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果然不是什么鑄造師傳承?!本届o轉(zhuǎn)身,笑道:“現(xiàn)在終于露出真實目的了?”
朱靈將手上紅綾纏繞了幾圈,嬌聲道:“真討厭,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看來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劍首座真真慧眼如炬,教出來的弟子一個個都是人jing,只能算計別人,不能被別人算計。”
君瑾淡笑不語,他第一次見到朱靈時便隱隱有著詭異的感覺,現(xiàn)在一看,果然如此,這女子不能信,若是真相信了她所編出來的鬼話,那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虧人家還想過和你一起結(jié)伴呢,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敝祆`如同小家碧玉一般絞著手指上的長綾,不時抬起頭柔柔一笑:“君公子真是個負心漢,虧人家對你真心一片,你竟然把人家當做不值錢的東西一樣隨手拋出?!?br/>
“是嗎?”君瑾表面上毫無波動,但在心里已經(jīng)提氣暗暗防備,朱靈身上詭異之物眾多,一不注意,可能就會中了招數(shù),他可不會相信朱靈毫無防備,想必等到撕破臉的時候,就會立馬現(xiàn)出殺機。
“你們,還打不打?”略帶戲謔的嗓音插入兩人的對話,墨行帶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目光不時在兩人之間游離:“話攤開了來說,不就是你想要這圖,我也想要這圖,而我們之間只能有一人有這圖,你不放,我也不想放。干脆直接拼出個勝負算了?!?br/>
“好主意?!本矃捑肓颂岱赖呐e動,當下拔出無名,手在上面一抹,寒氣溢出,凝結(jié)了空中的濕氣,三尺成冰。
“真是粗暴的行為?!敝祆`掩嘴輕笑,玉足輕輕一踢,力道雖小,但一股無形之力卻通過空氣傳來,似是隨著距離的增加而加大力度,到了君瑾的面前時,已經(jīng)能打穿堅硬的石壁。
“你自己惹的麻煩,可不關(guān)我事。”墨行悠哉地看著自己的手,淡笑道:“又有一個家伙進來了,我給你提供不被打擾的空間,在你結(jié)束戰(zhàn)斗之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出現(xiàn)。”
“麻煩你了?!本魟σ恍?,瞬間墨行身形消失,恍然間看到門口水幕波動一下,馬上恢復平靜。
收回視線,劍尖對著面前的朱靈點了點,輕笑道:“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討厭,人家還未準備好呢。”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朱靈手中長綾早已卷來,君瑾見過她與幻影的戰(zhàn)斗,知道不能小看,這長綾品級不低,而且極難切斷,又如絲綢般滑溜,可以說是專門克制劍的法器,但事無絕對,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后,什么限制都可以被無視。
“小心了?!敝祆`嬌喝一聲,手中長綾煥發(fā)出朱紅se的光華,隨心所動,一道淡紅se的真氣開始在上凝聚,散發(fā)著點點炎熱之氣,擦過空中,竟然連冰霜都蒸騰成了點點蒸汽。
朱唇輕啟,身段妖嬈,長綾如同水狀游來,其中附上的灼熱溫度,幾乎要將君瑾的護身真氣擊破,他匯聚無數(shù)的寒氣,相撞之下卻被蒸發(fā)成水霧,如同綿綿秋雨般落下。
她出手便是凌厲殺招,君瑾面對卻也毫無動搖,沉穩(wěn)態(tài)度已久,手中長劍如寒冰,寒冷感覺瞬間充盈洞室之內(nèi),無數(shù)寒冰在被融化的水汽中凝結(jié)而出,卻是比以往要強上許多。
寒氣,冰封千里!
定君綾上纏繞的火系真氣,竟然在一時間被盡凍上,速度也變得緩慢。朱靈見對方寒氣強橫,心中不服輸之意更甚,手腕一繞,火光大盛,彌漫出沖天火勢,燒灼之意,猛地撲去。
揚劍打破漫天火勢,一劍化墨痕,上好松墨般的劍氣掀起驚濤,不斷升騰起的寒氣遮掩了他的表情,只有手中一柄霜白長劍越發(fā)清晰,冷得耀眼!
手捏劍訣,肅然殺機迎面而出,御劍術(shù)使劍,一指之間,長劍穿過重重火海,直取朱靈。
“天樞指路?!?br/>
只是一劍,然而這一劍,卻是絕殺!
朱靈俏臉驟白,玉足點地,抽身急退,一身桃紅se的長裙,也沾染上了點點墨跡,瞬時化為冰霜蔓延而上,她并未想到,自己全力的一擊,竟然會被君瑾隨意一劍破去。
跺了跺腳,一道藍se光華在身前從地面升起,與君瑾一劍相撞,碎成點點光斑,劍卻未停,銀白se的劍身,在空中反she出淡淡的光華,這美麗一幕背后,藏著的卻是不可避免的殺機。
這一劍很快,快得讓人擋不下來,與其說是擋不下來,干脆說是擋無可擋,甚至連在空中都看不到一絲軌跡,只有與真氣壁撞擊的那一刻,才略略現(xiàn)了形。
劍形依舊存在于視線之中,但劍意已到面前,極端之意化作潑墨,其身周飄雪紛紛。
朱靈眼看無法躲過,抬手定君綾環(huán)繞全身,真氣匯聚,形成一層層防御,在這個時候,她也只能用全力來試著擋下這一劍。
劍至!
朱靈紅唇邊留下一絲血跡,定君綾不堪重負般地斷開,雖然仍舊擋下了大部分鋒銳之氣,但剩下的劍意絲毫不停地直接斬在了她身上,被這劍穿透,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撞在了石壁之上,整個人已然昏迷過去。
君瑾剛要上前探查,就見她身上一道光華一閃而過,隨即整個人如同水波一般慢慢朦朧,直至消失。“還好,她經(jīng)驗不足,沒有直接使出底牌?!本忠徽?,長劍回到手中,嘆了口氣。
轟!
忽然地動山搖,整個洞室都開始搖晃起來,無數(shù)石頭從上滾落,君瑾一驚,只見一道墨光閃現(xiàn)身旁,化出墨行的身影。
“秘藏要關(guān)閉了,快走?!蹦凶プ∷?,兩人運上全力,化作流光朝出口水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