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暗中平復(fù)著胸中翻涌的情潮,面上卻無任何變化,只淡淡道:“正是那次的淺嘗輒逝,讓為兄深刻的認識到一個問題。”
“誒?”桑玖的心情本來正陷入愁云慘淡中,忽聽白夙這樣說道,眼前猛地一亮。
“師弟的技術(shù)很差?!?br/>
“???”桑玖愣了愣,微微張著唇,傻乎乎的盯著白夙,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
白夙伸指在他唇上曖昧的摩挲著,微微湊近他,溫?zé)岬臍庀娫谒拿骖a上,輕聲道:“青澀固然令人難以自持,不過,為兄更喜歡經(jīng)驗豐富的,桑玖,你明白嗎?”
被白夙這樣貼近著,曖昧的輕聲細語,桑玖的心跳差點漏跳一拍。雖然師兄的話說的很隱晦,桑玖的臉頰還是不爭氣的紅了,渾身上下騰起一陣燥熱,像是掉進了熱水里,熱烘烘的,逼出一身熱汗出來。
小情人動不動就臉紅的毛病真是可愛。
白夙用指甲蓋輕輕刮了一下桑玖的臉頰,又朝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氣。桑玖呼啦一下閉上了眼睛,睫毛顫來顫去。
只聽得白夙魅惑的嗓音又在耳畔響起:“經(jīng)驗少不怕,怕只怕師弟太過害羞,不肯好好學(xué)習(xí)?!?br/>
“我、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的!”桑玖聽他這樣說,又猛地睜開眼睛,信誓旦旦道,對上白夙戲謔的目光,心道,完了,好像掉坑里了。
白夙輕柔一笑:“嗯,這樣為兄就放心了?!痹谏>涟l(fā)呆的瞬間,三枚冰涼的玉簡塞入他掌心中。
桑玖低頭,只聽得白夙在他耳畔低聲道:“師弟好好學(xué)習(xí),三日后,為兄驗收成果,如果不合格的話……會有很可怕可怕的懲罰?!?br/>
桑玖:“……”為什么要將可怕重復(fù)兩遍?還有,師兄你的人物設(shè)定明明是冰山,不可以這么腹黑的!
就在桑玖默默腹誹的時候,白夙翩然起身離去,只聽見門扉嘎然一響,桑玖抬眸,只來得看到白夙的身影在門外一閃,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師……”沒來得及叫住他,桑玖十分懊惱的揉了揉臉頰,還想跟師兄打個商量來著,那個聽起來就很邪惡的懲罰啥的,還是算了吧……
***
在房中等了片刻,白夙還是沒有回來,桑玖確定,師兄果然又傲嬌了!想想自己也挺不對的,將一個發(fā)情的男人踢下床,簡直太傷尊嚴了,如果是自己被踢的話,嗯哼,絕壁要用天雷轟他個渣渣。
這么設(shè)身處地為師兄想一想,桑玖忽然覺得自己很過分,一時之間心里十分愧疚。
想起師兄所說的補償方法,桑玖沉思了片刻 ,握了握拳頭。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討師兄的歡心!
玉簡扣在眉心讀取內(nèi)容。
合歡譜?桑玖愣了一愣,不可置信的讀取了好幾遍,發(fā)現(xiàn)白夙留給他居然是雙修秘籍。
他拿起另一枚玉簡再次扣在眉心,居然又是一本雙修的入門心訣。
“師兄肯定不會這么低級趣味的……”桑玖喃喃自語的拿起剩下的那一枚玉簡扣在眉心。
被評價為低級趣味的白夙師兄:“……”
“咦,這本看起來好像比較高大上一些?!鄙>裂劬σ涣?,“名字也取得很好聽,叫什么《狐惑》來著,難道是師兄怕我學(xué)習(xí)時太無聊所以特地塞給我一部傳奇故事?”讀取下章內(nèi)容,差點沒被其中圖文并茂的大排場嚇了一跳。
彩色版的春宮圖,這不科學(xué)!
換句話說,師兄丟給他三本小黃文,要他好好參透,三天后還要考他。
桑玖:= = 白夙師兄你不可以這么掉節(jié)操的!
桑玖臉紅心跳的在床上趴了一會兒,將三枚玉簡在手中翻過來掂過去的折騰著,想起方才隨意瞥到的畫面,一陣臉紅心跳。
簡直太、太猥瑣了!
將畫中的主角替換成自己和師兄……
想想鼻血就要掉下來了,居然有點小期待,這一點都不科學(xué)!
桑玖左右瞅瞅,確定師兄沒回來,快速的將玉簡扣在了眉心。
***
不知道琴聲是什么時候響起來的,等桑玖回過神來,驚覺自己已經(jīng)看完了兩本,就差最后一本《狐惑》了。
臉頰熱熱的,全身也熱烘烘的,像是有無數(shù)只小螞蟻在骨子里爬來爬去,桑玖難受的蹭了蹭床板。
琴聲叮叮咚咚,宛如山間流水,透著一股別致的清幽。
這琴聲定是師兄奏出來的。桑玖迷迷糊糊的想。
看了那么久才春宮圖,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白夙方才與他調(diào)笑的細節(jié)歷歷在目,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句話的語氣,都透著魅惑。
桑玖不明白,明明是冰山般的師兄,為什么會忽然變得這么魅惑了?
好想,好想師兄現(xiàn)在就來抱一抱他。
桑玖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腦海中幻想著白夙一點點將身上的白衣褪去,露出頎長而精壯的身體。
師兄的皮膚很白,卻并不顯得病弱,反而給人非常強壯的感覺,每一根骨骼都非常分明,雙腿修長而有力,手掌寬闊而溫柔。
他的表情雖然冷,身體卻是火熱的,每每貼近桑玖的時候,都像是一場烈火將他席卷,將他燒得粉身碎骨。
仿佛世界下一秒就沉落,而他的靈魂湮滅在白夙的懷中。
桑玖覺得自己的身體里著了火,始作俑者正是這個活躍在他幻想中的白夙。
從骨子里蔓延出來的癢,很快便席卷了全身,他無意識的抓緊著身下床單,小心翼翼的蹭來蹭去。
很難受……
憋得慌……
身體里像是躲進了一只小野獸,叫囂著,急需尋找一個出口爆發(fā)出來。
桑玖被這種難受折磨得眼角濕潤,他無助的追隨著本能,將下*身的某個小家伙隔著衣料蹭著床板。
可是這樣遠遠不夠!
還想要更多!
想要師兄帶著薄繭的手輕輕的撫摸,想要師兄冰涼的唇落在所有敏感之處,想要師兄溫柔的眸光將他淹沒。
想要師兄溫柔以待。
更想要師兄粗暴的將他吞噬。
桑玖快要被這種無以名狀的滋味逼瘋了!
眼角被逼出淚水,他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穿過褲腰,帶著幾分羞赧,悄悄的握住了藏在草叢中的調(diào)皮的小野獸。
心中既覺得羞愧,又覺得興奮。
心臟撲撲亂跳著,已經(jīng)亂了節(jié)奏,像是隨時都能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似的。
既害怕師兄進來瞧見他這副模樣,又希望師兄瞧見他這副模樣,被他所惑,與他一同沉淪在這神奇的世界中。
他想要和師兄一起快樂著。
腦海中想著師兄的模樣。
冷若冰山的師兄。
勾唇淡淡一笑的師兄。
無奈而輕聲嘆息的師兄。
師兄……
白夙……
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被人種了咒,無可救藥的信仰著白夙。
他是一個嗜酒的醉徒,酒是唯一的解藥,終日惶惶,醉生夢死。
桑玖蜷縮著身體,仰著腦袋,眼睛微微瞇起,發(fā)出粗重的喘息聲,腦海中滿滿的都是白夙的樣子,手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所有*爆發(fā)的瞬間,白夙的幻影消失在燦爛的白光中,唯有高*潮過后的余韻,悠悠的蕩遍了全身。
滿足的同時,心底忽然漫起無邊的空虛。
桑玖無力的仰躺在床上,半睜著眸子看屋頂,手中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黏糊糊的,床單上也殘留了些許,空氣中飄蕩著曖昧的氣息。
然而這曖昧只是他一人的。
白夙奏出來的琴聲一直沒有斷過,空靈而清幽,令人懷念起那些遺失在記憶空間里的時光。
聽著這琴聲,桑玖紛亂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思緒被這絲絲縷縷的琴聲牽引著,仿佛穿過了時空隧道,眼睜睜的看著過去發(fā)生的一幕在眼前重演。
前世。
今生。
交錯上演。
有些許悲傷,有些許遺憾,那些逝去的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
眼眶忽然一陣濕熱,桑玖撐著手肘從床上坐起來,揪起床單擦凈掌心的液體,然后將床單揉成一團塞進床底。
揉了揉眼角,呆呆的坐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趴在床上將床底的床單撈了出來,滿臉通紅的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這么丟臉的事情才不能讓師兄發(fā)現(xiàn)!
琴聲漸漸轉(zhuǎn)向高處,似是到了極致之處,又漸漸低轉(zhuǎn)下來。
桑玖趴在窗戶邊,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了一下竹子編成的窗門。吱呀一聲,窗戶露出一條縫隙,如雪的月光落了進來,映在桑玖的臉上。
桑玖扒著窗縫,露出一只眼睛,眨了眨。
白夙的白色袍子上浮著一層淺淡的月華,盤腿坐在竹屋不遠處的一叢幽竹邊,雙腿之上置著一張瑤琴,琴聲上有一條裂紋。
是從燕飛來那里搶來的攝魂琴。
攝魂琴若不灌注靈力的話,便與普通瑤琴無異。
桑玖怔怔的瞧著白夙的側(cè)影,只見他的十指宛如靈巧的小鹿,在琴弦上快樂的跳著舞。
風(fēng)從遙遠的山谷吹來,拂起他用素白發(fā)帶束起的發(fā)絲,一輪銀色的圓月周圍泛著淡淡的光暈,高高懸于他頭頂曠遠的長空上。
溫柔如水的月光籠罩在他全身,襯得他宛如來自九天的仙神。
桑玖跪坐在床上,雙手捧著腦袋,趴在窗臺上,定定的盯著白夙的身影,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這動聽的琴聲中。
所有愁緒和*都被這琴聲一掃而空,眼中只剩下了那一方空曠的長天,一輪幽遠的月,以及那一抹素白的背影。
……
……
作者有話要說:師兄,你家小師弟欲求不滿了你造嗎?!
桑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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