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累了,休息一會吧?!鼻嘬D(zhuǎn)過身來,對著胡泩和龍淵說道,
兩人都點點頭,“塬哥哥,龍淵,那我去隔壁休息了。”胡泩說道。
奔波勞累了這么久,一路上危險重重,不敢放松警惕,如今到了這里,雖說還有一個奇怪的男子,但看上去并沒有要加害他們的念頭,三人躺在床上,加上寒冰床的療傷效果,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你在找我嗎?”聲音詭異,重羽搖著羽扇,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青塬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重羽,兩道凌厲的目光對上,頓時空氣都涼了三分。
“你到底是誰?”青塬冷冷的問道。
重羽依舊露出代表性的邪笑,緩步走到青塬的旁邊,俯身靠近青塬的耳邊,道:“你覺得我憑什么告訴你?!闭f完輕聲哼了一聲,向另一個洞口走去。
青塬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拔出無隕劍,一瞬之間像重羽刺去,速度之快幾乎看不清他出劍的手法,重羽離得他極近,已經(jīng)來不及避讓了。
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重羽的身旁出現(xiàn)巨大的結界,淡藍色的結界將青塬的劍輕松的抵擋住,青塬被甩出好幾米,倒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著重羽:“你···居然可以使用法術。”
重羽并不在意青塬滿臉的疑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青塬,道:“剛剛我知道你只是試探我,才沒有動手殺你,好自為之。”說完便移步繼續(xù)向前走。
青塬捂住被震疼的胸口,吃力地站起來,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重羽并沒有停下腳步,依舊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這個山洞里,青塬看著離開的重羽,眉頭緊皺,心道此人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
而在另一間房里的胡泩,床旁邊的石頭被雕刻成仙鶴的形狀,從嘴里吐出一股股的清泉,聲樂悅耳,四周纏滿綠色的藤蘿,將裸露的石頭包裹住,胡泩在床上翻來覆去,耳邊一直回蕩著夢中那個男子的聲音,“記著,你不叫胡泩,你叫子兮?!敝庇X告訴胡泩,重羽一定知道有關于自己的事情,決心要去會會那重羽。
胡泩走下床,一邊怕驚動了隔壁的青塬和龍淵,一邊又怕自己迷路,一路上做著幾號,每到一處,就將墻體畫上一個花紋,小聲地叫著重羽。
胡泩越走越遠,標記也越來越多,胡泩感覺這里就像個迷宮一般,大的幾乎沒有盡頭,每個洞對應著三個出口,依次類推,也不知道那重羽建這么大的迷宮干嘛。
胡泩靠在一塊石頭上休息,感覺除了他來找自己,否則就算再多人也找不到他,幸虧自己畫了記號,胡泩還在佩服自己的機智,環(huán)視了下四周,感覺整個山洞都是被這種青蘿包圍的,那時胡泩不知道,這種青蘿,就是差點害死青塬和龍淵的妖蔓蘿。
瞥眼間,胡泩感覺自己背后的石頭上也有標記,扒開那些青蘿一看,居然是自己刻的花紋,難道自己走了回頭路,不可能???胡泩心想,從頭至尾我都是朝一個方向走的,怎么會走了回頭路。
很快胡泩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雖然這個花紋和胡泩刻的形狀一模一樣,但是很明顯不是剛才刻得,刻紋的顏色已經(jīng)完全和旁邊的石頭一樣,這是很久以前刻的。
胡泩剛剛刻得花紋是自己臨時想的,怎么會在很久以前也有人刻過,這里難道還有其他人來過?
胡泩扒開其他的藤蔓,果然,那些標記不止一個,好像是引路標一樣,一直延伸,胡泩心突然猛地跳了幾下,望著前方的洞口,心里有著強烈的感覺,順著這些標記走下去,一個會有一個巨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是和自己有關的,說不定就和那個子兮有關。
胡泩正在思量間,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后的人,重羽看著胡泩,說道:“你刻壞了我的墻,怎么賠啊?!?br/>
胡泩被背后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過身來,看見依舊美得傾國傾城的重羽,正在妖媚的看著自己。
胡泩送了口氣,心想自己出來本來就是找他的,如今就在眼前,她一定要問的明明白白。
“重羽,你是不是認識我?”胡泩直接進入話題。
重羽顯得稍稍有點驚訝,露齒一笑,道:“看來你依舊沒有長進,說話還是這么冒冒失失的?!?br/>
胡泩聽他這么說,仿佛抓到了希望,連忙跑過去抓住他的袖子道:“那你知道子兮嗎?”
重羽顯然不喜歡有人碰他,雙眼直直的盯著胡泩抓他的那只手,胡泩察覺自己失禮,急忙松手,重羽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怒氣,戲謔地說道:“你沒事吧,你不就是子兮嗎?”
果然,這個重羽也把自己當成了子兮,看來那個夢是真的,胡泩心想道,這個重羽看來知道的事情比想象中多得多。
胡泩立刻反應到,按照這個重羽的性格,肯定不會乖乖的把真相說出來,胡泩心生一計,不管怎樣她也要知道真相,即使惹怒眼前這個危險的人。
胡泩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位故人呢?!?br/>
那重羽也為胡泩的改變吃了一驚,接話道:“怎么敢呢,上次你來我這做客,將這里弄得天翻地覆,這一次,可沒那么容易了?!?br/>
胡泩松了口氣,剛剛那句話胡泩只是試探性的,對于子兮,胡泩真的一無所知,所以胡泩必須極力避開具體的事實,跟他繞彎,剛剛那句話說明,這墻上的標記,恐怕就是那個子兮刻的。
“上次真是對不起了,我也是無奈之舉?!苯又赜鸬哪蔷湓?,肯定是那個子兮曾經(jīng)大鬧過這,說是無奈之舉,一來十分保險,二來,興許重羽會說出到底是什么事情,胡泩腦子快速的轉(zhuǎn)動,感覺這斗智斗勇真不適合自己。
重羽看了看胡泩,凌厲的目光嚇得胡泩以為自己漏了餡,心撲通撲通的直跳,臉上卻依舊神色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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