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桌上的杯盞碎了一地,門外守門的奴才身子抖了一下,又各自低下了頭。
現(xiàn)在只有不斷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不會被太子遷怒。
“廢物,一群廢物??!”
本來以為這次的事情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沒有成功,枉費他這么相信他。
一想到這,蕭景衡手上青筋炸起,一拳打在了桌面上。
桌子上留了一些剛剛的瓷器碎片,扎進了手背,傳來的刺痛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下。
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蕭景翎屢次好運,皇上現(xiàn)在也沒之前那么厭惡他了,他必須要想新的法子,要么讓他消失,要么讓皇上再次討厭他。
“沒用的東西!”
看了眼桌上的碎片,蕭景衡冷哼一聲。
“報,太子殿下,那奴才事情見事情沒有成功,跑……跑了?!?br/>
“還不快滾去抓!”
聽到太子如此震怒的聲音,那拱手的奴才呼吸一摒,應了一聲,趕忙出了門。
正在氣頭上的殿下可是招惹不得,他還是先告退吧。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兩個男人駕著一個瘦弱的男人走了進來,順勢扔在了地上。
那男人手腳都被捆了起來,嘴里也塞了一塊臟兮兮的破布,支支吾吾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砸。
見他身上臟兮兮的,估計為了逃命是豁出去了。
“把破布從他嘴里拿出來?!?br/>
蕭景衡把玩著自己受傷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指示著旁邊的奴才。
“嗚,太子殿下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對太子可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九皇子那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失敗,還請殿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成功鏟除九皇子??!”
“機會?”
蕭景衡仿佛是聽到了及其好笑的事情一般,冷笑幾聲,看著面容因為求饒而有些猙獰的男人,惡從心起,一腳踢上了男人的肚子。
蕭景衡本就每日鍛煉身手極好,這一腳,那男人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滿臉蒼白。
“拿劍過來。”
“是?!?br/>
地上的男人聽到刀這個字,強撐著繼續(xù)道:“太子……殿下,奴才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因為受了傷,男人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太子翻了個白眼,用劍挑起了他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隨即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一劍穿喉!
……
“把這收拾干凈?!?br/>
看著地上的大片血漬,蕭景衡皺了皺眉,大步往里面走去。
進了房間,看著地上的大片碎片,不知怎么的,蕭景衡突然有些后悔。
這么讓那個廢物死還是便宜他了,他就應該留著慢慢折磨。
“你們兩個,進來?!?br/>
聽到如同死神降臨一般的聲音,門外兩個奴才的身體皆是一抖,隨即都是咬牙走了進去。
平日里太子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只有他們幾個知道,并沒有那么簡單。
“太子殿下……”
看著兩人唯唯諾諾的樣子,蕭景衡冷哼一聲,開口道。
“這次的事情被你們知道了,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們?”
兩位奴才心口一震,齊齊地跪了下去,身子抖個不停。
“饒了我們吧,太子殿下,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到,我們只是站在這守了會門,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br/>
“呵?!?br/>
太子俯視著他們,眼里含滿了殺意。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被一兩句話糊弄過去。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男聲及時的傳了進來。
“太子且慢!”
跪在地上的兩人心口一松,擦了擦自己額角快要滴下來的汗水,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是誰?”
看著站在門口的陌生男人,蕭景衡瞇了瞇眼睛。
“是奴才唐突了,奴才名叫石飛,是這太子府中的一員,太子殿下可能從沒注意過我。”
“噢?”
蕭景衡瞇了瞇眼,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怎么?你想替他們倆說情?還是說……送死?”
聽著太子威脅的語氣,石飛笑了笑,這才開口:“奴才以為,現(xiàn)在太子不應該殺掉他們兩個,現(xiàn)在太子府已經死了一個心腹了,正是用人之際,不如……”
說著,石飛看了眼地上顫抖的二人。
蕭景衡很聰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他當然明白。
“我憑什么聽你的?若你是來害我的呢?”
石飛笑了笑,遞上了一樣東西。
“母妃?”
蕭景衡神色一動,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皇兒剛才殺的,可是心腹?”
聽到聲音,蕭景衡臉色一變,馬上上前幾步:“皇兒景衡參見父皇。“
“哼,你眼里可還有我這個父皇?“
蕭旻往屋里一站,閉了閉眼睛。
“身為太子,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這像話嗎?!?br/>
蕭景衡一驚,咽了下口水,父皇怎么會知道他對蕭景翎下手的事情,難道……
“別瞎猜了,你做了什么事,我這個做父皇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多次下手,不念及兄弟情誼,該當何罪!“
蕭景衡腿一軟,跪了下去,哪里還有剛才的威風。
“皇兒知錯,請父皇責罰。“
看了眼蕭景衡,蕭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作為儲君,心性不穩(wěn),難成大事,朕罰你明日便去外面清泉寺修養(yǎng)身性,氣且只能帶一個奴才,沒有朕的允許,不準回來!“
……
“啊湫!“
顧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了眼外面的天氣。
今日天朗氣清,天上連朵云都沒有,倒是個可以出門的好天氣,只是……
“顧暖,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太傅的聲音威嚴森然,顧暖認命的站了起來。
“是?!?br/>
回答完問題,顧暖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些悶悶不樂的嘆了口氣。
只是這么好的天氣,她卻還偏偏要在這里上課,明明她應該搭個椅子在太陽下吃著水果的,再不濟睡會懶覺,去外面踏青。
“唉?!?br/>
長嘆一口氣,顧暖只能撇撇嘴看向課本,現(xiàn)在也只有聽會課打發(fā)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