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靈兒的尸體你有沒有看到特別的地方?”
紅紅想了想回答:“沒有和其他女人死的樣子一樣。都是大眼睛,慘白臉?!?br/>
“姐姐,你又懷疑我的能力嗎?”
自從他出生以來,慕容雪傾鄙視他又小又弱之,每次和他說話都覺得是在質(zhì)疑他的能力。
“沒有,我只是覺得疑惑。花靈兒和你一樣都是來自赤云大陸,她應(yīng)該沒有那么容易被你用法術(shù)控制魂魄殺死才對?!?br/>
花靈兒死了,當(dāng)年的一些秘密也隨之石沉大海。
現(xiàn)在只剩下尉遲師年了,外祖父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會突然間背叛養(yǎng)育自己多年的親人?
這也是一個難解之謎,她翻閱了很多的人與資料,也沒能解決這個疑惑。
紅紅抹了抹臉上的墨跡,看著一個大花臉,但還笑的很開心。
“這個是秘密哦?!?br/>
有了紅紅這句話,她就放心了。這說明花靈兒是真的死了,說起來還是挺惋惜的。
“你們兩個先回郊外宅子那邊吧,這里的事情應(yīng)該差不多也要處理好了?!?br/>
有君邪痕的行動,案子的進程就會變得快一些。
如果不是紅紅告訴她真相,她都有些懷疑君邪痕才是他的親兒子。
相比前幾天,現(xiàn)在宮里很少見到那些行色匆匆的人,那些宮女太監(jiān)可是淡定多了。
訓(xùn)斥手里的宮人、教他們宮規(guī)技能的屬于公立專有的場景又開始了原本的循環(huán)進程。
只是經(jīng)過那些死了人的宮殿時候,都是快步走進去,快步跑出來。
誰也不敢多看一眼,多說一句話。
“慕容公主,恭喜你又逃過一劫?!蹦饺萁^塵正在練字,想不到慕容雪傾竟然主動來找他。
皇宮突然之間死了這么多嬪妃和大臣,對外面和宮里面的影響肉眼可見,而且她的母親也死于這場“意外”當(dāng)中。
可見他對慕容雪傾也不是平常的恨意那么簡單,從他的話中聽不出來恭喜,這次逃掉了,不一定下次也有這么好運。
“齊晟王何來此意?”什么叫明知故問?說的就是她。
慕容絕塵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沾了下墨子,均勻的毛筆瞬間變得飽滿。
“三哥已經(jīng)將這次的意外事件當(dāng)成瘟疫處理了,那些刺殺的刺客也找了替身?!?br/>
揮舞墨筆,一張白凈的宣紙上,沒有公正整潔的字,出現(xiàn)了又大又飽滿的一橫。
“二哥不是應(yīng)該恭喜你嗎?”
紙上又落下了兩點,同樣飽含墨韻,所有的情緒似乎都融入了那點點的墨跡當(dāng)中。
黑的看不清,看不明。
“那妹妹就謝謝哥哥的恭喜了?!?br/>
君邪痕速度果然快,上午才決定的事情,下午就辦好了。慕容玄宗那個老東西,也相信這個鬼話。
他是怕沒有能力,堵住數(shù)百萬人民的悠悠之口吧。
“哥哥,妹妹奉勸你一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果當(dāng)年他們有那么一丁點憐憫之心,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么個下場?!?br/>
慕容絕塵手中的毛筆頓了頓,“你一定非要這么做不可嗎?”
他的這個問題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她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籌備了這么多年,計劃了這么久,過程雖然有些偏頗,那又有什么要緊的呢?只要結(jié)果一樣就行了。
他們最后還不是死在自己的恐懼中,極度的悲傷與害怕,陷入了自己的夢境,永遠也醒不過來。
只能被當(dāng)做一個活死人一樣被草草地埋葬掉。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初衷,三哥,你好自為之?!?br/>
撇了眼書桌上只剩下一捺,沒有寫完整的字,離開了這間房間。
慕容絕塵將那一捺補上,一個完整的“滅”帶著殺氣躍然在紙上。窗前吹來的風(fēng),將那頁紙翻開。
紙上層層疊疊在一起的白紙,足足吹翻了二十來頁還能清晰地看見那個字。
“慕容雪傾。”毛筆“咯吱”一聲,隨著名字落下的聲音被折斷了。
離開后的慕容雪傾拐了個彎來到了賢妃姬呤原來的宮殿。
一般嬪妃死了,是不允許掛白布的,但身為四妃之一,賢妃是個例外。
今日是賢妃入葬后的第一天,應(yīng)了宮里的規(guī)矩,嬪妃下葬后,所有的靈布白條都要在當(dāng)天拆下?lián)Q上紅綢。
宮女太監(jiān)們現(xiàn)在正忙著將宮殿重新裝飾一番,看不出任何喪氣晦澀的氣息。
見到慕容雪傾來了,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向她施禮問好,也不阻止她前進的步伐。
在宮里,慕容雪傾就相當(dāng)于一個二世祖,除了皇上,就她最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沒人能攔得住,也沒人敢攔。
“這是姬呤臨死的時候都要抱著的盒子?”指著一個盒子問姬呤的貼身宮女阿雨。
阿雨直愣愣盯著那個盒子,不敢說話??粗莻€盒子,就像看到了主子當(dāng)時死的情景。
“是,是的……”
“為什么沒有把它上交?”
沒有榮幸得到安葬的人,都可以讓生平最親近的人,挑一些主人最喜歡的物件作為陪葬品,隨著主人一起下葬。
這個盒子既然是姬呤生前抱著的,足以證明主人對這個盒子的喜愛。
“主,主子以前說過,她要是沒啦,這個盒子一定不能隨著她一起下葬?!?br/>
“哦。是這樣嗎?把盒子打開?!泵畎⒂辍?br/>
阿雨顫顫巍巍,沒有動作。但在慕容雪傾再三的恐嚇之下,老實交代了原因。
“奴婢沒有鑰匙?!?br/>
“砸開。”
她就是要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能讓姬呤寶貝成這樣。
阿雨唯唯諾諾、推推辭辭,好不容易拿來了一個小石頭,還有一把。
站桌子前,不敢對盒子下手。
“奴婢不敢砸,娘娘說要把這個盒子交給齊晟王的,要是齊晟王怪罪下來,奴婢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呀?!?br/>
慕容雪傾霸氣的坐下,不給阿雨反駁的機會。
“你要是不開,那么你的腦袋現(xiàn)在就不夠砍了。”
身上雖然沒有帶刀帶槍,但她的動作和行為告訴她,現(xiàn)在她沒得選。
哆嗦著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將石頭砸在鎖上,時不時往外面看一下,希望有人過來阻止。
砸到最后鎖只在上面連接鑲嵌得只有一點了,最后一記石頭下去,鎖徹底的掉落。百度一下“傲世腹黑妃杰眾文學(xué)”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