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店內(nèi)。
今天一大早的,白芷若就拉著顧景蘄一起到了婚紗店試婚紗,白芷若拄著拐杖,對服務員勾勾手指,“把們這里最好看的婚紗給我拿出來。”
嘴角上揚,掩飾不住的高興。
店里的服務員看她很是大手筆,也急忙回答,這肯定是一個大單子,她得好好應付。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服務員將他們店里好幾套做工上乘的衣服都拿了過來,一一給白芷若介紹,“小姐,這是我們店里最有名的設計師設計的衣服,您看還喜歡嗎?”
白芷若看了之后很滿意,她已經(jīng)忍不了,想要將婚紗穿上自己身上,讓顧景蘄看看她此刻的美。
“景蘄,我先去里面試婚紗了,們坐在這里等我喲?!彪S即跟著服務員一起進了試衣間。
等了了好幾分鐘以后,白芷若一襲白色的婚紗裙走了出來,看樣子端莊的很,盡管腿還不是很方便。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美得不像樣子,白芷若很滿意的笑笑,“們覺得這套衣服怎么樣??!?br/>
白夫人主動上前去把她扶住,嘴里囑咐她,“小心一點,這裙擺很長?!?br/>
美是很美,但總感覺有些惋惜,如果女兒腿沒有受傷的話,現(xiàn)在肯定沒有人比得過她的美了。
白芷若知道自己穿著婚紗還拄著拐杖的樣子很滑稽,在白夫人的攙扶之下,她將拐杖扔到了一旁,故作努力的站直,就是作秀給顧景蘄看。
她這么美的一刻,怎么可以被外來的東西給影響了呢。
“小姐穿上這婚紗,真是太合適了,就像天女下凡一樣美?!狈諉T的嘴很甜,說出來的話讓白芷若開心了不少。
周圍的人都在夸她,可唯獨有一個人在她出來以后,便連正眼都沒看一眼,白芷若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害怕自己一個動彈就暴露了自己,畢竟顧景蘄還在呢,“景蘄,看看我好看嗎?”
顧景蘄聽了她的話之后,抬頭在她身上隨便掃了兩眼,“喜歡就好?!?br/>
顧景蘄難得的回應她,盡管他的眼中滿是冷漠。
白芷若還是覺得開心,至少,顧景蘄會回應她了。
白夫人在一旁,她還是能夠感覺出來顧景蘄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挺好的,能把自己的女兒交給這樣的人,她也能夠放心了。“我已經(jīng)訂了餐廳了,我們一會一起吃個飯吧?!?br/>
雖然顧景蘄和白芷若公布了訂婚,兩家人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她想趁著這個機會,也增進一下感情。
白芷若現(xiàn)在也很想去吃飯,她今天早上試衣服的時候,想讓身材比例看上去好一點,已經(jīng)連續(xù)一天沒有吃飯了,現(xiàn)在婚紗終于試完了,也是時候該好好吃一頓,她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景蘄,生怕他會拒絕。
“好?!鳖櫨疤I破天荒的應了下來。
白芷若心里一陣狂喜,她終究還是要得到這個男人了。
餐廳里。
簡韻溪午休的時候本是想著出來買點小吃就回去繼續(xù)辦公,可沒想到正好碰見了白經(jīng)綸和張老板一起進了一家餐廳里。
他們兩個之間什么時候有聯(lián)系了,怎么會在一起吃飯?
簡韻溪怎么想都想不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竟然會有聯(lián)系,而且還一起吃飯,這怎么可能,難道是他們有什么陰謀嗎?
最近在簡韻溪身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不讓她感覺到身心無力,而且疑心更加的重了。
想到了之前的水泥,還有她不斷的聯(lián)系張老板,得到的都是回絕的消息,想完這些之后,便是想也不想的,直接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后,隨即也進了那家餐廳里面。
只是他們兩個人坐的位置比較遠,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正好這個時候看見一個手里拿著酒水的女服務員從她旁邊走過去,急忙拉住她,“小姐,我?guī)腿ニ桶??!?br/>
也不管那服務員答應,便將她的托盤和這家餐廳專用的帽子,圍裙都裝備到自己身上,端著手里的果汁,慢慢的走近張老板和白經(jīng)綸。
就不信她以這樣的方式,還聽不清楚他們兩個人在說什么,只是怕這樣有些風險,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定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簡韻溪慢慢的走過去,他們兩個人對簡韻溪沒有絲毫的注意,還在談論著自己的事情。
“顧景蘄真的對簡韻溪一點都不在意嗎?他們兩個真的離婚了?”張老板將自己手里的紅酒晃了晃,對于自己問出的問題,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他眼前,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白經(jīng)綸輕輕抿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紅酒,看他那模樣,神情飛揚,高興得很,“顧景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女婿了,那個簡韻溪也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不必在意她?!?br/>
張老板之前在新聞上看見過白芷若和顧景蘄到訂婚消息,但他一直都沒有相信,還以為這是謠言而已,“說的是真的?”
“是不是一會兒就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可是要一起吃飯呢。”
張老板笑了笑,拿起了酒杯,“以后還要仰仗白老板照顧了。”
“這自然是好說,這一次水泥的事情也多虧張老板了,以后合作愉快。”
簡韻溪手上的動作一頓,果然這兩人有勾當。
她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連手里正在倒著的熱水都沒有注意,熱水已經(jīng)到蔓延整一杯了,她卻還不停止自己的動作,繼續(xù)倒下去,結(jié)果最后整個滾燙的液體都流在了她的手上。
簡韻溪本能反應的將手縮了回去,結(jié)果那個玻璃杯子直接摔到了地上,碎成渣。
剛才還聊著開心的兩個人,看見這服務員笨手笨腳的,好心情一下就被破壞掉了,“這服務員怎么回事?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小心我向們經(jīng)理投訴。”
簡韻溪害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急忙低了頭,幸好她頭上帶著的那頂帽子還算夠大,能將她的臉遮上一半。
簡韻溪神情淡淡的給他們道歉,伸手撿地上的玻璃碎渣,說話之前還特意變了變聲音,“兩位先生都是我的錯,我這就給您處理?!?br/>
白經(jīng)綸在一旁輕聲說,“我怎么感覺這個人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