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這顆珠子的功用和名字來看,就是一個克制鬼物的東西,但這珠子既然克制鬼物,李判官就是一個大鬼,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避開這個東西才對,他要這個東西干什么?而且那天看上去,還一副高興的不得了的樣子。
“這珠子既然對你們這些鬼傷害這么大,那李判官還要這個東西干什么?而且為什么只要接觸我的身體,就會發(fā)出能夠傷害你們的光芒?”,秋鳳林想搞清這個問題。
黑風(fēng)夜叉似乎也稍稍緩過來一些,坐起身來,臉上流露出幾分惡毒的仇恨,愣怔怔的盯著秋鳳林看了一會兒,忽然身形一動,立刻化作一個比拳頭稍大的黑色霧團,閃電般的從秋鳳林身邊的一個縫隙中,飛出門外,消失在夜色中。
“小子,你就等著無盡的追殺吧,老夫遲早把你抽魂焚魄,鍋炸油煎,受盡千萬年的折磨,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黑風(fēng)夜叉逃跑了,留下幾句惡毒的詛咒在秋鳳林耳邊響起。
靠:你有五千多年道行,還不能把老子怎么樣,現(xiàn)在你連五十年道行都沒有了,老子怕你個鬼?秋鳳林暗罵一句。
黑風(fēng)夜叉逃跑了,這座小廟里的光亮,也徹底消失,頓時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秋鳳林直接面對鬼的時候,都沒有幾分怕意,現(xiàn)在鬼跑了,只留下這般的黑暗,卻不由的讓秋鳳林產(chǎn)生幾分懼意,打了個哆嗦,趕緊從小廟里跑了出來。
朝著四周露天夜宿的人??戳丝矗灰姶蟛糠值臒艄舛枷缌?,只有少部分手電筒還在四處亂晃。
雖然隔著五百多米的距離,但現(xiàn)在夜深人靜,也能聽到潮水般的打呼嚕聲此起彼伏。
秋鳳林不禁又有些好笑。
平時這些人或許聽見人們說鬼,就會嚇得睡不著覺。但現(xiàn)在一個真鬼就在不遠(yuǎn)的地方,而且還是個大鬼,這些人竟然睡得如此踏實。
這黑風(fēng)夜叉開始時畢竟有著五千多年的道行。秋鳳林相信,若是這黑風(fēng)夜叉若是想對這么多人不利的話,別看這里的人漫山漫海的不知有幾十萬,黑風(fēng)夜叉真要動手,也不知到時候能有幾個人活下來。
好在現(xiàn)在自己安然無恙,這里的所有人也都沒有受到傷害,秋鳳林終于可以緩一口氣了。
不過,這黑風(fēng)夜叉跑的太快,讓秋鳳林有好多問題都沒來得及問。秋鳳林還是有幾分擔(dān)心。
按說這陰間的鬼,是不能夠在陽間存留的。但這黑風(fēng)夜叉卻待了幾天都沒事。
秋鳳林不知道究竟是到了大鬼的境界就可以這樣做,還是黑風(fēng)夜叉身上帶了什么防護的寶物。
若是地府這樣不停的派鬼過來,或者派道行更深的鬼過來,找自己的麻煩,秋鳳林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還難不能應(yīng)付的過來。
管他呢,自己光棍一條,有什么可怕的,到時候再說唄。秋鳳林這樣安慰自己一句,邁開大步朝著人群走去。
不過,秋鳳林出去的時候,并沒有從來時的方向出去。
從一個地反走進來,再走進去,想不讓人懷疑點什么都難。
換了個方向,秋鳳林來到了人群的邊上。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睡著了。
有一些不想睡覺,喜歡說話的人,還想說幾句,也讓那些想睡又睡不著的人,呵斥的不再說話。
此時,靠近內(nèi)緣這個范圍內(nèi),除了呼嚕聲,倒是沒有其它雜音。
秋鳳林又把半邊臉遮起來,躡手躡腳的來到人群中,倒也沒引來多少注意。
進入人群,人們睡覺的密度太大了,還真是沒有多少下腳的地方。
見縫插針的小心翼翼朝著外邊走著,雖然有幾次免不了碰到幾次人,遭受了幾次呵斥,但都讓秋鳳林說:去撒泡尿,給支吾過去了。
出了人群,已經(jīng)是午夜兩點鐘左右了。
想不到這時候,竟然還有不少人往這里敢,路上的車流仍然不斷。
這樣的話,招輛出租車倒是也不難。
坐上車子,秋鳳林又最后朝著海一樣的人群看了一眼,不禁苦笑一下:明天這些人醒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小廟里連個人毛都沒有了,也不知會是什么表情。
車子開動了。
昨天睡得太晚了,早上九點多鐘秋鳳林被電話驚醒,是丁雨倩來的電話,問他去不去神廟。
秋鳳林咕噥兩聲,說不去了。
掛斷電話,秋鳳林才突然想起,那小廟里連個鬼毛也沒有了,丁雨倩去了還不是白去?
這樣一想,秋鳳林也睡不著了,剛要把電話撥回去告訴丁雨倩一聲,卻又停了下來。
自己昨天去小廟可是誰也不知道,而且所謂的老神仙,也是因為自己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F(xiàn)在自己說神仙不在了,丁雨倩問起來,又該怎么解釋?
算了,這事還是不能說,大不了就讓丁雨倩白跑一趟,自己中午請吃飯,做個無聲的賠禮道歉算了。
又在被窩里窩了一會兒,秋鳳林爬起來洗漱完畢,跑出去吃了碗拉面,撥通了丁雨倩的電話。
誰知剛通話,對方就傳來了氣急敗壞的斥責(zé)聲:“秋鳳林,你個老家伙是不是會算卦?知道今天這么倒霉,就不跟著來了”。
“怎么了?”,秋鳳林嚇了一跳,還以為丁雨倩出了車禍。
“怎么個屁啊”,丁雨倩這大美女對語言美這種教育好像接受的不多,尤其是面對秋鳳林,根本就沒什么講究:“我們出城的時候,聽說那老神仙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我們還有點不相信,接著往前走吧,好不容易走出去一段路,這才知道那老神仙真的不在了??蛇@時候已經(jīng)晚了,從那里返回來的車太多了,把這一段路都堵死了,現(xiàn)在我連車頭都掉不過來”。
“噗”,秋鳳林忍不住笑了出來。
昨天一天一晚上,至少把整個城里一大半的車都跑到小廟去了,現(xiàn)在這么多車集體往城里返,都擁擠在這么一條鄉(xiāng)村小路上,其狀況可想而知,這時候,這條路上車流擁堵的狀況,一定非常的壯觀。
“呵呵呵!那堵就堵唄,也不能怪我吧”,秋鳳林笑著道。
“不怪你怪誰?你這老男人架子還不小,和你通話的時候,幾句話就掛了,你要是多和我說會兒話,這消息說不定已經(jīng)就傳回城里去了,我們也用不著跑這一趟,遭這么一回罪”,丁雨倩強詞奪理的說道。
“啊?這也能怪我?”,秋鳳林頓時滿臉黑線:“好好好,怪我,怪我,那這樣吧,你們就慢慢的往回返吧,中午我在城里最豪華的飯店請你倆吃飯,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咯咯!那你現(xiàn)在快去訂座,等我們回去就給你打電話”,丁雨倩這回滿意了。
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丁雨倩和梅茹倒是如約返回來了。
上次三人認(rèn)識的時候,喝的是五糧液。
這么貴的酒,秋鳳林也是剛剛獲得大獎,一時沒把握住,猖狂了一回。
一瓶酒近千塊錢,秋鳳林窮慣了,總喝這酒還真是心疼的不行。
但這次不點這酒的話,還真感覺有些跌份。
秋鳳林咬咬牙,又喊了一瓶五糧液。
“等等,你這老男人是不是有倆錢燒的?還五糧液,喝五糧液喝上癮了?你以為是喝老公家呢?把你給嘚瑟的”,丁雨倩立馬反對。
秋鳳林對丁雨倩這句話舉雙手贊成,便把喝什么酒的權(quán)利交給了丁雨倩。
最后,丁雨倩點了一瓶當(dāng)?shù)禺a(chǎn)的,價值五十來塊錢的酒。
這個可以有。秋鳳林對丁雨倩又高看了一眼。
不管是異性還是同性交朋友,要的就是這種誠實、體諒和理解。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丁雨倩不但非常的聰明,而且還非常的善良。
若是能娶到這種女人做老婆,自己這輩子應(yīng)該是最幸福的男人了。秋鳳林禁不住意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