“交出玉麒麟,否則要你命!”
“沒錯,而且這信箋還是我的好友的手筆!”岳家川嘆了一口氣。
“裘云?”
岳家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我的好友裘云原來與東瀛人勾結(jié),他們想要奪取我家家傳至寶玉麒麟,我獲知后就與裘云翻臉,可是誰知道裘云不僅氣急敗壞,后來就為我送了這封信箋!偷走了玉麒麟,蹭著十一月初四之夜想來致我于死地,我出去迎戰(zhàn),我就狠狠給了他一槍!”
“玉麒麟不見?那你認(rèn)為是被裘云帶走咯?”
“沒錯!所以我就安排我的女兒去見你!想要求你的幫忙找回玉麒麟!”
“對了,你說那柄飛云鏢?”沈示刀笑了笑,“怎么啦?”
“那并不是裘云的飛鏢!”沈示刀嚴(yán)肅起來說。
“什么?”岳家川睜大眼睛看著沈示刀。
“而且裘云十一月初四根本就沒有出過家門!”沈示刀嚴(yán)肅地說道。
“你從哪里知道的?”岳家川疑惑問道。
“裘云的妻子!”沈示刀將見過裘云妻子的事情說了一趟。
“那他妻子怎么也可以說謊?。 ?br/>
“我看了他受的槍傷也是最近才所受的傷,如果是十一月初四的舊傷,我也一眼可一看出,所以我認(rèn)定應(yīng)該是有人嫁禍你的好友裘云!”
“可是我親眼看到裘云跟東瀛武者在一起?。 ?br/>
“你什么時候看到的?在那里看到?”
“十一月初一,鳳儀院!”
“岳老,你怎么會去鳳儀院這種地方?”
鳳儀院是煙花之地,歌妓聚集之所,也就是所謂的妓宅。
沈示刀一聽當(dāng)然會懷疑,一代大俠去那種地方?
“因為要去見一個人!”岳家川淡淡地說道。
“誰?”沈示刀不解地問。
“郭啟天!”岳家川一說完這名字。
“郭啟天?他也去那里?你為什么要見他?!?br/>
“因為決斗!”一封決戰(zhàn)書。
又是決斗,裘云與郭啟天決斗,岳家川與郭啟天決斗,東瀛武夫松本與郭啟天決斗。
郭啟天是一代大俠怎么會如此好斗?
可是郭啟天又說他沒殺裘云,裘云妻子又說是郭啟天殺了裘云。
沈示刀看看岳家川。
一切問題又回到郭啟天身上,可郭啟天那里去了呢?
跟毛鳳麟走了,毛鳳麟又是誰?
“裘云與東瀛武者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我去到鳳儀院,我也清楚我的身份,所以我進(jìn)行喬裝,可是去到那里,不僅沒見到郭啟天,反而看到我的好友裘云與一個東瀛人進(jìn)去了小閣樓里,我避開所有人過去一聽,原來兩人在商量怎么奪取我的玉麒麟。”
“東瀛人?”沈示刀想起了松本。
“是不是一個背著一把奇怪的劍的人?”沈示刀又問。
“恩,他用的是劍,所以我猜想他會是東瀛的忍者這一流派的!”岳家川猜測道。
忍者,忍術(shù)?沈示刀仿佛想到了點(diǎn)什么。
忍術(shù)傳自久米仙人,到幕府德川時發(fā)揚(yáng)光大,據(jù)說是東瀛扶桑的一種特殊武功,可是說實了也無非是輕功、易容、潛水……這類武功的變行罷了。
沈示刀想著想著,岳靈走進(jìn)來了。“喝酒吧!”
“喝酒!還是酒好!純!永遠(yuǎn)沒人心那么復(fù)雜!”沈示刀回神就說了笑了笑,岳靈知道沈示刀是在說她,可是岳靈什么話也不說。
“對啊!喝酒!”岳家川說完喝下了一杯。
“果然是好酒,可是人生總不是有好酒喝的,而且誰也不知道喝下這一杯后會是誰先醉!”示刀笑了笑說。
“我可以托你找回我家的玉麒麟嗎?”岳靈臉紅地說。
“這個嘛!……”沈示刀笑了笑。
沈示刀笑了笑,喝了一杯酒,這就是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