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葉皇。
葉皇被眾人簇擁而出,他坐在高高的鑾駕上,居高臨下,一臉深沉的打量著花茯苓,饒是他極力掩飾,也掩蓋不住眼中那翻騰的怒氣。
有了身孕的公主還敢外嫁,這不是擺明了要欺辱他灼月國么?!
葉皇一出來季無淚倒真是樂開了花,這葉皇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葉皇面色依舊深沉,語調(diào)也冷的不能再冷,“花茯苓,你可有什么解釋?”
都到這個地步了,花茯苓也顧不得面子了,一把就將蓋頭掀了起來,“父皇,本宮是被”
葉皇語氣不善的打斷了她的話,“公主怕是叫錯了,你與我兒還沒有拜堂,你還是同他們一般叫我陛下吧”
花茯苓身子抖了抖,求救似的看向葉傾塵,后者卻仿若事不關(guān)己似得,正在魂不守舍的思慮著什么。
花茯苓面色一白,他怎么能如此待她
“陛下,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早晨的時候,小腹還是平的,不信您可以問我的陪嫁丫鬟”
丫鬟被侍衛(wèi)拖到了前面,她恭敬的伏到地上,“回稟陛下,公主早晨的時候確實小腹還是平的。”
葉仲怒不可遏,“短短幾個時辰就成了這樣?花茯苓,你們都當朕是傻子么?!”
想不到他一生清明,竟然在兒子的婚事上看走了眼,幸虧還沒有拜堂,若是真拜了堂,那他葉氏一族豈不是要頭頂綠帽,顏面掃地!
“花茯苓,你扶搖國欺人太甚,既然如此,那這姻,,不聯(lián)也罷!”
花茯苓面如死灰,“陛下!”
墨君染藍眸幽深,滿眼的寵溺,“滿意了?”
季無淚呶呶嘴,跟春風(fēng)所受的苦相比,這還差的遠呢
“如今花茯苓已經(jīng)聲名狼藉,小東西,該跟本座回去了吧?”
季無淚嘟嘴,“我還沒玩夠呢”
馬蹄聲陣陣傳來,街道后面突然涌來了一隊人馬。
葉仲身側(cè)的將軍迅速帶著人上前去攔,“前方何人,陛下在此,還不下馬?!”
那群人領(lǐng)頭的是個年輕的俊秀男子,他很快就策馬來到了跟前,下馬止步,沖著將軍作了一揖,“在下秦無情,乃扶搖國丞相,奉女帝之命,特來出使灼月國?!?br/>
花茯苓面色一喜,他肯定是母皇派來救她的。
葉仲擺擺手,讓攔路的將軍退下,“使臣可是為了聯(lián)姻之事而來?”
“正是如此”,秦無情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剛才攔路的將軍,“這是女帝的親筆書信,陛下一看便知?!?br/>
“呈上來。”
葉仲滿是震驚的讀完了信上的內(nèi)容,這花茯苓竟然不是女帝親生
“陛下,無情還有一封圣旨要念,可否請陛下給在下一點時間?!?br/>
“請”
秦無情從懷中掏出一封圣旨,“花茯苓,沈秋容接旨”
“兒臣奴婢接旨?!?br/>
“罪婦沈秋容,十八年前施計將自己的女兒花茯苓與朕的女兒調(diào)包,造成朕與愛女十八年的分散,以至于花茯苓鳩占鵲巢十八年之久??墒翘炖碚颜?,朕終于還是與愛女重新團聚了,沈秋容欺君罔上,罪不可赦,白綾賜死,念在花茯苓與朕母女一場的情分上,將花茯苓貶為庶民,永遠不得踏入扶搖國半步!欽此”
眾人嘩然。
季無淚也是一臉震驚,這花茯苓原來還是個假鳳凰啊
“不?。?!奶娘,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我是母皇的女兒,我是母皇的女兒,你告訴我啊?。 ?br/>
沈秋容泣不成聲,“女兒,娘”
她隱瞞了十八年的秘密終于還是大白于天了。
沈秋容緊繃的心弦仿佛一下子就松了下來,當年那個孩子原來還活在人世
花茯苓站起身來一把就把沈秋容推到在地,“住口!你才不是我娘??!我娘是扶搖國女帝,我是女帝的女兒!我是女帝的女兒”
她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下賤奴婢的女兒
對,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
她要見母皇,她不相信母皇會對她如此無情!
花茯苓踉踉蹌蹌的推開人群就往外跑。
“大人,這”
秦無情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派人跟著她,別忘了把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拿回來,鳳冠上的寶石也扣下來,那些都是公主的東西”
“”
大人可真是一肚子壞水
沈秋容伏在地上,淚流滿面,她真的錯了,她盤苦苦算了一輩子,到頭來唯一的女兒卻不認她,當真是報應(yī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