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極盡華麗的建筑,氣勢磅礴、光彩奪目、雕梁畫棟、雄偉壯觀、富麗堂皇、別具一格、古香古‘色’這些詞可說是為它量身打造,極盡人間美態(tài)。
與這高貴‘迷’人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是,‘床’上卻有三個不著寸履的人在大眼瞪小眼。
而他們竟是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疑是在做活塞運動,另一人卻似在細(xì)細(xì)觀看。
“嘿,你們好?!睎|方承睿尷尬笑道,然后不得不在他們即將發(fā)出尖叫前點了他們‘穴’道,這廝竟還在那‘女’子‘胸’前不知廉恥地‘摸’了幾把。
自在武神空間被一陣金光拉扯進去之后,他就空降到了這里,差點沒摔個半死,氣血翻騰。奇跡的是房頂竟然沒破,還沒來得及驚嘆就看見眼前這‘誘’人的二人游,忍不住湊近看了幾眼。
“如果我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你們相信嗎?”眼前富麗堂皇的宮殿與那男子明黃‘色’的服飾,東方承睿似乎把握住了什么。
“哈,真是不好意思,忘記點了你們的‘穴’道?!秉c了那‘女’子昏睡‘穴’后轉(zhuǎn)頭對那男子道:“我現(xiàn)在解開你的啞‘穴’,但你要保證不大喊大叫,同意的話就點頭?!?br/>
敢情這廝一直盯著那‘女’子‘胸’膛看個不停,不過那‘女’子卻是有吸引人的條件,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紅、明眸皓齒、膚若凝脂、柳葉彎眉、冰肌‘玉’骨,極盡風(fēng)流美態(tài),尤其那對堅‘挺’的雙峰更是傲人。不由暗暗羨慕這男子好福氣,竟得如此佳人。
東方承睿道:“我知道你的功夫不弱,但你最好不要試圖自行沖破‘穴’道,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br/>
那男子道:“你很厲害?!?br/>
東方承睿道:“本就很厲害,說吧,我想知道你是誰!”
那男子愕然道:“這話是否應(yīng)該朕說更為恰當(dāng)?!?br/>
東方承睿沉‘吟’道:“朕?以你的身份本該如此,但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識趣點總是好的?!?br/>
那男子,應(yīng)說是皇帝道:“有道理,現(xiàn)下你也應(yīng)知道朕的身份了!”
東方承睿曬笑道:“若還不知你身份,那我豈非是傻子。”
皇帝笑道:“但你卻不是傻子。”
東方承睿笑道:“不但不是傻子,反而很聰明。”
皇帝道:“本以為你是來行刺朕的。”
東方承睿道:“但應(yīng)沒哪個刺客會傻到不穿衣服來殺人?!?br/>
皇帝道:“不錯,所以我更好奇你到底是所謂何來。”
東方承睿淡淡道:“我想皇上應(yīng)接著說,而不是問我,畢竟就算你是皇帝,現(xiàn)下亦未脫離危險?!?br/>
皇帝疑‘惑’道:“你已知朕身份,朕還有何可說?!?br/>
東方承睿道:“還有很多,比如你的名字?!?br/>
皇帝略帶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道:“若你是大明子民,那你這子民做的就太不專業(yè)了??茨阋喾巧揭坝廾瘢箷恢实勖?。”
東方承睿道:“說不定我正是山野愚民了。”
皇帝不置可否地?fù)u了搖頭,道:“朱翊鈞?!?br/>
東方承睿默然道:“萬歷皇帝?”
皇帝心下更疑,道:“你果然非是愚民,但你似乎并不知是朕當(dāng)政,卻又為何知道朕的年號?!?br/>
東方承睿道:“皇帝可曾聽過好奇心害死一直貓?!?br/>
皇帝苦笑道:“雖沒聽過,但朕確實好奇心過重了?!?br/>
東方承睿道:“我從沒見過哪個皇帝有你這般鎮(zhèn)定與武功,若你去‘混’江湖,必也是算的上號的人物?!?br/>
皇帝笑道:“多謝夸獎,若朕大喊大叫,或是怒目而叱有用嗎?”
東方承睿笑道:“非但沒用,后果反而很嚴(yán)重?!?br/>
皇帝道:“就算皇帝也是要識時務(wù)的。”
東方承睿道:“僅憑這點,或許不能說你是個好皇帝,但你絕對是個活的久的皇帝?!?br/>
皇帝笑道:“這么說,朕能活過今日了。”
東方承睿愕然,笑道:“當(dāng)然,殺皇帝對我又有何好處,更何況皇帝還如此有趣?!?br/>
皇帝笑道:“有趣還能保命,不是很好嗎。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東方承睿道:“有很多,但不適合問皇帝?!闭f著解開了皇帝全身‘穴’道。
皇帝苦笑道:“你不怕朕對付你嗎?”
東方承睿笑道:“那你會嗎?”
皇帝道:“若朕現(xiàn)在說會,豈非傻的透頂。”
東方承睿道:“皇帝果然有趣,但是否應(yīng)借我件衣服穿穿?!?br/>
皇帝笑道:“自然,你應(yīng)不是想要朕的龍袍吧?!?br/>
東方承睿笑道:“我更不想要你的內(nèi)衣,龍袍我還真未穿過,若你非要堅持,我就試試又何妨。”
皇帝道:“看來朕也沒必要為了件龍袍開罪于你?!?br/>
東方承睿穿上龍袍,左右擺‘弄’了一番,道:“如何?是否更適合我穿?!?br/>
皇帝沉聲道:“確實不凡。”
東方承睿笑道:“皇帝應(yīng)不會如此小氣,舍不得一件衣服吧?!?br/>
皇帝道:“魚‘肉’無尊嚴(yán),況且一件衣服確實不算什么?!?br/>
東方承睿沉‘吟’道:“若你不是心‘胸’坦‘蕩’之人,必是忍耐力超凡之輩,是否正算著怎樣通緝于我呢?”
皇帝笑道:“你覺得朕會說是嗎?”
東方承睿看了他半晌,笑道:“除非你是傻子?!?br/>
皇帝笑道:“朕雖不是聰明透頂,但自認(rèn)還不是傻子。”
東方承睿道:“皇帝當(dāng)真適合行走江湖,要不我兩偕行如何?!?br/>
皇帝沉‘吟’半晌,道:“朕能說不嗎?”
東方承睿道:“這個可以有?!?br/>
皇帝笑道:“有時你還‘挺’開明。”
東方承睿撫了撫額頭,道:“我自認(rèn)不是個蠻橫無禮的人?!?br/>
皇帝道:“你來皇宮就是為了向朕借一件衣服?”
東方承睿聳肩道:“衣服向誰借都一樣,來皇宮其實非我所愿,皇帝信嗎?”
皇帝看了他一會兒,道:“朕信。”
東方承睿笑道:“皇帝果然有趣,若你不是皇帝,我還真想‘交’你這個朋友。”
皇帝笑道:“皇帝亦是可以‘交’朋友的?!?br/>
東方承睿搖頭道:“人言皇帝無情,卻不適合做朋友。”
皇帝苦笑道:“像朕這般有趣的皇帝也不行?”
東方承睿笑道:“有趣的皇帝翻起臉來也無趣的很?!?br/>
皇帝沉‘吟’半晌,道:“你已知朕,朕卻對你一無所知?!?br/>
東方承睿默然,道:“名字只是個代號,皇帝若是高興,稱我一聲爸爸亦可?”
皇帝疑‘惑’道:“巴巴?倒是個有趣的名字?!?br/>
東方承睿笑道:“本就有趣。打擾許久,卻是該告辭了?!?br/>
皇帝笑道:“若你要朕招待酒席,亦未嘗不可?!?br/>
東方承睿淡笑道:“雖說可一當(dāng)可再二,但我怕吃的不安穩(wěn)。”
皇帝道:“既如此,朕就不送了。”
東方承睿道:“自然?!毖粤T飄然而去,只留下一臉悵然的皇帝默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