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來吧?!?br/>
莫澤一口答應下來,然后對著瑪麗喊道。
“瑪麗,幫我們預約一架直升機,越快越好?!?br/>
“幾個人?”
由于吉姆和貝爾的緣故,瑪麗也一直注意著莫澤這邊的對話,所以莫澤的請求也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呃”
莫澤有些猶豫地看向了貝爾。
“我當然也要來,畢竟和吉姆一起跳傘也是一種榮幸嘛?!?br/>
貝爾微笑著回答道。
“好,那么,瑪麗這邊三個人?!?br/>
“行,半個小時后會有一架直升機返航,沒問題吧?”
瑪麗看了一眼電腦上傳來的信息后,回答莫澤道。
“可以,就這樣吧?!?br/>
半個小時后的直升機,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
至少對于遇到了吉姆的莫澤來說,是這樣的。
由于吉姆就是世界紀錄保持者的原因,莫澤能請教吉姆的地方其實很多,從呼吸的調(diào)整方式到下落時所保持的動作,亦或是傘包的打開時機。這些都是莫澤需要請教的。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直升機也準時的返航了。
莫澤和貝爾,吉姆也當仁不讓地踏進了機艙。
還是熟悉的機艙,但是卻是不熟悉的高度。
講道理,雖然這幾周的時間莫澤在這高空跳了無數(shù)次,但是超過五千英尺海拔的還真是屈指可數(shù),畢竟缺少氧氣的窒息感可不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不過沒事,跳就行了。
就在莫澤看著自己所乘坐的直升機越升越高的時候,莫澤的電話響了。
“嗯?”
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
一般上來說,在跳傘之前,跳傘者會把自己之前的東西給寄存在俱樂部內(nèi),像莫澤這種出來跳傘還帶一塊累贅的人真的不多。
畢竟到高空了之后可就沒有信號這種東西了。
不過,莫澤一看見電話中顯示的人名之后,就忙不迭地接起了電話。
“薇思,我現(xiàn)在在飛機上,待會就要沒信號了,有什么事情待會說什么!你已經(jīng)到阿姆斯特丹了?你工作不要了?哎呀!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啊,我這里不會有事的,再不濟也有人幫助我的。這好吧好吧,我給鐵斯托去個電話呃,行吧,你既然要自己來,那就先去鐵斯托的別墅,我現(xiàn)在暫住在那,就這樣,沒信號了待會再說?!?br/>
這一通電話,愣是被莫澤打出了一種山路十八彎的感覺。
莫澤掛掉電話之后,面對著貝爾和吉姆不懷好意的微笑,難得臉紅了。
“呃,那個,沒辦法啊,女朋友來電話了,我也只好這樣了?!?br/>
莫澤紅著臉解釋道。
“年輕真好啊,想當年我和我老婆也是這么的親熱,一刻都不肯分開?!?br/>
吉姆調(diào)侃莫澤道。
“是啊,想想當年年輕的時候真好?!?br/>
貝爾也附和道。
面對這樣的場面,莫澤也只好苦笑著,做不出什么表示了。
在調(diào)侃了莫澤兩句之后,吉姆和貝爾也就各自停止了調(diào)笑,畢竟調(diào)侃這種東西用著可以活躍氣氛,但是調(diào)侃太多傷到人家就不好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跳傘的時候了。
也就是吉姆開始看莫澤的能力的時候了。
直升機緩緩飛著,飛到了六千英尺的高空。
沒過多久,飛行員就打出了手勢。
可以跳了。
莫澤立即一把拉開了飛機艙門,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然后,莫澤面朝著吉姆和貝爾。
“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br/>
莫澤說完,便是縱身一躍。
迎著呼嘯的風,就是一個放松。
任憑風兒吹動,我自不亂。
這就是莫澤這些天來鍛煉出來的技能。
把自己當做一個很輕很輕的風箏,任由狂風呼嘯,迎風而上。
在別人眼里,這簡直就是飄逸到了極點的動作,不過吉姆在飛機上看著莫澤的時候,卻感覺到了莫澤的稚嫩。
“技術(shù)還過得去,至少不會出什么岔子,不過就是喜歡玩?!?br/>
沒錯,一般在空中擺出這樣動作的人,都是喜歡玩的人。
或者用一個行業(yè)內(nèi)的話說就是“放風箏”。
稍微玩了一會,莫澤就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再這么玩下去了。
畢竟現(xiàn)在是在六千英尺的高空,不是自己已經(jīng)做到如履平地般的三千英尺。
光是大氣中氧氣含量的問題,就注定了莫澤絕對不能在這么高的高度停留許久。
所以,在高空中的莫澤刻意地擺出了那個看似能加快自己下降速度的動作。
不過,這只是莫澤認為。
看見莫澤這個樣子,吉姆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動作是會加快自己的降落速度不假,但是同樣,這種姿勢可是很危險的。
要知道,在如此之高的海拔之上,最可怕的不是沒有氧氣,因為就算空氣中氧含量再怎么低,那還都是有氧的,最可怕的就是有氧也呼吸不到,也就是呼吸紊亂。
在吉姆看來,現(xiàn)在的莫澤很有可能會有這一方面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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