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雪得到的回答是沒好氣的一個大白眼,看得慕芊雪一愣一愣的,身子僵了僵,一雙手環(huán)上墨非淵的脖,身子貼近說道:“我知道肯定不是你?!?br/>
墨非淵還是在抱著慕芊雪跑著,嘴角勾起一絲笑,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非淵,我覺得我好像知道那個人是誰。”想了想,慕芊雪堅定的補上一句。
“哦?那等會兒說,你住在哪邊?”停下腳步,墨非淵按著慕芊雪指著的方向快步走過去。
也不知道墨非淵哪里來的力氣,明明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吃一頓,身上還有傷居然能抱著自己跑得那么快。
“還不是為了你?!蹦菧Y放下慕芊雪的身子,無奈的說了句,看著慕芊雪臉上五指的痕跡,面色一暗。
當(dāng)時在井口中聽到慕芊雪和那些人扭打的聲音,自己怎么還可能退回去,不過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會下這么重的很手。
慕芊雪根本不管臉上的傷口,為墨非淵慢慢的擦拭著手尖上的血漬,一點點說著自己心中那的推斷。
墨非淵專心的聽著,不時的微微點了一下頭。
花無心剛剛一走進(jìn)屋,就看到這兩個靠在一起的背影美好和諧,好看的眉微微一緊。
“跟我到正堂來吧?!被o心簡單的說了句,轉(zhuǎn)身就走,好像不想再多看一眼。
墨非淵起初還是硬要抱著慕芊雪的,慕芊雪好一頓的掙扎墨非淵才終于放下了手,可是胳膊轉(zhuǎn)而又壓在了慕芊雪的肩膀上,將慕芊雪小心的攬在懷中。
慕芊雪一直低著頭,剛才花無心進(jìn)屋的時候應(yīng)該看到自己和墨非淵身上都凌亂的很吧……
可是他又沒有問上一句,難道剛才是故意走開的?
花無心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要狠心上不少呢,這樣的他,覺得有點不認(rèn)識了。
慕芊雪和墨非淵走進(jìn)的時候,正堂內(nèi)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藝W然一片,一個個指指點點,那眼神中的不屑與憎恨暴漏無疑。
似乎都恨不得馬上沖上來砍斷自己和墨非淵的脖子似的。
“有什么想要說的,現(xiàn)在說吧?!被o心坐上正座,優(yōu)雅的一抬手。
“當(dāng)時的滅門之仇我就是作為一個旁人,聽著都覺得難過,更不必說在座的各位了,但是我覺得大家似乎弄錯了真正的仇人,站在我旁邊的墨非淵絕不是你們白羽門派的仇人。”慕芊雪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如常的說著。
可是話剛剛說完,下面馬上就嘈雜起來。
“呵,你說不是就不是??!要證明不是,那現(xiàn)在直接拿出證據(jù)來!”
“既然你知道你就是個旁觀者,那你說什么話!上一邊去!”
“那個男的難道是啞巴啊,他不會自己說話么,怎么還用個女人替著說!”
這些人越說聲音越大,慕芊雪聽著都愣住,這樣一個極其清雅的門派,現(xiàn)在怎么一下子如此的暴躁起來……
慕芊雪微微顫抖的肩膀被站在一邊的墨非淵攬住,墨非淵淡淡的只說一句:“如果是我,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站在這里?!?br/>
墨非淵說話的的聲音不是很大,可只是這一句,下面漸漸安靜下來,人們面面相覷的看著,有幾個故意做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一甩手等著墨非淵接著說下去。
“我的確是娶了貴幫幫主的妹妹做了側(cè)妃,而她也跟我求過一塊琉璃石,不過那石頭是他人交與我的?!?br/>
坐在中間的花無心也是僵住,身子朝前探了探等著墨非淵的下文。
“我兄長墨耀宗說他打了一場漂亮的戰(zhàn),那是他留下的戰(zhàn)利品,不知道幫主覺得那人一定是我,是看清了長相還是如何?”
花無心的身子僵住,那一日真的是沒有看清長相。
不但是沒有看清長相,根本就是不知道長相。
那個率兵在前的人騎著高頭大馬,頭上帶著盔甲,根本看不到是什么樣子的。
只是知道那個人身手并不是極佳,特別是一只手上的功夫極差……幾乎是完全用一只手指揮著的。
“那天穿著戰(zhàn)袍,的確是沒有看清長相,不過……按照你的說法,是墨耀宗多此一舉?”
“不,他這為了加上了這么大的一樁罪名,怎么能說是多此一舉呢。”
下面的人都是聽得愣愣的,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經(jīng)歷那一場的廝殺,都是聽聞著那日怎樣怎樣,現(xiàn)在更是云里霧里的,又看著花無心有點動搖的樣子,下面亂作了一團。
雙方僵持不下,一時下不了定論。
“花無心,我有個辦法能證實到底是誰害的你們門派?!蹦杰费┖鋈徽f了句。
“誰?”
“花儀裳?!?br/>
“!”花無心的雙眼睜大,下面的人多倒吸了一口涼氣,過了會兒才聽到花無心說道:“她是不會來的?!?br/>
慕芊雪慢慢的一步步走上前,俯下身子在花無心耳邊小聲說道:“有個很簡單的方法引她過來……”
聽著慕芊雪話的時候,花無心的表情復(fù)雜,下面的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都散了!改日再議?!被o心揮手,表情有點難看。
人都走光,慕芊雪還在站在花無心身邊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花無心才終于微微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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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的京都亂得不成樣子,殺戮,欺詐,暴力。
滿街都是濃濃的血味,幾乎時時刻刻都有人死去,有人流淚。
先帝駕崩,甚至都沒有一場像樣的安葬,先帝的第四子便已經(jīng)坐上了龍椅。
而先帝的八子,個個都傳出死訊,特別是封號為【烽】的皇子死得極其的慘烈,聽說是被墨非淵親手砍去雙臂。
不過那墨非淵也沒有什么好下場,聽聞已經(jīng)被當(dāng)今的皇帝墨耀宗替天行道的下了死令,風(fēng)風(fēng)火火一時,如今也落下個這樣的下場。
這百姓,信的都是聽來的,哪里能知道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