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說什么了你這么生氣?”看來他們的關系并不怎么好。
“如果她找你,你也不要理。自從大哥去世后,她就發(fā)瘋了一樣,見誰都咬?!崩跹箦P也不會給劉琉森這個機會。
“走吧,回公司”栗洋錚需要回去處理公司的事。
“我就不去了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呢?!苯兗儽仨氁朕k法去他家里拿回項鏈才行。
“我有一條項鏈好像落在你家了,我想去你家拿可以嗎?”
“找項鏈?那條老土鉆石項鏈?晚上我陪你一起找。”栗洋錚其實更想說,丟掉,我送你一箱鉆。
正當兩人剛到公司,就碰上了皮橙,這個讓姜純純看到就煩的人。
“總裁好,真巧啊姜純純,你哥哥最近怎么樣?”
“你管那么寬,自己去問他”
皮橙看了一眼栗洋錚便說道:
“你哥哥可是看你看的緊,你們兩個的婚事是早晚的事,你還是早點收收心吧。”
皮橙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曾經最好的朋友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姜純純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走,留下栗洋錚一個人,栗洋錚挑了下眉“你們兩個還有他哥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她沒有跟你講過?”皮橙并不打算說什么,那是她們之間的事。
“栗總,有時間一起吃飯嗎?”皮橙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比李敏凱更有魅力,可是自己并不怎么感興趣。
“改天吧”栗洋錚只是含糊的回應著。
當栗洋錚看著姜純純在回頭等著她,便趕緊加快腳步追上去。
“你要問就問我,她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苯兗內滩蛔∮行┦殖源?。
“好,我是在關心你。那你說說看,你怎么會這么討厭她?”
當電梯門關上那一刻,姜純純緩緩的嘆了口氣:
“皮橙是我的好朋友,曾經的時候,這么多年過去了”
,接著說道:
“總的來說她喜歡過一個人,那個人喜歡我,然后那個瘋女人想要整的跟我一摸一樣?!?br/>
這個皮橙簡直刷新了栗洋錚的三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要不要我辭掉她,看到她你就心煩吧?”栗洋錚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你別擔心?!苯兗円膊幌胱鲂∪恕?br/>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姜純純的手機,一看居然是他的養(yǎng)兄李敏凱,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個時候來電話。
“喂?怎么啦?”
“純純,我就在樓下,走,我們去E城吃你最喜歡的龍蝦宴?!崩蠲魟P從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正經的好好看看他這個“未婚妻”。
這可怎么辦?畢竟自己把栗洋錚的家砸了,正好避避風頭也是好的。
“好的,不過我不在家呢,我給你發(fā)位置你來接我吧!”姜純純便答應下來。
“哥哥叫我晚上一起吃飯,我估計今晚我們不能一起了,他到a城我們兩個一頓飯都沒有吃過?!彼仡^向栗洋錚解釋道。
“好吧,那你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栗洋錚心想如果晚上不一起吃飯,那今天晚上自己又要加班了。
姜純純在栗洋錚的臉上親了一下,留在戀愛中的栗洋錚獨自在原地。
等姜純純剛到門口,就看到李敏凱褪去了一身疲憊,一身清爽的等著她。
“純純,怎么在這里啊?”李敏凱給她從里面開了車門,純純剛坐下,李敏凱就開始給她整理頭發(fā)。
“皮橙在這里工作?!苯兗兛刹幌胱屗?,自己有個男朋友在這里。
“你找她做什么,她沒有傷害你吧?”李敏凱很緊張,如果另個人再發(fā)生什么事情。
姜純純還是有些試探的問道:“沒有,但是她回來是為了你嗎?”
“我并不知道?!崩蠲魟P都快忙死了,哪里還有功夫去管別人。
邊聊著不一會就到了e城。
“距離上一次來這里還是7年前呢。這個龍蝦宴居然還開張著?!苯兗兛粗矍笆煜さ牡胤胶苁怯H切。
“你不是喜歡嗎,我就承包了?!崩蠲魟P沒說就是為了買她這一笑的。
姜純純望向李敏凱,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再怎么彌補也回不到原點了。
“謝謝”姜純純能說的只有這個了。
“謝什么,傻丫頭,我的都是你的?!?br/>
姜純純想趕緊結束這個對話,于是便佯裝開心的去吃龍蝦了。
兩個人就這么吃著龍蝦尷尬極了。
姜純純還是決定先開口“我覺得你是時候該找一個女朋友了?!?br/>
只見李敏凱的手頓了頓說“這里的龍蝦總是個味道”
“你知道那件事之后我們兩個就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不想說但是我一定不會是你最好的人選。”姜純純卻回到這個話題。
“純純,你不懂嗎?”李敏凱握緊手中的筷子,有些事情自己已經不敢開口了,她會拒絕的。
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她想好,原諒他。
突然李敏凱眼睛一瞇,他送的那條項鏈,便開口問道:
“項鏈呢?從來沒見你摘過。”
姜純純突然一驚“我忘記了?!?br/>
“你是真的忘記了嗎?還是說出了什么事?”李敏凱很清楚,應該是她自己摘的。
看見姜純純不說話,自己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
“姜純純?”
“我摘下來送去包邊了?!苯兗儸F(xiàn)在只能服軟,她不敢惹怒這個深井冰。
他很善良但是只有對她偏執(zhí)的不可理喻。
他們的關系很微妙,由很特別。
無論如何姜純純一定會想一個辦法,讓他死心。
聽到這里,李敏凱,深吸了一口氣:“純純我并沒有不相信你,只是你讓我覺得你有了別人,你從來不會摘掉那個項鏈不是嗎?”
此時的李敏凱和剛才便若兩人,姜純純很容易就激怒他。
“你每次都會誤會我不是嗎?不用解釋。”姜純純已經習慣了。
以前發(fā)生的事使得姜純純現(xiàn)在在他面前,就是一只溫順的貓咪。
不敢造次,也不敢反抗。
只能拼命的逃跑,藏起來,躲得遠遠的,讓他再也找不到她。
里面凱看著如此安靜的姜純純,便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