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個陣法的話,那情況就非常不妙了!
唐琤臉色難看,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這不是恐懼,而是對這個幕后之人的憤怒!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用這樣惡毒的手段,來對待這些無辜的普通村民。
此陣法一旦大成,方圓百里將會尸橫遍野。
不光是他們之前路過的那個村子,周邊的其他村落,也難逃危險。
“你知道這是什么陣法了?”黎康安看到了他的臉色變化,于是便開口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只要再看一個地方我就知道了?!?br/>
唐琤冷聲道,在黎康安的注視中,他抬起掌心,靈力在其中運轉,狠狠的落在了旁邊的,巨大靈石上。
靈石瞬間炸開,內部的靈力產生了巨大的力量,將二人瞬間推開。
他們齊刷刷地摔倒在地,劇烈咳嗽幾聲,才翻身而起。
黎康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苦呵呵道:“下次你再動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
看兩人現在這狼狽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村民們口中,備受尊敬的仙者!
唐琤看見他,沒忍住笑了一聲:“好,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br/>
短暫的輕松到現在戛然而止,唐琤蹲下身,撿起了碎裂的靈石。
原本應該散發(fā)著淡淡藍光的石頭,現在表面卻被一層血紅色的紋路所籠蓋著。
這些紋路四通八達,遍布整個靈石上,就像清晰的脈絡,向著周遭輸送物資。
“這是……”黎康安還從未見過靈石,呈現這種模樣,無端端的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滲人的邪氣……
“我沒猜錯,這的確是血魔萬殺陣。”唐琤應了一聲,聲音艱澀。
“這種陣法?”黎康安只覺得很陌生,好像從未聽說過。
唐琤苦笑了一生,為他講解了一下,此陣法的恐怖之處。
血魔萬殺陣及其殘忍,它的作用超乎想象。
這個陣法源自已經覆滅的萬魔宗,傳說是由一位名為血魔的高手創(chuàng)造的。
它之所以被稱為"萬殺陣",因為它在布陣的過程中,需要使用大量的血液和生命力。
一萬個人只不過是起步而已,抽取了這些人的生命力,陣法大成,方圓百里將被夷為平地。
而抽取的生命力和力量,會被灌注在一人之身,借此他將練出無上魔功。
最恐怖的就是,被吸取了血液和生命力的人,不光只是簡簡單單的死去而已。
他們將變成幕后之人的傀儡,一舉一動都聽從那人的指令,只有肉體沒有靈魂,一具軀殼供人驅使。
往往能夠輕易的,制造出毫無弱點的千軍萬馬。
黎康安聽了這些,臉上的表情再也無法輕松。
外面的那些村民,和他們說過話的,幫助他們的,都要被奪取性命,而且還不能安息,死后尸體都要被人踐踏!
這種事情光是聽著。便足夠讓人怒火中燒。
“那該怎么辦?我們必須阻止這件事?!崩杩蛋财炔患按馈?br/>
既然讓他撞上了,就絕不可能置身事外。
唐琤點點頭:“你先別急,這件事我們當然要管,當務之急是趕快離開這里,先回昨日的村子,它那最先出現異樣,肯定有原因?!?br/>
時間緊張,看陣法的模樣,距離大成沒剩多長時間了。
他們在這無法破壞,只能先行離開,尋找其他辦法摧毀陣法。
它的陰險之處也就在于此,一旦開啟,就無法在陣法之上關閉。
它融合了周圍的環(huán)境,總不可能把整片樹林全都連根拔起,毀了一整個地方。
只能去尋找其他弱點,借勢而為。
毒草的周圍,一般都生長著解藥,這個陣法的弱點,也就藏在要被它摧毀的這些村落之間。
二人不在耽擱,快速離開此地,穿過陣法時,也像進來一樣痛苦。
但這次心中有個信念支撐他們,唐琤第一個跳了出去,黎康安緊隨其后,二人狂奔著沖出森林。
唐琤轉頭,看著這片森林的輪廓,它依舊是漆黑且壓抑的,但從外面看,完全想象不到里頭,竟然藏著那樣一個,能夠吞噬所有人的魔鬼地方!
二人全速前行,很快就回到了村子,沒有酸雨侵蝕,這里的村民還是如同尋常一般生活。
這個村落以耕種為主,現在這個時間,村民們背著鋤頭和種子,走進田間。
他們沒有彼此交談,每人臉上都籠罩著一絲淡淡的憂愁。
酸雨不光對人有影響,對農作物也是同樣,但具體會糟糕成什么樣子,他們現在也無從得知。
為了生活,每日還是要重復,如同之前一般的勞作。
在村落中,有一條小溪悄悄地流淌著。
這小溪不僅給果樹和作物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水源,還讓村民們的生活更加便利。
只是現在這溪水的顏色,也變成了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暗紅。
唯一能夠輕松的,也就只有小孩子了,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在河邊歡樂的玩耍。
唐琤和黎康安一出現,村里的人都盯著他們。
過了好一陣,才有人猶豫著上前詢問:“兩位仙長,你們是修仙之人嗎?”
唐琤和黎康安點了點頭。
對方松了口氣,臉上罕見浮現出了笑意,當即跪在地上道:“兩位村長,求求你救救我們村子吧,村長想見見你。”
他們兩個人進山的時候,曾經聽村民說過,整個村子只有村長的女兒勉強修行,但是修為也很低微。
她為了幫助村民,調查酸雨的情況受了傷,村長請他們二人前去,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沒問題,你帶路吧。”唐琤一口答應下來。
這位上前搭話的村民松了口氣,仙長如此平易近人,讓他忐忑的心,稍微平復了些。
他在前方帶路,唐琤向他打聽起了酸雨的情況:“你們這里,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酸雨的?”
村民苦著臉仔細回想:“大約是半個月之前,當時我們都不知道酸雨會這么厲害,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沒堅持幾天就去世了。”
他語氣低落,伸手抹了抹眼睛,是偷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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