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巨響,殺手組織的基地淪為了火海。
木清衣衫破爛,滿身是血,嘴角泛起了笑容。
組織為了讓她效忠,先后殺光了她的親人和朋友。
她隱忍十年,終于和組織首領同歸于盡。
報仇了,木清也瞑目了。
……
“嬤嬤,這可如何是好啊,小姐才剛嫁過來就死了?”
小丫環(huán)的聲音壓抑又急切,還帶著一點哭腔。
被問話的嬤嬤望著新房內昏迷不醒的新娘子不停的嘆氣。
今天是她們家大小姐嫁給四王爺上官霆的日子。
上官霆已經(jīng)娶了十七位王妃了,而每一位王妃都未活過半月。
她們小姐剛進入新房,只是喝下一杯茶水后便昏迷不醒。
難道自家小姐真的要做四王爺?shù)谑宋煌蹂恕?br/>
她苦命的小姐哦,才嫁過來就被王爺給克死了。
這時,木清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到處火紅一片。
她定了定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新房之內。
只是,這屋內的擺設怎么也不像現(xiàn)代該有的。
木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鳳冠霞帔,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難道異能自爆后會出現(xiàn)夢鏡嗎?
她用手擰了擰大腿,鉆心的痛襲來,她趕緊松開手。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鏡,可這具身體也不是她的啊。
這具身體這么小,看起來也才不過十四五歲罷了。
而且,木清根據(jù)微弱的異能能感覺到這具身體內有劇毒。
忽然,木清腦海漲痛,一段又一段影在她眼前掠過……
木將軍的庶女,木清,昨日被逼嫁給了四王爺上官霆。
原本被皇上賜婚的是木府嫡女,木清的姐姐木靈歌。
可木靈歌聽說四王爺克死了十七位王妃,死活不嫁。
木靈歌的生母周柔便以木清母親為要挾,逼木清代嫁。
昨日,原主進入新房里喝了有劇毒的茶水,便香消玉隕了。
只是,不知道這下毒的人是誰?
木清收起心思,既然自己來到了這里,就一定要幫原主報仇。
“把蠟燭拿過來?!蹦厩逡徽f話,才發(fā)現(xiàn)聲音沙啞的厲害。
琪兒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趕緊上前攙扶著木清起床。
琪兒急道:“謝天謝地,小姐您終于醒了,嚇死奴婢了?!?br/>
劉嬤嬤轉身將案桌上的蠟燭移了過來,雙眼慢慢變得渾濁。
“小姐,您真是嚇死老奴了,您要是有個好歹,可叫老奴怎么活?!?br/>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奶娘劉嬤嬤和小丫頭琪兒是原主的心腹。
木清接過劉嬤嬤手中的蠟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做安撫。
“嬤嬤莫急,四王府水很深,我們想要活下去得另想他法?!?br/>
滿屋子里飄散著怪異的熏香,木清輕輕一嗅,就覺得不對勁。
她只是在床上躺了一小會,體內的劇毒便多了好幾種。
這床上肯定灑滿了各種毒粉,她起床直接將蠟燭丟在床上。
然后,木清無比冷靜拉著失神的琪兒和劉嬤嬤離開新房。
先前因為木清昏迷,劉嬤嬤就打發(fā)了所有的下人離開。
等到下人發(fā)現(xiàn)前來救火時,整個新房已經(jīng)燒得不能住人了。
木清將剛剛恢復了一點的異能用來壓制體內劇毒。
她用帕子掩住口鼻,沉聲吩咐道:“扶我去外邊歇歇?!?br/>
琪兒和嬤嬤聞言,兩人眼中都有疑惑。
平日里溫柔嫻靜的小姐怎么會放火毀屋子?
但她們做為下人,也只能聽從命令。
“起火了,王妃院里起火了,快來人救火啊?!?br/>
混亂中,木清還有心情打量前來救火的侍衛(wèi)的丫環(huán)。
沒想到,這群人看似忙亂的救火,其實毫不慌張。
上官霆娶了十七位王妃皆身亡,王府后院不知是誰在管理。
現(xiàn)在看來管理之人到是有些手段,能讓這些下人處變不驚。
就是不知道,原主喝下去的毒茶和這位管理者有沒有關系。
不多時,王妃院子起火的消息就傳到了上官霆耳朵里。
他寒星似的冷眸微瞇,伸手朝前來傳達消息的暗衛(wèi)揮了揮。
一進府便中毒的人,怎么還可能到現(xiàn)在還活著?
上官霆疑惑著,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不耐煩。
不少前來祝賀的賓客知道王妃院里著火,紛紛告辭。
上官霆帶著貼身太監(jiān)全福,大步走向王妃后院。
火已被撲滅,他遠遠便看見坐在槐樹下的紅衣女子。
女子衣著有絲凌亂,但臉上未見一點慌亂,透著一股清秀。
十四歲的她顏色還未完全長開,但也能看出她不凡的姿色。
木清看見上官霆,淡淡掃了一眼便伸手示意琪兒扶她起來。
上官霆一步步朝木清走近,濃郁的殺意讓木清皺了皺眉頭。
盡管上官霆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逝,但她還是察覺到了。
眼前的男人在木清眼里,就是殺人的虎,是敵人。
“臣妾給王爺請安,新婚第一天便有人想燒死我,不知王爺能否給臣妾一個交代。”
站在木清身后的琪兒和劉嬤嬤,兩人低著頭身子不停的顫抖。
小姐好生厲害,居然能在四王爺面前說話,還說的那么大聲。
上官霆聞言,深深的望了木清一眼,不禁有些凌亂了。
剛才他故意露出殺意,木清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防備。
全福恭敬的開口:“稟告王爺,經(jīng)查實火源由王妃屋里燒起,并未找到縱火之人?!?br/>
全福說完,還刻意望了木清一眼。
木清淡笑道:“公公是在暗示,新房是我自己燒的嗎?”
木清話音剛落,全福便跪在地上,沉聲道:“奴才不敢?!?br/>
木清笑道:“新房被燒毀,請問王爺臣妾接下來住哪里?”
她剛問完,兩個身著華衣的女子帶著丫環(huán)婆子走進院子。
眼前這兩位就是上官霆妾室,萬紅和絮兒。
果然都是極美的人,一個塞一個柔弱。
兩位美人走到上官霆面前行完禮,然后才對木清行禮。
“妾身得知王妃院里走水,特來探望,王妃是否無恙?”
萬紅一開口,眼眶便紅了,擺出一副擔憂傷心的樣子。
木清掃了一眼精心裝扮的兩人,不由得心里一陣惡心。
若真的擔憂,還有時間打扮,確定不是趕來勾引人的。
不理會兩人,木清看向上官霆,“不知臣妾接下來住哪里?”
萬紅被無視,渾身僵了僵,然后拿起帕子開始拭淚。
木清現(xiàn)在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恢復異能。
體內的劇毒再不抑制住,她不敢保證能否活到明天。
又哪里有空閑搭理這種無關緊要的女人。
“去清安院居住吧,等院子修好再搬回來?!?br/>
上官霆說完領著萬紅和絮兒離去,看也不看木清一眼。
萬紅臉色嬌羞望了木清一眼,得意之色從眼里劃過。
王妃又怎樣,新婚之夜,爺還不是歇在她床上。
清安院是一座客院,離上官霆的院子很遠。
不過,木清很喜歡,這院子很冷清,適合恢復異能。
木清下令讓琪兒和劉嬤嬤安排院里新來的丫環(huán)婆子。
木清囑咐好她們兩人,便關上房門盤坐在床上。
異能雖然還在,但需要一級一級的重新練。
想要完全逼出體內的毒,至少需要升到五級。
木清在院里修養(yǎng)了三天,三天內不問院外所有事。
府內周嬤嬤派人送來府內帳本,她用身體不好推脫。
她除非是腦子有病,才會接手帳本這個大麻煩。
第四天,木清在飯菜里發(fā)現(xiàn)了毒藥。
看來,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只是不知道是誰的命令,那么想要她死。
下午劉嬤嬤前來稟告,說發(fā)現(xiàn)院里一位粗使丫頭在對外傳信。
而且這個粗使丫頭已經(jīng)被劉嬤嬤查清楚了,是萬紅的眼線。
木清聞言,冷聲道:“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來,我有事吩咐?!?br/>
院子里所有人站成兩排,皆都神情恭敬低頭不語。
“我召大家來,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忠告,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仔細想清楚,有些事做了就挽回不了。就像一個人只有一條命一樣,死了就活不過來了。”
木清語氣平淡,但也足以讓院里所有人的后背直冒冷汗。
琪兒和劉嬤嬤對視一眼,主子氣勢越強,她們心里越高興。
只是最近主子行事有些古怪,她們有些猜不出木清的打算。
深夜,木清修練異能時,突然聞到一股詭異的清香。
她悄悄躺下,佯裝被這陣詭異的清香迷暈了。
不久,一個黑影跳入屋內,手拿匕首刺向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