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咽喉的武安,瞳孔中的絕望之色漸漸潰散開來,最后變成一具冰涼的尸體。
“雪兒,咱們走!”
楚星雨拉著紫雪兒準備離開。
“站??!”
楚星雨身后,范建凄厲嘶吼聲響起。
“何事?”
楚星雨轉過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范建。
看著后者的表情,似乎他對自己非常不爽。
沒有找范建在拍賣場為難自己的麻煩就算好了,范建還敢讓自己站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為我弟弟死去的仇,僅靠殺死武安就能了結了嗎?”
“我范建今天要殺了你和那小女孩!”
范建的劍刃之上,寒光閃爍,無比凌厲。
“通神晶里的景象難道你沒有看清楚?”
楚星雨眼神一冷,寒聲說道:“范明的死,與我們無關!”
在域沽山脈的時候,楚星雨為了避免惹到范明身后的巡撫司,并沒有對他下殺手。
而是讓亞獸親自殺了范明。
因此,范明的死與兩人無關。
楚星雨話音一落,帶著紫雪兒離開,他不準備和范建過多的糾纏。
“哪里走!”
唰!
一陣風刮過,范建再次堵在了楚星雨的身前。
他手持寬劍,帶著寒芒的劍尖冰冷的指著楚星雨。
“不讓我走?”
楚星雨微微一愣,看著身前的范明說道:
“我要走,你攔得住嗎?”
火舞皇城武者實力的確比其他地方要強橫許多。
但楚星雨的實力也不弱。
在進入皇城之中,只有那身騎白色猛犸巨象的女子帶給自己非常大的威脅。
其他武者,楚星雨根本不懼。
戰(zhàn)武境八重的范建,根本就攔不住自己。
“哼,憑什么你們一起去的,我兄弟死了你們還活著?!?br/>
“我兄弟的死雖然與你們無關,但是,你們要給我兄弟陪葬!”
范建語氣猙獰的說道。
“你說什么?”
楚星雨的眼神一寒,一字一句問道。
因為范明的死,就要兩個與他無關的人陪葬,這是什么道理。
“我說了,你兩今天誰也走不了,要一起下去給我弟弟陪葬!”
范建全身的氣勢在這一刻轟然作響。
磅礴的威壓,鎖定住了楚星雨。
面對幾乎是無賴一般的范建,楚星雨冷冷一笑。
“我現在不想走了!”
自己離開,只是不想在皇城惹出太多事端,順便也饒了范建一命。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既然范建不知好歹,那么……自己再準備離開,這就是對對手示弱了。
“初入皇城,我并不想大開殺戒?!?br/>
“既然你不知好歹咄咄逼人,那么你的命,我楚星雨現在決定……收了!”
楚星雨把紫雪兒輕輕的推到一邊。
“雪兒,乖乖在這等我,一會兒就好!”
楚星雨拍了拍紫雪兒的小腦袋,
“嗯!”
紫雪兒點了點頭。
隨即,楚星雨再次面對范建,他周身的氣勢,也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楚星雨,不要做傻事,他可是管理皇城四分之一治安的統(tǒng)領。”
看到楚星雨要和范建開打,凰雅無比焦急。
身為拍賣師,她的實力并不強大,不能阻止兩人開打。
此時的她,只能焦急的站在一旁勸阻道。
可是,再殺心已出的楚星雨面前,她的勸阻蒼白無力。
“誒……這白衣少年,真是可惜了!”
“白衣少年是反抗巡撫司武者第一人,不過今日,終究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br/>
“莽撞的少年,要用生命才能夠承受這種代價?!?br/>
圍觀的人群紛紛搖了搖頭。
范建身為巡撫司統(tǒng)領,修為更是達到了戰(zhàn)武境八重中期。
他的實力在皇城中雖不是頂尖的,但是是屬于強者一列。
白衣少年能夠一劍讓武安重傷,卻并不能代表少年的一劍能夠傷到范建。
少年今日,必死無疑!
“為我弟弟陪葬去吧!”
大喝一聲的范建腳下一點,身形躍出的他速度極快,幾乎是化成了一道金色的閃電。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范建已經到了楚星雨近前不到三米的距離。
他手中寬劍的刀背在陽光的照射雪亮無比。
在這一刻,他右臂青筋暴起肌肉爆漲,奮力一劃。
一道三米高的光團,瞬間驚爆眾人眼球。
刀氣滾動之間,腳下地板更是瘋狂破裂,范建要用這威力無比的一刀,把楚星雨給攔腰斬斷。
“受死!”
范建的大喝,聲震云霄。
“就這么點本事,也配來殺我!”
楚星雨眼神平靜。
持劍而立的他,在范建瘋狂殺來的時候,手中的漓火劍周圍的能量突然發(fā)出了不同尋常的顫抖。
甚至周圍的能量在這一刻都被漓火劍給吸收進去。
嘩!
旋即,一道紅芒突然暴起。
咻!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楚星雨的漓火劍,就和范建的寬劍,兇狠的對碰在了一起。
轟!
強橫的能量在朱雀大街上轟然響起。
眾人眸子微微一縮。
少年漓火劍上的紅色劍芒,瞬間擊碎了范建的寬劍,轟擊在了他的胸口。
范建的身軀,似是控制不住,兇狠往后倒退而去,砸到了地板之上。
朱雀大街上的大理石地板在能量席卷之下更是紛紛炸開。
范建的身軀,直到滑動了數百米遠之后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朱雀大街上,一道深深被范建撕裂的溝壑,出現在眾人眼前。
嘶!嘶!嘶!
白衣少年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恐懼。
“沒有實力,就不要太過猖狂?!?br/>
楚星雨仍然站在原地,手持漓火劍,身上自帶的氣質在光芒的照射之下,更是雄姿英發(fā)。
范建站起身來,他的內甲在這一刻碎為了粉末。
好強!
范建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懼。
少年只是一劍,就讓自己的寬劍給擊碎。
要不是自己有著內甲,也許現在的自己,早就死了!
“楚星雨,我兄弟的死與你無關,你走吧!”
范建大聲說道。
此時的他,不敢再找楚星雨麻煩。
“走?”
楚星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剛才的我想走,但是被你強行留住?!?br/>
說道這,白衣少年的語氣一寒:
“現在,不殺你,我楚星雨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