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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淫香綜合網(wǎng) 你給我解開什

    “你給我解開!什么旁門左道的手段?冷漠寒饒不了你!”

    聽著紀瑩瑩不識相的叫囂,祈安安冷笑著:“冷漠寒?他現(xiàn)在自顧不暇,你找他去??!我讓你囂張,今天你不收起那大小姐脾氣,不給我好好道個歉,你就待在這當個傻雕像吧!”

    井友梅見識到祈安安的手法,也嚇一跳,顧不得外甥女了,離得遠遠的,不敢再去挑釁,只放低的聲音好言相勸:“祈小姐啊,動口不動手,不看僧面看佛面,快幫瑩瑩解開,我們有話好好說?!?br/>
    “不看僧面看佛面?哼,你是哪尊活菩薩?漠寒親媽還沒離世,你就頂著個好閨蜜的頭銜和他爸在外生兒育女,這是什么齷蹉事?好閨蜜失蹤這么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倒占著她的位置,養(yǎng)尊處優(yōu)過著豪門太太的生活,你安心嗎?”祈安安戳著井友梅的鼻梁骨三連問,直問得她面紅耳赤。

    “祈安安,你膽子肥了,有你這樣和婆婆說話的!漠寒都不敢頂我嘴,你一個還沒過門一天的女人倒是開始指桑罵槐了。我要去找老太太,讓她把你趕出去!”井友梅忿恨難忍,卻又忌憚祈安安的功夫,只能揀著狠話說。

    “今天不給我道歉,就雕塑著吧!我忙得很!”祈安安不想廢話耽誤在口舌之戰(zhàn)上,抱著孩子轉身要上樓。邊緣的“你別走,我……我道歉?!奔o瑩瑩僵著身子,難受得額頭直冒汗,已經(jīng)在原地崩潰的邊緣,“對不起,對不起,祈小姐!”

    “不,請叫我少太太!”祈安安停住腳,冷著臉,厲聲糾正。

    “對不起,少太太!”紀瑩瑩全然沒了大小姐氣勢,乖乖改口。

    祈安安一臉淡然,緩緩走過來,伸手一觸,紀瑩瑩一下頹散癱在地上,大口呼著氣。

    “方姨,送客,關門!”祈安安轉身上樓,不再看那暗暗咬牙切齒,心有余悸的兩人。

    方姨剛才一直遠遠地站著看這場大戰(zhàn),心里直喊爽,這女主人,實在是厲害,就這樣收拾了平日里耀武揚威,無視眾人的主子。

    “太太,紀小姐,天不早了,請回吧。”方姨不卑不亢地做了送客的姿勢。然后跟在后面,看著井友梅架著紀瑩瑩一瘸一拐地出門了就砰地關上大門。

    祈安安上樓帶著冷歡魚在客臥看繪本。

    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阮剛過來敲門報告:“少太太,二叔安排的醫(yī)療隊來了?!?br/>
    祈安安開門讓阮剛進來,仔細詢問了醫(yī)療隊的來歷。

    冷漠寒的二叔冷鴻越在他出事后,便在老太太面前自告奮勇地挑起侄子的醫(yī)護人員配備工作。千挑萬選后,組成了一支由柯醫(yī)生,也就是冷家家族歷代的家庭醫(yī)生為主的醫(yī)療隊伍。團隊里配備的其他骨科醫(yī)生,神經(jīng)內(nèi)科醫(yī)生也全部由二叔耗巨資從各大醫(yī)院挖來的頂尖人才。日常的護理和監(jiān)護全由柯醫(yī)生負責。

    祈安安心里納悶,之前在醫(yī)院已經(jīng)檢查過冷漠寒的情況,情況并不糟。冷家為什么還要大費干戈聘請這些專家呢。

    正思忖著,隔壁又是主子狂躁的怒吼。算了,先去看個究竟再說。

    她進了吵吵嚷嚷的主臥,便見冷漠寒的床邊已經(jīng)圍了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個個臉上肅穆莊嚴,如臨大敵般。

    為首戴眼鏡的醫(yī)生四十歲左右,手上拿著一支針筒,彈撥了下針管,從針管里跐哩出來幾滴藥水。他低下頭按住床上一臉怒氣的男人。

    “冷少啊,打了這個針,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身體經(jīng)不起這樣暴躁發(fā)脾氣啊!”聽著是和顏悅色的好言相勸。

    “滾,我沒事,別給我亂下藥!”冷漠寒睜著一雙無神的眼,雙手在空中亂抓亂趕。

    那醫(yī)生閃躲著找空隙下手。

    不料,一把被冷漠寒抓了個正著,手上的針管被他搶了去。

    眾人見狀,都圍上前去要按壓住床上的人。

    冷漠寒掉轉了針頭,舉起一針扎下去,那個倒霉的醫(yī)生一下被擊中,“啊!”的一聲,癱軟下去。

    眾人連聲喊道:“柯醫(yī)生!柯醫(yī)生!”

    床上的男子舉著已經(jīng)滴水不剩的針管,臉上揚起一個邪魅笑意?!拔艺f了,我沒事,讓你們滾遠點不聽,還有人要上嗎,來,上啊,別慫啊!”

    “冷少,這些藥留給你,我看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錯,我們先退下了,你多保重!”余下心有余悸的幾人合力拖拽著那個倒霉的柯醫(yī)生拉出臥室扛下樓去。

    祈安安站在門口,吃瓜群眾般地表情看著發(fā)生的一場鬧劇。

    “神勇啊,冷少!一個人干倒了一窩!”祈安安雙手鼓著掌走近床前,由衷地感嘆,這哪是個又癱又瞎的殘疾人!

    “看戲是吧?好看不?滾!”男人沒好氣。

    “好看,我愿意買票繼續(xù)看下一集!不過,現(xiàn)在你得先放下武器,中場休息,免得下一場演砸了!”說罷,伸出纖細小手握住他拿針筒的手,掰開他緊攥的關節(jié),把針筒沒收了。

    床上男人不再吭聲,松懈下來喘著氣,任由她整理著凌亂的床,給他擺正了姿勢,重新墊好枕頭。

    打斗一場,確實累壞了!

    祈安安拿著針筒發(fā)怔。按理說,這些名醫(yī)不可能看不出來冷漠寒的病況,為什么還要一副假扮治療的樣子,難道僅僅是為了坑冷家的巨款醫(yī)療費?

    若真是這樣,那為首的柯醫(yī)生一定有問題!

    她蹲下身在地上找了一圈,果然床底角落里躺著一支瓶子,藥筒里的藥就是從這里抽出去的。祈安安拿了掃把將它捅出來。拿在手上一看,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再打開剛才醫(yī)生倉皇扔在桌上的藥袋子,打開其中一包,花花綠綠一堆。她皺著眉把藥袋子口一扎。

    “你這些藥先別吃了,我拿去檢查下。對了,那些藥你吃下去有什么難受沒有?”祈安安若無其事地隨口問道。

    “藥有問題?”男人聽重點,側過頭朝向祈安安這邊,臉上掛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