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個年紀(jì)比自己大的長輩東子,沈越寧開不了口,說道:“那就麻煩大叔了,我想去見見你說的那位老童叔?!?br/>
童東連忙擺手:“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他帶著沈越寧來到老童叔家,然后就一個人走了。
老童叔是一個脾氣很差的人,一開始不管沈越寧怎么問,都不回答。直到沈越寧暴力地,把地上砸出一個坑,他才老實下來,問什么,說什么。
這個世界,仍然和他原本生存的世界,有著莫名的相似。他在心里喊白,問這是為什么。
白回答的很快,因為相似的世界,更好融入。如果有兩個相同難度的世界,那么去和原世界相似的那個,耗費的能量會更少,賺取能量同樣更快。
現(xiàn)在的時間線,處于中國新舊交替,日本剛剛戰(zhàn)敗的歲月。戰(zhàn)火還未熄滅。沈越寧知道,在之后的很多年,這里仍然有連天大戰(zhàn)??墒撬淮蛩銋⑴c,總覺得如果自己做的多了,會發(fā)生不好的事。
他好奇的是,在若干年后,是否會有另一個他出生。一想到有兩個自己,甚至很多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就覺得別扭。
聽老童叔說完,沈越寧就回到童東家,他還是喜歡和脾氣好的人在一起。
院子里,童東和一個小伙子在鏟雪。見沈越寧回來,童東拉著小伙子,說道:“小少爺,這是我兒子,叫童云,剛才在睡覺,沒看見小少爺?!?br/>
“大叔,你說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小少爺,就是個流浪的。你叫我小寧就好,不過大叔,我在這住幾天沒問題吧?”
童東笑道:“沒問題,小寧,你想住多久住多久?!?br/>
沈越寧感激地笑笑,說道:“大叔,你真是個好人,要不要學(xué)武啊,學(xué)好武功就不怕山匪來了。”
沈越寧臉上笑得燦爛,心里卻不知道唾棄了自己幾遍,反正也沒人認(rèn)識自己,就算裝模作樣又如何。
童東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是說,愿意教我練武?”
沈越寧:“沒錯,大叔很適合練武呢?!?br/>
適不適合他是不知道的,不過有能量可以改善身體,根本不用擔(dān)心筋脈的問題。只要不是特別笨,修煉都沒有問題的。
童東一下子跳起來:“太好了,我要學(xué)?!比缓笠粋€大男人可伶兮兮看著沈越寧:“小少爺,能不能也教小云啊,小云很聰明的?!?br/>
沈越寧扯了扯唇角,發(fā)現(xiàn)童云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說道:“可以”
于是,沈越寧便在童家村住下。第一天晚上,他回了趟家,發(fā)現(xiàn)和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大概為一比二。
如此他就放心了,只專心給父子兩人講怎么修煉,遇到事情怎么解決,并且暗暗提醒他們現(xiàn)在不安,應(yīng)該去參軍什么的。畢竟,只有身份高了,才能快速地賺能量。
沈越寧教他們的,是最正宗的武當(dāng)心法,步法,以及各種招式。雖然時間短,他們不能部學(xué)會,但只要記住,以后肯定能慢慢琢磨透。
作為一個吃貨,沈越寧是無法忍受,這里的食物。只好回去拿些食材,最重要的是調(diào)料,自己做著吃。
童東一家也沾了光,吃到不少美食。不過一家人什么也沒問,省了沈越寧很多麻煩。
童云今年十九,腦子比他爸好使多了,學(xué)什么都快。今天,童云去給村頭的一家送東西,忽然看見一行人從遠(yuǎn)處過來,頓時嚇得往家里跑。
“爹,山匪來了,快躲起來,山匪來了?!?br/>
沈越寧坐在屋頂,哭笑不得,現(xiàn)在的童東和童云,可都是修煉過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江湖小嘍啰,每個人身上至少有五年內(nèi)力。想對付出現(xiàn)的幾個,只練過外家功夫的人不是小菜一碟。
他對著下面喊:“別嚎了,躲什么躲,你出去干掉他們?!?br/>
童云僵在原地,半晌仰起頭:“可是少爺,我打不過他們?!?br/>
“讓你去就去,哪來這么多廢話。”
童云還是很害怕,磨磨蹭蹭的,不想出去。沈越寧沉下臉,冷颼颼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不想去可以,以后就別練武了。”
“別,少爺,我這就去。您老人家可要看著,不然我被殺了,爹娘會傷心的。”
“滾”
童云又回頭看了眼父親,見他笑著朝自己揮手,終于認(rèn)命,邁著腿,朝村口方向去。
童東還是有點擔(dān)心,對著沈越寧說:“小寧,我也去看看。”
點點頭,見兩人都出去了,他忽然消失在原地。
真是的,以后如果去遠(yuǎn)古世界,他豈不是要天天吃果子,簡直不能忍。看來應(yīng)該早些去高級世界,至少要有一個空間裝備。
在這個世界吃了頓大餐,沈越寧不急不緩回到童家村。只見遠(yuǎn)處兩方人還在對峙。
仔細(xì)觀察,山匪那邊有幾個人被打得不輕。雙方都有顧慮,因此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手。
沈越寧一個縱身,下一刻,已經(jīng)落到童云身邊,淡淡道:“童云,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完可以碾壓對面所有人,你在怕什么,嗯?”
童云臉羞得通紅,眼中出現(xiàn)堅定的光芒:“我知道了,少爺?!?br/>
說完,他便拿著根木棍,向一群山匪沖去。
山匪原本就被童云的身手,嚇得沒脾氣,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個,似乎更厲害的少爺,頓時都絕望了。一個個開始求饒,還有的干脆掉頭逃跑。最后只剩下五個人。
沈越寧沒有去追,逃跑的幾個人,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童云怎么對付剩下的幾人。
童云緊張地額頭出汗,不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人拔出來刀。而是因為,沈越寧的淡淡的目光。他總覺得,如果不能漂亮地解決,面前的幾個人,他的下場會很慘,非常慘。
沈越寧靠著一棵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童云身體抖了抖,眼神變得無比鋒利,既然一定要死一個,那么你們就去死吧。他快速地沖到眾人身后,首先一棍子打向拔刀的那人,在對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直接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