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夠不能看到最新章節(jié)哦 她捂住心口。
“你起來了?快去洗臉刷牙吧, 你看……”顧尋注意到陳默, 對著她踮起腳尖轉(zhuǎn)一圈, 裙擺飛揚間她精致的鎖骨,姣好白嫩的小細腿晃花了人眼。
顧尋捏著裙角, 輕輕說道:“你看我現(xiàn)在漂亮嗎?”
陳默耳根不知道什么時候泛紅, 手捂上去感覺好燙。她在想,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調(diào)戲她, 嘴上還是很誠實地道:“你很漂亮?!?br/>
顧尋眼睛閃閃發(fā)亮, 又道:“那看到我, 你會不會心頭生出一絲憐惜感?”
陳默心臟如同小鹿一樣亂跳, 眼神流露出一絲茫然, 不太確定地說:“會?!?br/>
顧尋擱下化妝刷, 拍手掌道:“那太好啦,這個白蓮花妝容就沒問題了?!?br/>
陳默:“啊, 什……什么?”
顧尋解釋道:“你想啊,我現(xiàn)在漂亮一點,惹人憐惜一點,等會倒在地上, 口吐白沫時就才不會被人一腳踢開, 長的好看,也就剩這一點用處?!?br/>
白蓮花總比妖艷賤貨要受人憐惜。
顧尋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又從抽屜了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色素水、生姜片, 一同揣口袋。
原本道具是番茄醬, 不過想到番茄醬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顧尋怕把拿它當吐血用的道具時,自己會忍不住吃了,還是改用紅色素水靠譜一些。
陳默看著鏡子里顧尋那張極致清純的臉,莫名松口氣,又有些茫然,長的好看去碰瓷,她真的沒志氣,她還以為她會……
【系統(tǒng)察覺到,瞬間覺得不妙:你不要去誘?;箨惸!?br/>
她哪里有……顧尋無視系統(tǒng)。
在陳默的視線中,她先去藥店買了幾顆瀉藥,用石頭搗碎了裝在小瓶子里,神情鎮(zhèn)定,找到高利貸老大開的酒店,在服務(wù)員引導(dǎo)下找了大廳一個顯眼位置。
顧尋隨手指著一頁菜單,矜持又優(yōu)雅地道:“這些我全要了,默默,不用客氣,敞開肚皮隨便吃?!?br/>
最后那些話不是對服務(wù)員說。
陳默聽了,哦了一聲。她看著美食一樣樣上桌,在雙味酥皮鱔片、特色明爐焗蟹、橙香海膽花、蟹肉濃湯魚翅等主食都到齊后。
顧尋就借著機會用化妝鏡擋住,把瀉藥落在湯汁里,還用湯勺攪均勻。
顧尋道:“你別擔心,吃吧?!?br/>
她給陳默剝蝦肉,剔除蟹殼,燙小青菜,把她當做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照顧她吃飯,陳默不是沒有被管家和傭人照顧過,但是他們都沒有顧尋這種帶著真心實意的感覺,讓她的心里暖洋洋。
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保證這些人不敢來找你的麻煩。
沒等陳默過來說出口,顧尋已經(jīng)喝了一口湯,反應(yīng)過來時只聽到撲哧一聲——
顧尋躺在地上,大叫一聲:“湯里有毒!”
提前準備好血順勢噴了出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旋轉(zhuǎn)出淡黃色的光芒,藍色多瑙河的鋼琴節(jié)奏慢悠悠響著。這里典雅高貴,裝修頗有民國時期的風格,老板一邊放著高利貸,一邊開著酒店,想要細水長流慢慢洗白。
那既然是酒店就要口碑,哪怕是混黑開的酒店也是要遵守這個規(guī)則,在這里他們不敢亂來。顧尋猛然間倒下也嚇壞了顧客和酒店人員。
這怕不是要出問題。
等會。
經(jīng)理也當過打手,他一看這血不對勁,再一看,這人長漂漂亮亮的怎么眼瞎來敢來他這里碰瓷,有問題。不對,臉好像有點熟悉。
經(jīng)理不到一分鐘就把顧尋認出來了,臉黑了:“把人給我丟出去,扔馬路上?!?br/>
陳默擋在這些保安面前,他們每個人身體都富有爆發(fā)力,手上繭子和傷口不少,眼神都有殺氣,應(yīng)該是打手洗白后當?shù)谋0?,這些人別的不會,就一股蠻橫勁在向前沖。
陳默道:“我姐姐在你們店里吃東西吃吐血了?你們不道歉,還要把她丟出去?”
“不止要丟出去,我們還要把她丟到十字路口?!?br/>
她聲音冷冽道:“你們敢?你不過是黑虎養(yǎng)的狗而已,現(xiàn)在這樣鬧事,就不害怕嗎?”
黑虎是這些人的老大,壞事做絕,顧尋只知道他要洗白,而陳默知道的更多,這些人沒幾天好活了。
陳默不屑厭惡的眼神在刺激經(jīng)理,狗這個字讓他又想到在黑虎身邊那些日子。
黑虎就是這樣傲慢看著他,把他當做一條狗,可是對方是黑虎,他不能怎么樣,面前人呢……
陳默看起來像高中生,臉嫩。
他不知道陳默身份,可是和顧尋這種陪酒女混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經(jīng)理冷笑連連:“好,黑老大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叫?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做什么,我今天就要廢去你一條腿?!?br/>
他壓低聲音,只有他和陳默兩個人聽到。
“是嗎?”聞言陳默掏出手機,道:“你們都聽到了嗎吧?黃氏酒店吃飯出了人命而且不止不愧疚,還要打斷顧客的腿,我好怕怕哦?!?br/>
經(jīng)理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覺:“你干什么?”
陳默懶洋洋拖長調(diào)子,無辜說:“沒什么,我剛剛連麥了警察局和記者而已?!?br/>
“你們玩碰瓷還敢叫警察?”
“誰說我們碰瓷,我姐的確喝了你們的湯后身體不舒服。我現(xiàn)在要帶她去醫(yī)院,等拿到醫(yī)院證明后再找你們算賬,至于我們吃飯賬單……”
說那時那時快,顧尋顫顫巍巍拿著手,捂住自己的錢包,嘶啞的聲音喊道:“那邊的趙落書女士可以先為我們付賬!”等她拿到賠償金再還她,相信她,她是一個誠實的人。
顧尋眼淚汪汪,原本只是和人過來吃飯的趙落書莫名就被所有人注意到。
她感覺這種時刻和顧尋認識,好像有點丟臉,可說不認識來不及,剛剛她的遲疑早就被所有人發(fā)現(xiàn)了,趙落書只能道:“你是花花?”
顧尋媚眼如絲,眼角有顆痣,說話間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笆堑?,我就是你的花花?!?br/>
叫的親切熱情。
趙落書心想我們沒多熟,薄唇輕啟道:“你沒事吧?”
“我……怎么可能沒事……接下來的事情拜托你。”
顧尋覺得自己好傻,她不應(yīng)該去吃瀉藥,現(xiàn)在死死攥著陳默的手,眼睛暈染開淚水,想起身也沒有力氣,陳默顧不得和其他人多交流,二話不說抱起顧尋就沖出去。
她的監(jiān)護人,真傻。
趙余年二十三歲,相貌英俊,身高挺立,一副妥妥事業(yè)有成的高富帥模樣。
和妹妹趙落書清冷不同,他愛笑,逢人就有三分笑,看起來脾氣很好,此時趙余年笑盈盈看著顧尋,眼里滿是驚艷。
每見一次顧尋,趙余年總會多幾分喜歡,眼角掠過趙落書,使了好幾個眼神,趙落書都當做沒看到,沒有挪開位置給他們留空間。
趙余年等了好一會,憋不住道:“自從上次離開后,花花就沒有聯(lián)系過我,去金色也找不到她,沒想到現(xiàn)在會被你巧遇到,看來花花(顧尋)和你有緣分。”