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職明白,卑職沒什么可說的?!拱浊嘁а?。
「這樣吧,元正,暫時給他三日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如果三日后他還是這個答案,我們只能明正典刑了。」婁師德開口道。
「此事就依婁公之言?!乖⑽Ⅻc頭道。
「來人,將他押入后院?!箠鋷煹孪铝畹?。
「是。」衛(wèi)士們應道。
白青被押入后院之后,元正便去探查他所說的銀兩。
在白青的家中,元正果然找到了那些白銀。
只是白青家中很蕭條,竟然沒有其他親人。
元正大致的掃視一眼,檢查了周圍的家具。
從這些家具數量來看,白青應該還有其他親人。
可能是為了家人性命,白青讓他們提前轉移了。
既然親人都轉移了,他為什么還要將銀子留下。
而且銀子留在這里,白青也沒有膽子花掉。
為何不分出一部分,讓家人在外面過的更好?
看著罐子里的銀子,元正陷入了沉思。
「這些人果然布置很久了,此案不能大意?!?br/>
今日的連番調查之下,天也早已經黑了。
元正回到帥府之后,婁淑兒早已經睡了。
「看來她今天確實累了,睡得這么早。」元正笑道。
元正洗漱一番之后,也美美地睡下了。
深夜,帥府的后院中,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從她的身形來看,這個人是一個女子。
只是她的臉上罩著白紗,外人看不到她的容貌。
只見她化成一道白影,就潛入一個房間中。
她的身法快到極致,周圍的衛(wèi)士完全沒有看到。
「血靈大人,情況如何?!狗块g中的人問道。
「一切都在計劃中,你按照我們事先約定的做就行了?!寡`淡漠的聲音傳來。
「是?!狗块g里的人應道。
「好了,我還有件事,做完之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寡`轉身看向了此人。
白青的面色微微一變,警惕地看向了血靈。
「哦,大人還有什么事?!拱浊嗑璧乜粗`。
刷!
只見血靈的身形一動,便出現在白青的身前。
還不等白青有反應,她就已經一指點出。
白青的身體頓時僵住,想做個動作都不可能。
……
砰!砰!砰!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有亮,房外就傳來敲門聲。
元正立即睜開眼睛,詢問外面的人何事。
「元正,白青自殺了?!箠涫鐑旱穆曇魝鱽?。
「什么,自殺了?!乖哪樕查g大變。
「是啊,今天早上接到侍衛(wèi)的通報,爺爺已經去后院了,他讓我來叫你。」婁淑兒大叫道。
「侍衛(wèi)是怎么發(fā)現的?!乖诜恐袉柕馈?br/>
「下人早上送去洗漱的水,結果看到他倒在桌子上,七竅中還流出了黑血。」婁淑兒答道。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乖呗晳?。
開口回答的同時,元正就已經起床了。
快速洗漱一番之后,元正趕緊趕往后院。
后院的一間房間前,正守著大量的衛(wèi)士。
元正走進那個房間,婁師德和婁淑兒也在里面。
此時,在婁師德手中,還拿著一張信紙。
白青趴在桌子上,七竅中流出了黑色血液。
他身前放著一些杯子,杯子倒扣在桌子上。
元正向左右掃視一眼,發(fā)現房中的擺設很整齊。
白青的身上也沒有傷口,很明顯是中毒而死。
而且從他的狀況來看,他是中了砒霜的毒而死。
婁師德將信紙遞給元正,讓他也看看這些遺言。
「這是他留下的遺言,東西就放在桌子上?!?br/>
元正立即拿起遺言,認真地閱讀了起來。
遺言上說他想要自殺,以此來贖清自己的罪孽。
他之所以要承下罪孽,也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因為他的親人被抓了,他不得不聽那人的命令。
元正仔細檢查他的尸體,以及尸體附近的情況。
他的體表上有塊紅痕,明顯受到過一些攻擊。
而且在死者的嘴里,還有一些殘留的砒霜粉末。
元正提起桌上的茶壺,發(fā)現茶壺里還有些水。
元正拿出一根銀針,放入茶壺中驗證。
銀針并沒有變黑,顯然茶壺里沒有砒霜。
元正將水倒在杯子里,然后一一進行驗證。
看到杯子里沒有殘留余毒,元正立即露出笑容。
「如何,元正,能確定他是自殺嗎?」婁師德問道。
元正搖了搖頭道:「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br/>
「哦,這怎么說?!箠鋷煹潞闷娴貑柕?。
元正稍稍整理一下語言,開始給婁師德解釋。
「婁公,你看他的胸口,有個重壓的紅痕,從他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個高手一指點出的?!?br/>
「而且茶壺中,杯子中都沒有殘留的砒霜,說明毒是直接倒在他的嘴里的?!?br/>
「這點從他口中殘留的砒霜就能夠證實,另外,他將毒直接倒入口中,卻少了包毒的紙?!?br/>
「最后,他的遺言,如果他真的被人威脅了,何須自殺后再來告訴我們,這樣不符合邏輯?!?br/>
「如果真的有人威脅他,難道他自殺以后,就能讓兇手放過他的家人,給自己留下破綻?」
「所以,從現場來判斷,兇手悄悄潛入這里,一指點了他的穴道,然后將砒霜倒入他的口中,然后用水沖了下去?!?br/>
「因為兇手帶的毒較多,所以沒有留下帶毒的包裝,白青只能毒發(fā)身亡了。」
「原來是這樣。」婁師德也瞬間明悟。
「如果是兇手殺人,那這個遺言怎么解釋?!箠涫鐑簡柕?。
「遺言要么是兇手寫的,要么是兇手偽造的?!乖?。
「原來是這樣?!箠涫鐑狠p輕點了點頭。
【叮!】
【系統(tǒng)發(fā)布新任務,解開砒霜毒殺案,獎勵10點正義值,外加自選獎勵一件。】
元正也不需要回答,系統(tǒng)會默認他接受任務。
元正頓時皺起眉頭,這個案子該怎么查清。
「婁公,外面的守衛(wèi)昨晚可聽到了什么?」元正問道。
「只聽到有人跌倒的聲音,別的倒沒有聽到。」婁師德道。
元正手指摸索著下巴,開始認真地思索起來。
「只有一聲跌倒聲,那么兇手是怎么潛入的,難道是白青自己打開門,讓兇手進來的?!?br/>
「白青又怎么知道,兇手今晚要來他的房間,甚至給他留了房門,方便兇手悄無聲息潛入?!?br/>
「如果按照這么說來,白青是被蛇靈收買了,做出這一切的事情的人,就是這個白青了?!?br/>
「可是他都已經暴露了,蛇靈為什么還要殺他,讓他暴露的更加徹底,這到底
是什么原因。」
「對了,白青只是監(jiān)察,說明還有一個女干細,身份比他的更高,殺白青是為了保護那個人?!?br/>
想到這一點之后,元正覺得一切都通透了。
元正也沒有隱瞞什么,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婁師德。
「還有一名女干細?」婁師德頓時皺起眉頭。
「沒錯,根據我的猜測,這個女干細應該是曹仁師與韓仁兩人中的一個?!乖c頭道。
「女干細到底是誰?」婁師德低聲詢問道。
「不知,想要查出女干細,還得更多的證據?!乖?。
「嗯,等你確定女干細后,再釋放他們不遲?!箠鋷煹曼c頭。
「嗯,只能如此?!乖⑽Ⅻc了點頭。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wèi)跑快速進來稟報。
「大帥,元大人,四位棺材鋪的老板求見,說他們已經帶來了大人要求的木板?!故绦l(wèi)躬身道。
「婁公,一起去看看吧。」元正邀請道。
「走吧,去看看。」婁師德微微點頭。
帥府的正堂之前,四位老板已經拉來了木板。
元正大致地掃視一眼,這些木板與他見過的相同。
「大人,這就是您讓我們做的木板?!构撞匿伬习宓?。
「嗯。」元正點了點頭,開始認真地觀察起來。
這些木板厚足三寸,寬度也整整達到了兩尺。
所有的木板完全相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而且在木板的邊緣處,明顯被刨掉一半。
也正是因為這一半,可以讓兩塊木板接在一起。
元正叫來了幾個衛(wèi)士,讓他們幫忙抬起木板。
經過幾次拼接之后,居然拼接出來一個方框。
元正打量著這個方框,也不知道該怎么使用。
「不對,不是這樣的,他們到底是怎么用的?!乖龘u頭。
婁師德與婁淑兒也打量著這些木板。
也不知道該怎么使用,才能讓這些木板發(fā)揮效果。
「幾位老板都辛苦了,你們先回去吧?!乖馈?br/>
「謝大人,謝大人?!箮孜焕习暹B連感謝。
這幾位老板離開之后,元正又開始研究起來。
研究了很長時間之后,元正還是沒有找到正確用法。
「不對,還是沒辦法用,難道這只是某一個部位的零件?!乖箘诺負u頭道。
「不,不對,按照那幾個老板所說,他們只做了這種木板?!乖⒓捶駴Q道。
婁師德與婁淑兒也提出了一些建議。
元正也讓家丁們嘗試,但是都沒有辦法使用。
實在沒有辦法,元正只能將這些木板測量下來。
帶著這些木板的圖紙,回到自己的房間研究。
認真研究了半日之后,元正依然沒有頭緒。
「婁公,我覺得這些這些木板并不是所有,所以我要到附近州縣去探查,如果附近的州縣也有零件,那就好組合了?!乖?。
「嗯,你去吧?!箠鋷煹聸]有任何阻攔。
「婁公,魏州城內還有幾個頂尖殺手,希望您能小心一點。」元正忍不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