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證很快辦下來,拿到簽證的那一天,我看著護照傻傻地發(fā)著呆。
我租的房子已經(jīng)退了,現(xiàn)在正帶著自己的行李住在酒店。所有的行李早就打包寄回了家,我想我是再也不會回來這里,這樣一個喜怒哀樂總能那么明顯的城市。
除了然然,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行蹤。我本想在離開之前,最后見他一面。因為我知道,我這一走我們是再也沒有可能再見。
最終那個倒著也能背出來的電話號碼還是沒有撥通。
我走的那天,正是蘇奕的生日。
我看著手機上沒有撥出的號碼,溫柔地攢著笑顏:“蘇奕,從此再也不會有我這么一個人來煩你,你是不是會很高興?還是會失落,就像我一樣?!?br/>
就像蘇奕真的在電話的那邊一樣,那些我從來都學不會的溫柔,似乎就突然成了他的注解。
北京的機場永遠都是人山人海。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行李往前沖,后面跟著的是我的專用小媳婦兒范雪然小同志以及她的夫人陳一凡。
其實我的行李不多,不過幾件換洗衣服。
然然跟在我后面,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假哭了半天干打雷沒下出雨來的模樣。我辦好登機牌,特別無奈地對然然說:“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來了,你糾結(jié)個什么勁兒啊。你什么時候想我什么時候打個電話,我肯定飛過來,你忘了我是富二代啊,我不花錢誰花錢?”
然然被我說得破涕為笑:“我不是不放心你么?你這人除了工作,其他什么能力都是三等殘廢……”
我假裝把臉一沉:“有這么說話的么?而且你看咱們那些老同學,哪哪兒都是人。我這一路上就各種被接待就好了,怕什么呀?!?br/>
然然特別贊同地點點頭說:“也是,咱們認識那些都奔向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了。就咱們倆慘淡點兒,別說沖出亞洲走向世界了,國門都還沒出過呢?!?br/>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中國足球,瞬間十分倒胃口地說:“姑娘,你別這樣。咱們能有點好點的比方么?比如說咱們比較愛國,所以落葉歸根什么的?”
然然鄭重的綜合考慮了我的意見,我本以為她會說出什么長篇大論,誰知道她忽然一把抱住我,聲音再度哽咽起來:“小西,我舍不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