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不停的走出了帳篷,彭飛向一邊看去,就發(fā)現(xiàn)‘女’‘性’弟子的一邊,彭千香也走進(jìn)了接受檢查的帳篷。
“在這等等千香吧?!彪p手背到后腦勺,彭飛也不搭理大鵬的發(fā)泄了,百無聊賴的等著彭千香接受完檢查,然后一起去武魂殿領(lǐng)取外‘門’弟子的物資。
“聽說外‘門’弟子的物資福利,都是非常實用,非常珍貴的啊......”彭飛一邊神馳八方,一邊等著彭千香出來,他根本不知道彭千香走進(jìn)帳篷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彭千香走進(jìn)帳篷之后,除了看見兩名‘女’子之外,竟然還看見了一名男子!
在檢查‘女’‘性’身體的帳篷里竟然有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十分俊美,嘴角總是掛著淡淡的邪笑,若是尋?!涌吹?,八成會被撩動‘春’心。此時他正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彭千香‘胸’前的兩團不大不小的柔軟,以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看到這名男子之后,彭千香顯得有些緊張,但是不等她說話,那名男子便開口道:“香兒師妹不必緊張,我是外‘門’弟子周云,負(fù)責(zé)檢查你,只是進(jìn)行簡單的檢查而已~”
說著,這名男子又是微微一笑,這笑容總是透出一股邪氣。
“為什么會這樣?檢查我的應(yīng)該是‘女’‘性’才對,請您出去?!迸砬憔芙^道。
“那不行的哦,沒關(guān)系,你不要緊張,只是把衣服脫一下而已呀,之前那名‘女’弟子也是我檢查的呢~”
這名叫周云的青年,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具有磁‘性’,也努力做出了溫和的表情,但是彭千香打心底,還是對他感覺到一種危險。
“男‘女’有別,師兄,還請你出去。”彭千香仍舊不肯脫衣服。
聽到這番話,周云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意,但是仍舊態(tài)度溫和的說道:“香兒師妹,師兄的家父可是‘門’派的長老哦,乖乖接受檢查,以后好處很多哦~”
聽到這番說辭,彭千香的臉‘色’似乎是有了一些難看,緊要雙‘唇’,一言不發(fā),但是態(tài)度明顯,不肯脫衣。
看到彭千香仍舊不從,周云立刻向旁邊的兩名‘女’‘性’外‘門’弟子使了一下顏‘色’,兩名‘女’‘性’弟子顯然是知道周云的背景,不敢得罪于他,略微猶豫一下之后,還是開口說話了。
“彭千香師妹,你還是脫吧,師兄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是啊,師妹,還是趕快接受檢查吧,不要耽誤了后面的考生啊,而且有師姐們在這里,你怕什么啊?”
聽到兩位師姐的勸說,彭千香嘴‘唇’抿的更緊了。
“對了,我之前在廣場上好像看見了你擁抱著自己的如意郎君吧?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通過了檢查,成為了外‘門’弟子哦,如果你再不接受檢查,就算做棄權(quán),以后就是天人相隔嘍,他做他的‘玉’清‘門’弟子,你回世俗做你的凡人嘍。”
周云言語之間,變得輕佻了一些。
聽到這話,彭千香心中產(chǎn)生了巨大的糾結(jié),搖擺不定,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不愿意讓其他男子看到自己的身體,同時也不愿意離開彭飛,她心中對彭飛有著很深的感情,尤其是今天三番五次的看到彭飛深入險境,每次都會讓她心焦難忍,這讓她更加清楚了幾分自己的情感,對彭飛深深的不舍之情。
正在彭千香左右為難的時候,這周云眼睛一轉(zhuǎn),突然靈機一動,冒出了一個想法。
“好吧,既然師妹不愿意,那我就出去吧?!陛p嘆一口氣,周云故作退讓,“有什么特殊情況你們再通知我?!?br/>
后面一句話,周云是對身邊的兩位‘女’‘性’子弟說的,這句話看似不找邊際,不過兩名‘女’子似是領(lǐng)悟到了什么,緩緩地點了點頭。
隨后周云轉(zhuǎn)身走出了帳篷......
而站在外面的彭飛,看到竟然有一名男子從檢查‘女’‘性’的帳篷中走了出來,不由眉頭一鎖。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帳篷明明是檢查‘女’‘性’身體的,怎么會有男子從中走出?我記著剛剛香兒走進(jìn)了這個帳篷,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算了,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的,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
看到周云走出了帳篷,彭千香終于松了一口氣,開始脫下了衣裙,只剩下了束‘胸’以及遮掩下身的衣物。檢查的時候雖然需要脫下衣物,但是為了尊重隱‘私’,遮掩‘私’密部位的衣物是可以不脫的,由透身鏡來檢查。透身鏡檢查的是內(nèi)部,考官讓考生脫衣服,檢查的是外部,比如魔紋一類的東西,或者是妖怪的一些生理特征,比如有的妖怪長相如人類一般無二,但是有長長的尾巴,平日里圍在腰間,冒充人類,旁人無從知曉。
再比如有的妖怪,有數(shù)十根肋骨,又有的妖怪,‘腿’上長滿鱗片,如果不脫下衣物,難以檢查。
脫下衣裙的彭千香滿臉羞紅,雙手護在‘胸’前,頷首低眉,就算是在‘女’‘性’面前,她也不好意思暴‘露’自己身軀的曲線。
隨后其中一名‘女’‘性’弟子把透身鏡拿了出來,心思一轉(zhuǎn),開始用手拍打著這面鏡子,一邊拍打還一邊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咦?這鏡子怎么不靈了?”另一名‘女’‘性’弟子似乎是懂了什么,連忙應(yīng)和。
“千香師妹,這鏡子不好使,你還是把‘胸’衣也脫下來讓我們檢查吧。”手拿鏡子的‘女’弟子說道,竟是讓彭千香繼續(xù)脫衣服!
“那怎么行......”彭千香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了蚊子,她現(xiàn)在只想趕快穿上衣服,出去找他的彭飛哥哥。
“這鏡子不靈可不行啊?!绷硪粋€‘女’子說道。
“周云師兄!麻煩你進(jìn)來一下!這鏡子壞了!”突然,這名‘女’子抬高了說話的聲音,與此同時,周云的身影就翻開了帳篷的簾子,走進(jìn)了這寬敞的大帳篷!
站在外面的彭飛看到那高大男子的這個舉動,登時雙眼睜大,隨后他就聽到了帳篷里傳來了細(xì)微的嗚咽聲,正是彭千香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彭飛幾乎是發(fā)瘋一般,腳步一踏,地面裂出了絲絲裂紋,身軀竄出了陣陣殘影,轟然沖進(jìn)了那檢查‘女’‘性’子弟的大帳篷內(nèi)!
只看見彭千香衣不遮體,而兩名‘女’‘性’弟子正緊捂著她的嘴,而周云正嘿嘿笑著接近彭千香!
轟!
飆步一跨,拳影炸裂!
感受到了身后無匹的氣勢,周云連忙側(cè)身一閃,但是來不及了,就算躲開了對身體要害的致命攻擊,但仍舊被集中了‘胸’口,整個人發(fā)出一聲悶響便倒在地上。
而兩名‘女’‘性’弟子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事情,‘露’出了驚愕的目光,但是不等她們恢復(fù)過來,兩尊寬厚的手掌,便硬生生的拍擊而來,掌風(fēng)壓迫空氣,產(chǎn)生出的氣流,竟然讓她們睜不開雙眼!
砰!砰!
瞬息之間,兩名‘女’‘性’弟子也倒地不起,而彭千香看到彭飛來救自己,立刻撲進(jìn)了彭飛的懷里,看著爬在懷里‘抽’泣的少‘女’,彭飛的額頭不禁爆出了青筋。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彭千香險些遭受輕薄,但是彭飛干脆果斷,沖進(jìn)了帳篷,解救了彭千香。
拍了拍彭千香赤果的后背,彭飛從地上拾起了衣服,披在了彭千香的身上,就聽到身后傳來了扭動脖頸的咯吱聲。
“狗東西!你竟敢偷襲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惹老子!今天非廢了你!”
周云猙獰的聲音傳達(dá)而來,讓彭千香嬌軀一顫,周云作為老字號的‘玉’清‘門’外‘門’弟子,是武煉六重體壯境的修為,身軀也足擁有六虎之力,剛剛彭飛的那一擊并沒有擊中他的要害,所以并沒有擊昏他。
聽到周云這一番話,彭飛緊咬牙關(guān),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去,看到彭飛猙獰如惡魔降世一般的面容,周云的心中也是不禁一顫!
就在周云心中一顫的同時,他的眉心就顫動起來,只見一尊巨大的拳影,已經(jīng)呼嘯到自己的面前!
“喝!”
周云身軀一滑,使出了‘玉’清‘門’中某種高深的武學(xué),躲開了彭飛的一擊!
畢竟是‘玉’清‘門’的外‘門’弟子,平時修煉的武功功法,并非世俗可比,而且服用的丹‘藥’,也不在少數(shù)。
只見周云躲開彭飛的攻擊后,身體“嘩啦”一下,已經(jīng)奔到了彭飛的身前,走位極其詭秘,也不知踩踏的是哪種步法。
彭飛只感覺喉嚨一麻,一記手刀,就要看看戳到自己的喉結(jié)之上!
這一擊,風(fēng)格犀利無比,速度之快也難以想象,普通武煉五重境界的高手若是被打到,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但是彭飛是誰?是修煉龍芒霸體的武煉高手!修煉伏虎狂龍拳的高手!身軀之強悍,決不在周云之下,力量之雄渾,也絕不在人之下,招數(shù)之奧妙,更不在周云之下!
砰!
這手刀堪堪戳到彭飛喉結(jié)之上的時候,突然被彭飛寬闊的手掌死死的攥住,動彈不得!
周云條件反‘射’的要‘抽’回手掌,卻發(fā)現(xiàn)‘抽’不出彭飛的掌心!
而攥住周云手腕之后,彭飛猛一發(fā)力,就把周云拉向了自己!
“奔.龍.肘.擊!”
四個字沉悶的發(fā)音,狠狠砸在了周云的心靈上!與此同時,一記凝聚著無窮狂暴破壞力的肘擊,惡狠狠的砸在了周云的面‘門’之上!
奔龍肘擊,乃是伏虎狂龍拳的絕殺奧義,并且會伴隨著龍芒霸體的修煉,越加強悍,當(dāng)日彭飛就是憑借這一擊,硬生生的擊碎了赤淵兇虎的頭顱!而現(xiàn)在,這一擊狠狠的砸在了周云的面‘門’上!
只見周云整張臉槽都向后突出,幾顆牙齒,渾著口中的血水,飚‘射’而出......
從倒地不起的兩名‘女’子身上掏出了外‘門’弟子的腰牌,彭飛牽著穿好衣服的彭千香,走出了帳篷,徑直的走進(jìn)了武魂殿中......
“彭飛哥哥,那人的父親好像是一名位高權(quán)重的長老......”
“沒事。”彭飛直接打斷了彭千香的話語,繼續(xù)拉著她前行。
外面的人看到彭飛拉著彭千香走出帳篷,是一頭霧水,沒有人知道剛剛帳篷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看到彭千香走出帳篷并走進(jìn)武魂殿的時候,一名‘女’‘性’弟子便走進(jìn)了帳篷,隨后一聲驚恐的尖叫,響徹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